她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
“姚雪,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什麼?”
“我想……救一個人,可我沒這個立場,我也沒這個資格。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
姚雪麵容恍惚的盯著祁宴,又是一個第一次。
為了同一個人。
姚雪緊緊掐著自己的手心,她故作輕鬆的開口問:“到底是什麼樣的事讓你難為成這樣?祁老師,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個樣子,我和你的關係你沒必要對我隱瞞,直接說就好了,隻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我都能幫你辦到。”
祁宴說:“幫幫她。”
眼前的男人眼神那樣的真誠,他盯著南惜,語氣裡甚至待著懇求。
姚雪本不想去在意的,但沒辦法,每個人都會有一些私心,況且她對那個人一直都心存好奇。
困惑了她這麼多年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她怎麼能不激動?
可看著祁宴這樣,她心裡很不好受……
“她?是誰?”
祁宴說:“她叫南惜,她好像……過的不開心,姚醫生,你幫幫她。”
……
姚雪看到了南惜點頭的動作,她恍恍惚惚的收回思緒。
那天和祁宴短暫見麵的對話內容戛然而止。
男人作為年長者,所有的克製隱忍都寫在了那雙眼睛裡。
姚雪的心再一次的被刺痛了一下。
她聽到南惜開口了。
“姚醫生,既然這樣,那就感謝你了。”
南惜來之前吃了藥,她腦袋昏昏沉沉,白字黑字,她看的眼花繚亂,索性就簽了字。
姚雪點頭:“南惜,相信我,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好。”
南惜就這樣被帶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房子裡。
那房間裡麵都是窗戶,她躺在椅子上的時候,窗戶崴有風吹進來。
南惜聞到了一股橘子的酸澀味兒……
姚雪往她懷裡塞了一個可愛的晴天娃娃:“你先放鬆一會兒。”
“好。”
姚雪出去了,裴知珩就等在門口。
他盯著姚雪,輕聲開口:“姚醫生,真的感謝。”
姚雪收了臉上溫柔和善的笑,她麵對裴知珩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冰冷的。
她道:“倒不用這麼客氣,把人逼瘋了就往醫院塞塞,裴先生,人心都是肉長的,你若一味的傷害,等到那顆心碎徹底了,你就算想再多辦法也是拚湊不起來的,所以,請善待你的妻子,不要再讓她受任何傷害。”
裴知珩激動的紅了眼眶。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