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貸多少,你問清楚沒有?”張行又問道。
經理道:“挺多的,說的是希望越多越好!”
張行長一聽這話,想要老夫聊發少年狂,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他愈發的確定,他老張這輩子開始時來運轉。
雖然晚了一點,但還有的扳。
經理突然有點擔心的樣子,說道:“超大額的個人客戶貸款,我們好像還從來沒有接過這種單子。這風險,張行你覺得是不是有點太大?要不要我打電話給那邊,讓他們還是以公司的名義進行辦理,怎麼樣?”
經理說完之後,頗覺得自己儘到了職責,也為領導分了憂,滿含期待的抬起眼,準備接受一下表揚。
結果,卻看到一雙漠然的眼神。
經理一下子愣住了,感覺遍體生寒。
張行長用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眼神,看著自家行裡的貸款經理,淡淡道:“彆說這些屁話了。年紀不小了,還是要長長腦子。現在你出去,給那邊打電話約時間,越快越好,隻要他們有空,24小時我們都可以。”
“知、道、了、嗎?”
最終,張行長帶著五個下屬進到紫玉山莊做上門服務的時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
雖然來之前,整個中國銀行亞運村支行的上上下下,包括全京城行裡的消息靈通人士都知道,陳諾來他們行辦貸款了。
包括他們這次跟著張行長一起來的這幾個人,那都是從千軍萬馬之中殺出來的英雄豪傑。
消息傳開的這短短半天時間,小小的支行中那可真是各顯神通。
不少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員工,都搬出了一個比一個硬的大靠山。
最後,跟在張行長屁股後麵過來的這五個人裡麵,靠山最軟的一個,她親姑姑也是京城分行的某個副行長。
至於之前接待齊雲天的那個貸款經理,早不知道被擠在哪個犄角旮旯裡麵去了。
耳邊聽到的是陳諾,心裡也知道是陳諾,
可當那個男人出現在那棟彆墅門口,
朝眾人露出笑容的時候,
靠山最硬的人民銀行某領導的親孫女最先受不了。
20多歲的姑娘雖然穿的依然是職業裝,
但眼裡仿佛籠上了一層休閒之極的雲煙,口中用一種類似於吳儂軟語的腔調說道:“真的是陳諾呀~”
靠山中等的小夥子也跟著深呼吸了一口,喃喃道:“JOKER”
靠山最軟的那個就沒敢說話,因為沒有資格!
彆說這些個小姑娘小夥子了,張行長都有點激動。
昨天晚上,他接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從上級的叮囑,到同級的打趣,再到以往下屬的各種問候,
但凡他老張要不是快退休的年紀,誰都不屌,誰都不虛,今天過來做主的人真還未必就是他。
遠遠的,張行長就露出了笑容,大聲說道:“哎呀,用不著用不著,我們來了會自己敲門的。陳先生快進屋,這裡風大小心著涼了。”
“沒有,行長你好,各位好,快請進。”
陳諾很客氣的打著招呼,把銀行來的這幾個人迎進入他的小窩。
沒有進屋,就在院牆聳立的庭院中,那一張長方形餐桌旁,各自入座。
餐桌的左手邊是一個長滿了薔薇的花架,右邊是一條蜿蜒而去的潺潺小溪流,另外還種植有各種奇花異草,在這春日裡爭奇鬥豔。
他們坐下,曬著清晨和煦的陽光,風被圍牆擋住了,隻有清香的空氣彌漫在鼻間。
陳諾帶著微笑坐在一旁,薔薇的陰影投射在他的臉上,他英俊的經紀人開始給眾人上茶。
茶是上好的普洱茶,清香撲鼻,聞而欲醉。
要不是張行長接過陳諾手裡的資料,發現無人搭理自己,隻好輕咳一聲,
其餘幾個年輕人,真不知道還要陶醉多久。
這簡直是夢裡才會出現的畫麵啊。
最後,當幾個人審閱完陳諾遞交的資料,張行長直接問道:“小陳啊,這兩個上海的房產我們其實也能做,包括你這個暮光之城的合約,再加上你這幾份代言……”
張行長按捺住心裡的風起雲湧。
原來陳諾拍暮光之城賺了那麼多錢?
原來世界上還他媽有這種99年的合同?
原來他不僅有紫玉山莊還有黃浦江?
那還說什麼!?那還聊個屁!
張行覺得,這個世界上比這人更優質的客戶肯定不是沒有,
但也肯定不是他可以接觸到的了。
張行一臉誠懇道:“陳先生。我認為你也沒有再去找彆的銀行了,我們支行給你包圓了,你想要的那個數字,我們一定儘量滿足你。怎麼樣?”
陳諾遲疑道:“嗯,這樣當然最好。可是,這個錢,會不會太多了?”
