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宗政英這麼一問,老夫人已經沒了看戲的興致,於是大家又坐了一會子就散了。
回房之後,王嬤嬤親自前來給盛檸教導管家事宜。
盛檸跟著學了些,對偌大的陸府是如何運行的有了大概的眉目,不免產生了興趣。
王嬤嬤走後,她獨自坐在院子裡溫書。
突然,有人從身後抱住她,她隻聽到陸承劭的聲音自耳後傳來。
也不知道她何時又惹惱了他,今日他比前幾次都要狠厲。
可現在青天白日,不時還能聽到丫鬟老媽子們路過附近的聲音,盛檸不敢出聲,卻又惹得陸承劭怒氣更甚。
聽著竹榻“吱呀吱呀”的動靜,她總覺得今日恐怕小命要交代在這裡。
完事之後,陸承劭一刻都不想多留,抬腳就要走。
盛檸眼疾手快地攔住他,思索片刻,低聲道:“陸將軍,我想要些避子藥。”
陸承劭哼笑一聲,垂眸看向她,眼神冰冷:“絮樓裡應該有教過避子的法子,盛姑娘難道不知道?”
盛檸臉“唰”地變白,當下隻覺得難堪,錯愕地盯著他,直到他走遠後,才漸漸回過神來,自嘲一笑。
既然陸承劭不肯管她,那她自食其力便是。
總之她不可能允許自己懷上陸承劭的孩子。
一轉眼,便到了與宗政英約定去圍獵的日子。
盛檸不會騎馬,不過她想著去了也無妨,正好見見世麵。
一大早,一個小丫鬟就告訴她待會兒直接去二門外,陸承劭和江應庭在那裡等她。
隻是沒能想到,為了輕裝簡行,他們隻用了一輛馬車。
陸承劭坐在正中,一上車便開始閉目養神。盛檸和江應庭分彆坐在左右,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言語。
終是江應庭率先打破沉默:“那日去國子監也沒能帶盛姑娘好好逛一逛,江某心中實在愧疚。”
“江公子太客氣了,若不是您,我哪有機會去國子監?”
“近來隻顧著溫書,倒是怠慢姑娘了。”
盛檸連忙擺手:“怎麼會?我知道江公子誌存高遠,相信明年您一定會蟾宮折桂。”
論起來,江應庭也是個要強的人。若是他願意,讓陸國公或是陸承劭幫著打點一番,他何愁做不了官?
可是他非要去參加科舉,證明自己有真才實學。
盛檸打心底裡佩服他,一時想起了哥哥:“江公子與我哥哥年紀相仿,明年又都參加春闈,希望你們都能得償所願。”
“我倒是從未見過盛姑娘的哥哥,不過隻看姑娘,便知道他也定是個知書達理、容貌俊俏的男子。”
盛檸不由的臉一紅,這話把她也同時誇了。她莞爾一笑,將一縷碎發彆在耳後,抬起頭時,發現江應庭正盯著她出神。
見她看過去,麵上微窘,移開視線看向彆處。
盛檸眨了眨眼,一轉頭,看到陸承劭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眸光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