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跳的舞,陳諾是真的覺得很棒,充分展現了美少女的青春活力。
剛剛過腰的百褶裙,以及剛剛遮到第三根肋骨的水手上衣,讓160的兩姐妹一下子看上去有了170的身高。
尤其是陳喏斜躺在榻榻米上,用手撐著腦袋,從下往上的看過去。
角度真的很完美。
踢腿抬足都很有看點,從上衣的下擺看上去,也都有顫顫巍巍的風光欣賞。
每一次起跳,都像是跳在了心尖上,讓人感覺癢癢的。
姐妹倆氣喘籲籲地停下舞步,宣布第一首《言い訳Maybe》表演完畢的時候,兩張一模一樣的可愛臉龐上都已經掛滿了汗珠。
陳諾這時懂了,為啥這兩個可愛至極的女孩,在網上會被稱作“雙子惡魔”。
可不就是惡魔嘛。
稍不留神,男人的靈魂就會被她們勾了去。
陳諾自己都沒抗住,中了招。
雖說此前已經休息過一陣,可到底還是沒有撐到節目結束。
當姐妹倆因跳舞大汗淋漓,於是穿上了白色腿襪,以代替原本的jk套裝,然後開始像模像樣的演唱第二首主打歌之時,他就加入進去了。
最後彩花在前,彩夏在後,他在中間,像夾心餅乾一樣三個人一起跳了好久,
跳得彼此身上都是汗津津的,才在他的一聲低喝聲中,落下了帷幕。
……
……
《盜夢空間》的第一場戲,最終在2009年11月10日的日本東京正式開機了。
在這裡差不多拍上三到五天,就會轉場中國。去往XJ伊犁的某個大草原,拍攝影片的最後一幕,雪地追逐以及槍戰。
然後,再依次去往法國巴黎,英國卡丁頓,摩洛哥丹吉爾,馬耳他瓦萊塔和舊金山,
最後在明年2月,回到洛杉磯華納的攝影棚裡。
整個旅程,途徑七國,預計時間5個月。
對陳諾而言,時間基本上是和《暮光之城3》的拍攝無縫銜接。最終等他忙完收工,預計是要到明年五月。
不過陳諾也是提前和諾蘭請了假,等到2月份,歐洲的戲拍完之後,他會去柏林參加電影節,呆個幾天之後才飛回LA。
看起來這些安排是一步接著一步,可實際上,對這部投資規模龐大的電影而言,整體工作並其實不是線性的。
就像10月下旬就有人已經去往XJ,在那處草原上,組織人手修建一座真正的鋼筋堡壘,作為夢境中武裝人員的駐點。
也有人現在在英國卡丁頓的室內,搭建一座可以360度旋轉的走廊,為一場陳諾在後期夢境中的失重打鬥做準備。
還有人開始在華納攝影棚,慢慢的修築一座四層樓高的城堡,
以及很早就有人提前在巴黎,在東京,去找到相關的職能部門申請一些特殊的拍攝許可。
這一切就像是一個螺旋的時空,或者說是多層重疊的世界。
無論如何,正因有這麼多人為之付出努力,陳諾,瑞安·雷諾茲以及渡邊謙,才能在10日這天,在東京摩天大樓的樓頂上,如期開拍。
“ACTION!”
好久沒有聽到英文的開拍了,陳諾第一次真的沒有反應過來。
然後就迎來了他拍電影有史以來最快的一個“CUT!”
瑞安·雷諾茲立刻笑了起來,“陳,放輕鬆,是不是有點緊張?”
陳諾也笑了,說道:“是,有一點。”
接下來這一天,諾蘭喊了19個cut,再也沒有一個屬於他。
收工後,瑞安·雷諾茲和麵如土色的渡邊謙不一樣,哪怕他也被卡了9次,也依舊笑嘻嘻的、跟沒事兒人一樣,對陳諾和渡邊謙說道:“陳,ken,走,我們去喝一杯。”
陳諾答應了。
一來,自從他住進劇組訂的酒店開始,就把其他所有東西都放下了。
這部戲和讓子彈飛那種玩鬨性質居多的戲不一樣,他在這壓上了他全部身家。所以他晚上並沒有什麼粉紅色的安排。
二來,開機前的磨合時間太少,他需要儘快和他戲中的搭檔瑞安·雷諾茲彼此熟悉。
喝酒他雖然不擅長,但一整天黑風煞臉的諾蘭在此,誰又敢喝多耽誤明天的工作?
路上,瑞安·雷諾茲問道:“陳,諾蘭導演在片場一直都是這樣嗎?今天一天我都沒有看到他在監視器後邊坐過,再加上那兩台巨型攝像機,我都快緊張得胃痙攣了。”
陳諾笑道:“沒錯,克裡斯托弗一向喜歡給演員說戲。”
但我他媽沒有看過他指導過你。瑞安·雷諾茲把這句話吞下去,嗬嗬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兩台攝像機又是怎麼回事啊?就是所謂的3d攝像機?”
