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渾身好不僵硬。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耍自己,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敢讓她鞠躬!
一股怒火自白幼薇心底騰燒而起,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推了鹿渺一把。
鹿渺早就料到白幼薇會在背地裡耍陰招,這種小兒科的伎倆,她跟鹿傾城明爭暗鬥的時候,不知道用過多少回了。
因此在白幼薇推她的時候,她借力反推出去。
“啊!”
兩個女生紛紛向後倒。
白幼薇驚慌失措的大喊。
而鹿渺往後仰倒的一瞬間,卻一臉輕鬆地勾起了唇。
因為她知道某人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摔倒。
果不其然,一道高大的人影迅速站起來,下一秒,鹿渺撞進一堵結實的胸膛,被他摟住細腰扶穩。
然而許慕白沒有傅時樾反應迅速,白幼薇人仰馬翻得跌倒在地。
白裙掀開,滑稽又狼狽,還差點走光。
“幼薇!”許慕白愣了下,連忙把她拽起來,“沒事吧,摔到哪裡沒有?”
白幼薇摔得屁股發麻,可她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屁股疼,咬牙切齒地站起來,明明都快哭了,可看見鹿渺安然無恙地站在傅時樾懷裡,氣得眼淚憋了回去,火冒三丈瞪大眼睛。
兩人同時摔倒,她出了洋相,這個賤女人卻被她推進了傅時樾的懷裡!
白幼薇快要氣死了,指著鹿渺,想陷害栽贓她,“你……你竟敢推我!”
“你確定是我推你嗎?”鹿渺平靜地轉過頭,眉眼清冷,“需要我把剛才的細節,說給大家聽聽?”
白幼薇已經知道鹿渺的厲害,心虛得不敢跟她對視。
這一連三出的,周圍的人其實都看得出來,兩個女生在暗自較勁。
許慕白咳了一聲,“都是誤會一場,幼薇,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裝模作樣說了白幼薇兩句,其他人也見臉色行事,知道許慕白和傅時樾是好兄弟,便順著他的話打起圓場。
“小女生之間的打打鬨鬨,有什麼好看的,來來來,喝酒喝酒。”
溫嶺抬起頭,“五哥,好久沒跟你切磋了,玩兩把?”
傅時樾擺手,“我要看小孩兒。”
“帶過來一起玩啊。”
傅時樾低頭看鹿渺,“要玩嗎?”
她無所謂的努努嘴,“去唄,反正坐在這裡我也不自在,正好你也可以少喝點酒。”
傅時樾低笑,看出來她覺得很無趣,拍了拍她的腦袋,“再待一會兒就走。”
鹿渺點點頭,好奇他們切磋什麼,跟著傅時樾去了才知道,原來是打台球。
傅時樾和溫嶺在打,她在一邊看著。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打桌球是真的帥。
傅時樾幾乎是一杆一進,溫嶺連上台桌的機會都沒有。
“靠,五哥,你怎麼還是這麼能進洞?”
溫嶺才說完,就被球杆敲了腦袋。
“啊!”溫嶺捂著腦袋,“乾嘛打我?”
傅時樾從嘴角摘下煙,警告地看了他眼,“說話注意點,小孩兒在這。”
“我這不是誇你技術好嗎?”溫嶺委屈,“把把都輸給你,你也太狠心了,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在家練了。”
“人家百米外能直接爆敵人頭,你行嗎?”
沈律走過來,拿了根球杆給鹿緲,“小丫頭,你要試試嗎?”
鹿緲“啊”了聲,很是不好意思,“我……我就算了吧,我連球都瞄不準,就不給你們笑話了。”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