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蘇塵不做回答,就邁步而行。
卻感覺陰暗處一雙銳利如鋒的眼睛緊盯著他。
覺此,蘇塵回眸凝望,在人群之中,魁梧高大的身影,目光陰沉,緊緊盯著蘇塵的背影,神情冰冷。
看到他之後,蘇塵沒有什麼變化,回過頭,神情依舊。他緩步而行,而槿染也跟了上來,邁著雲梯走下山門。
此次離開天雲宗,或許是七日,又或是一月。
“要不要去外門,看看你師傅?”邁下雲梯,蘇塵望著那一處雲霧縹緲的密林,看向槿染,淡聲問道。
“不用。”槿染搖了搖頭,“他已經下山去了,我們直接下山吧。”
“行。”
蘇塵和槿染直接順著路,下了外門,繞過雜役峰,直接出了那萬丈山門。
天雲宗,坐落於玄靈州偏僻之地。而其他地域劃分為多所古城,如眾星拱月一般,圍繞在那一以“玄元”為名的山址。
那記憶中的古城,蘇塵也在那生活過了童年朦朧的時期。他不知道如何麵對,那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寸土地。
他是一人於冰天雪地之中,於荒野撿到的。無父無母,所以在那以出身為貴的古城之中,受儘了屈辱。
自然包括,撿到他的養者,也對他是呼來喚去,也沒有少打他,何況還有那與他作對的霍明,鑄就了蘇塵陰暗的童年。
那座破舊的以“秋淩”為名的古城,離天雲宗山門不遠,趕上一兩日的路程,也能觀到古城的尾巴。
在眾多城池之中,那座古城算是末尾,武道衰敗,多數為凡人。也隻有高高在上的世家,才能觸碰到武道。
蘇塵和槿染兩人步行了一日半,便已經觸摸到城池的尾巴了。
那是與“秋淩”臨近的山城,相比下這座城池更為不堪。說是一座城池,不若說是一座小村,都是破舊不堪的茅草屋。
不過日夜不息的趕路之下,蘇塵還是決定在此地休息一夜。趕路而來,體內的真元也所剩無幾,有些勞累。
“這些城池之中,都會修築廟堂,找一處廟堂休整一夜吧。”風塵仆仆的蘇塵,看著槿染苦笑一聲道。
“沒事。”縱然是先天,但趕路而來,體內真元也不剩多少了。槿染的模樣看上去也有一些狼狽,發絲淩亂。
剛踏入古城,就有一個身披草衣,麵容枯瘦的老嫗拄著拐杖,走了出來。看到槿染和蘇塵有些意外。
在此地已經很少有外來人來了。
“小女娃,小家夥這裡不收陌生人,從哪來回哪去吧。”老嫗聲音沙啞,枯瘦如柴,仿佛清風一拂,便會到底。
“婆婆,我們隻是路過,想找一個地方借宿一晚,明日繼續趕路。”槿染站了出來,露出溫和的笑容,道。
“我們枯木城的習俗,不會招待外來人,你們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不然出了事故,不能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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