“是的。”陳諾笑嗬嗬的看著瑞安·雷諾茲和渡邊謙,“我要是你們,我會離它們遠遠的。這玩意全世界就這兩台。你永遠不會想要在弄壞它們一個零件之後,聽到它們值多少錢的。”
瑞安·雷諾茲和渡邊謙一下子都笑了起來。
不是因為這話本身有多幽默。
而是因為電影最大投資人,也是今天用演技讓大家透不過氣來的男一號,居然在工作之外如此謙和,這毫無疑問,是可以讓同劇組的演員通通鬆了一口氣的事情。
於是三個演員和兩個同去的工作人員,一共五個人就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地下酒室。
當他們走進去的時候,原本聚集著喧囂打鬨的酒館裡,很明顯有個短暫的消音時間。
主要是高大帥氣的白人帥哥瑞安·雷諾茲,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緊接著,才是讓酒館裡好多日本上班族倒吸一口涼氣的日本中年四天王之一的渡邊謙。
不過按照日本人的尿性,也不太會為了一個中年男演員而失禮,雖然注視過來的目光不少,但是也沒人真個兒過來打擾。
幾個人找了個座位坐下,要了幾杯啤酒,就開始用英語聊天。
陳諾坐在角落裡,隨手把口罩取了下來。
他戴口罩純粹是一種在國內養成的習慣,他也不覺得自己在日本有多麼高的知名度。
他也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座位對麵的幾個女生,一直本來偷著眼望著這邊,突然看到他,其中一個開始跟旁邊的朋友竊竊私語。
他正在聽瑞安·雷諾茲和劇組的一個攝影師和副導演,聊著好萊塢劇組的八卦。
“羅傑斯·雷耶斯絕對是一個真正的混球,我沒想到華納這次會把他派來做製片人。”
瑞安·雷諾茲好奇道:“他怎麼了?嘿,菲利普,彆吞吞吐吐的。”
“OKOK。”菲利普埋下脖子,說道,“我聽說,他是個哈維。”
“哈哈哈。”
陳諾不知道哈維·韋恩斯坦知不知道他現在的名聲已經到了可以用名字做名詞的程度了,但他第一次聽說,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對麵的幾個日本女人眼睛全都亮了起來,咬耳朵的時候神情一下子變得激動了。
不過陳諾聊的正開心,也沒在意周邊的場景。
瑞安·雷諾茲笑著道:“陳,你該不會不知道?哈維·韋恩斯坦,韋恩斯坦影業的老板之一,大人物,但是傳說中他非常不老實。”
陳諾很想說這個不老實的名號還是我給他安上去的,但他最後隻是點點頭道:“知道一點。”
幾個美國人很好客的,給陳諾介紹了一下哈維·韋恩斯坦在好萊塢的風流傳聞之後,
話題一轉又回到了和他們切身相關的事。
瑞安·雷諾茲道:“就算羅傑斯·雷耶斯喜歡搞女人那又怎麼樣?難道在我們這個劇組,他還敢做什麼?”
菲利普欲言又止。
瑞安·雷諾茲見此又催促道:“菲利普,你是不是還知道點什麼?”
“我的確聽說了一個非常離譜的奇怪傳聞。我不保證是真的,而且出了這個門,我什麼都不會承認。”
“OKOK,快說。”
菲利普壓低聲音道:“我聽說,艾倫·佩吉之所以能夠得到這個角色,是因為試戲之後,她fuck了他。然後,他在導演那裡說了她不少的好話。”
“WOW。”
兩個亞洲人沒說話,其他兩個美國佬都叫了起來。
“是的沒錯。”另外一個副導演恍然說道。“當時我在場,羅傑斯的確是在試戲之後,盛讚了艾倫·佩吉。”
瑞安·雷諾茲搖搖頭,不可思議道:“omg、我沒想到,我以為.等等,我聽說艾倫·佩吉好像是個gay,不是嗎?”
菲利普低笑道:“不然我為什麼說這是個奇怪的傳聞?”
“我聽說,艾倫·佩吉覺得自己是個男人,而羅傑斯,他實際上內心裡住著一個女孩,所以.還記得我剛才說的?是她fuck了他。”
“yshit。”
“jesuschrist,你快要讓我喝不下酒了,菲力。”
說是這麼說,聊到這種話題,全世界男人就沒有不感興趣的。
除了陳諾之外,幾個男的都笑了起來。尤其渡邊謙這個鬼子,兩杯酒下去,感覺也放開了。還主動和菲利普碰了碰酒杯。
陳諾沒笑。
他想著事,眼睛無意中一下子就跟斜對麵一個挺漂亮的日本女人對上眼了。
那女孩一下子瞪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見他看過來,還忙不迭的在座位上跟他欠了欠身。
陳諾知道對方估計是認識他,也朝她點了點頭。
想笑一下,但還是笑不出來。
結果菲利普還沒完,又繼續說道:“還有凱拉·奈特莉,我也有點料。”
“wtf,她也被羅傑斯睡了?”
“不不不,她沒有。不過,陳,非常抱歉,我聽說,你的老婆有根大d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