張行笑起來了,說道:“關於這一點,陳先生你不用擔心。”
“我們是開銀行的。”
在這一刻,繞是陳總坐擁紫玉院子黃浦江小洋房,也不禁被張行長的威武霸氣震了一下。
不過,開銀行的再怎麼了不起,也滿足不了他接近6個億的資金需求的。
張行長他們給他的額度再高也會有個限度,亦如他之前測算的那樣,至少還有8000萬的缺口需要他再想辦法解決。
接下來的幾天,他跟齊雲天都在忙著從茫茫多的廣告邀約之中,尋找相對適合他,又不會太那種的廣告商。
但是,選來選去,也就挑了那麼三家出來。一個手表,一個羽絨服,還有一家奶茶。
說到奶茶,陳諾就想起了周董。
這個時候他的優樂美奶茶,可是播的最火的時候,每天電視上都是他的“你是我的優樂美。”
&nv怎麼一直沒有動靜,也沒有放出來,也是奇了個怪了。
不過,這個奶茶找他的理由顯而易見,就是想要放他去和周董打擂台。
每年2000萬的代言費在國內不可謂不優厚了,也能解解燃眉之急。
陳諾其實還挺滿意的。
這天把幾個廣告商確定下來,讓齊雲天去談,陳諾回到紫玉山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天黑時分了。
齊雲天把他送到門口,一腳油門溜的飛快。
本來陳諾還想叮囑他幾句,讓他彆特麼太較真,儘快把這事定下來。
諾蘭已經給了他消息,華納已經點頭同意,可能就這段時間,三方又要重新聚在一起簽署正式合同。
他不想到時候輪到他打錢,他雙手一攤說句i‘msosorry。
不過齊雲天溜得這麼快,那也隻能明天再說了。
打開門走進院子,還沒到門口,陳諾就怔了怔。
因為彆墅裡燈火通明,透過一樓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穿著圍裙,正端著一盤菜放在了桌上。
這個時候陳諾哪能不明白,百分百是齊雲天給的鑰匙。
難怪剛才跑得那麼快。
他打開門走進去。
女人聽到動靜,一甩長發轉頭看來,大而媚的眼睛在水晶燈的光線下,明媚得仿佛春天的未名湖,
換句話說,是大部分中國人夢寐以求,求而不得的。
“你怎麼來了?”陳諾笑道。
範繽冰抬了抬眉毛,“聽齊大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怎麼了陳總,有什麼事?”
陳諾沒有回答,笑著搖搖頭,走了過去,看了看桌上的兩葷一素一湯,忍不住哈哈道:“範小姐,你居然還有這一手?”
範繽冰嘿嘿道:“這兩年在外麵跑的時間長,有時候回到家裡就想吃點家常菜,沒事兒的時候就學了幾道。”
“學的還是川菜?”
“啊,川菜開胃嘛。”
但你不是不吃辣嗎?
這句話陳諾沒說出口。
正如這頓飯也終究沒能在涼透之前開吃。
接下來,陳諾才發現,這房子大,也有房子大的好處。
真是可以開發幾乎無窮無儘的玩法。
可惜這還是三月份,天氣還有點冷,要是到了夏天
陳諾一想想在高牆深院,又沒有無人機的當下,那些戶外羞恥play,就忍不住更用力了幾分。
範繽冰百分之百這段時間是憋慘了。
的確算算時間,上一次好像還是去年?
難怪那麼潤,
也難怪整個房間裡都回蕩著她銷魂蝕骨的叫聲,
尤其是她穿著紅色高跟鞋,背對著他,分開腿,翹起臀,讓黑色蕾絲加拉勾絲襪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繼而轉身,眼神朦朧的朝他勾勾手指道:“哥哥,快來,霏霏等不及了~”
媽呀!
誰還能記得桌上的菜!?
這才是最讓人流口水的一道菜好嗎!
不過,晚上9點半,陳諾還是把人家小範忙活了快兩個小時做出來的回鍋肉,子薑肉絲和小白菜,西紅柿雞蛋湯一點不剩的吃了個乾乾淨淨。
不僅讓體力重新回複過來,也範繽冰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好吃嗎?”
“好吃。”
“我好吃還是菜好吃?”
“嗯,我忘了,我再嘗嘗你是什麼味道。”
“嘻嘻嘻,你想要茜茜的味道還是杉杉的味道?”
“都不要,我想要冰冰的味道。”
“冰冰的你吃的下去嗎?”
“知道什麼叫摩擦生火不?”
這一晚上,陳諾真個兒是來勁了,有史以來第一次,來了三回,把範繽冰給徹底治了。
什麼冰冰涼涼?
最後那是全身火燙,出了一身的大汗,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亂七八糟的擋在臉上,都沒有力氣把它撥開。
“你你現在怎麼這麼厲害了?”範繽冰這句話裡的每一個字,稍微擰一擰,那都是一地的水。
陳諾看著範繽冰在地板上玉體橫陳,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的樣子,
一邊喘氣一邊在想,
他媽的,那藥到底是什麼玩意?
楊影從哪裡搞到的到底?
再來一瓶,再怎麼深仇大恨,我都可以和你一筆勾銷的啊兄弟。
這一夜,陳諾徹底的放縱了一次,這幾天心裡鬱結的塊壘也略微鬆開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醒來,枕邊已經沒有人了,隻有幾根長長的頭發絲和一縷幽香,顯示著昨晚那一場不是春夢,是真的伊人。
不,還不止這些。
陳諾看到那張金色卡片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
把卡片下的那張紙拿起來,打開一看。
上麵用不算很漂亮的字跡寫道:“不要不開心啦,不想接廣告就彆接啦。姐姐有錢,才不想你對彆人說,你是我的香飄飄。卡裡有5000萬,密碼是19860228。”
ps:
7點起來寫到現在。
算是滿意了。
你們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