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緲還在驚慌中沒回過神,“什麼?”
就在這時,“嘭”得一聲,門被踹開了。
男人獰笑著站在門口,拿著刀,朝鹿緲衝過來。
“啊!”
在刀尖離鹿緲隻有半寸的時候,一隻手扯住男人的後衣領子,狠狠往後一拽,緊接著一拳砸在他臉上。
男人打了個趔趄,迅速反應過來,舉起刀要捅傅時樾。
傅時樾截住男人的手,用力一擰,男人痛叫了一聲,刀掉落在地。
傅時樾將刀踢開,反扣了男人的胳膊,將男人死死按在牆上,扭頭去看鹿緲,“有沒有事?”
鹿緲靠坐在床角的地上,深深喘了口氣,煞白的小臉還有殘留著驚慌,她強自鎮定地搖了搖頭,“沒……沒事。”
他眸色微暗,“在房間裡待著,沒叫你之前彆出來。”
傅時樾扯著男人出去了。
壞掉的門也被風吹得關上。
鹿緲劫後餘生地捂著胸口,聽見客廳裡傳來慘叫,唇瓣止不住發抖。
男人還剩一口氣,傅時樾報了警。
民警火速趕來,得知傅時樾的身份,說話客客氣氣的,“麻煩您叫一下當事人,我們簡單錄個口供。”
傅時樾看了房間一眼,沉聲道,“她受了驚嚇,情緒還不穩定。”
民警心下了然,“那要勞煩您明天帶她來所裡一趟了。”
傅時樾麵色肅冷,“今晚的事,希望你們儘快處理。”
“您放心,人我們帶回去調查,兩天之內,一定給您確切的答複。”
傅時樾把民警送走後,關上門,轉身看見小姑娘站在房門口。
沉默地對視了幾秒,鹿緲動了動唇說,“為什麼不讓我跟民警說明情況?”
她事後想想,那人有備而來,不為財色,隻想要她的命,肯定是受人指使。
她想知道,究竟是誰要害她。
傅時樾低聲說,“今天先緩一緩,明天再帶你去做筆錄。”
鹿緲沒說什麼,走到沙發邊坐下。
她手指微顫地拿起杯子,端起來時才發現沒有水。
她微微怔了一下。
下一秒,杯子被抽走,她不覺抬起頭,男人麵色平靜地拿著水壺,給她倒了杯溫水。
鹿緲低聲接過來,“謝謝。”
傅時樾站在旁邊,垂眸看著鹿緲喝水的模樣。
眉眼間神情淡定,小臉卻微微發白,握著杯子的細軟手指也因為用力泛著白。
明明害怕卻強裝鎮定的樣子,讓人看了有種保護欲,忍不住想把她抱進懷裡。
鹿緲喝了兩口就放下了,等心情平緩點後,開始打量身邊的男人。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從哪裡回來的?”
“隔壁市。”
“隔壁市的泥巴有這麼多嗎?”她聲音啞啞的,指了指他的褲腿。
“……”
傅時樾低頭看過去,褲腿上沾滿了泥點子,他回來的急,根本沒注意。
氣氛有點尷尬,她說,“你要不要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