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被人故意關在了門外的時候,覺得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真的是大。
她真的是服氣了,一個二十個人住的屋子,每張床鋪都是連在一起的,擁擠又小,在裡麵反鎖上了門,不讓她進,就那麼小的一塊地方不讓她進去,不知道還以為多寶貴呢,不讓人進去。
林棠還不想進去呢,而且明天大概很早就要被人叫醒去掃地了。
是的,她從高高在上的少宗主變成了掃地仆從,這一切自然是有白朝朝的手段在裡麵的。
雖然她不是雲劍宗的少宗主了,但是名義上她還是雲澤仙尊的弟子的。
雖然這個名義上的弟子的地位有些尷尬,但也是內門弟子啊。
而作為雲澤師尊的內門弟子,住處雖然沒有當雲劍宗少宗主那麼好,但是肯定也是比掃地仆從住的二十個人一個屋子好的。
現在林棠在這二十間人的屋子住,還要做掃地仆從要做乾的活,是雲澤仙尊對她的懲罰。
大概要等雲澤仙尊什麼時候突然良心發現了,撤回的懲罰讓她搬回內門弟子住處了。
而林棠對這些根本一點都不期待。
她轉身就離開了,也沒打算進去。
她們不讓她進去,好啊,那她就不進去了,明天她們也找不到她去掃地了。
林棠隨意地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上了大樹乾躺下了。
修煉不了一點,前幾百回合那麼累了,這一回合怎麼都要好好享受一下了,至於修為,那隻等靠係統獎勵了。
畢竟後麵還有很多賤人陸續的上來找她麻煩呢。
她一定會好好奉陪他們到底的。
一夜好眠,並不,躺在樹乾這個睡法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林棠睡覺喜歡翻來覆去的,幾次差點都摔下去,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果然不是當那種瀟灑仙人的料,什麼躺在樹乾上,長袖翩卻落下,一副極為仙氣飄飄的模樣。
她就不適合當這樣的仙人,下次她還是好好買個床,裝進儲物鐲子裡麵,到時候無論走到哪裡,隨時都可以掏出來睡的那種。
林棠這麼想著就利索地往宗門外麵走去,打算下山去集市購買一些東西,為後麵要陪著白朝朝去曆練做準備。
是的,白朝朝煉氣期中期了,作為雲澤仙尊的親生女兒,雲澤仙尊自然是對她極為寵愛的,為了彌補這些年對白朝朝的虧欠,所以雲澤仙尊讓他的幾個親傳弟子都去陪白朝朝去曆練,也就是五個師兄和林棠都要陪著白朝朝一起去曆練。
林棠作為雲澤仙尊的其中一個弟子,自然也是要舍命陪著白朝朝去曆練的。
本來雲澤仙尊並不想讓林棠陪著白朝朝去曆練的,因為他覺得林棠之前“陷害”過幾次白朝朝了。
不過白朝朝卻說沒有關係的,棠姐姐不是故意的,各種話語都是在要求林棠陪著她去曆練,而白朝朝自然是沒安好心的。
可不是嘛,前幾百次回合,在曆練的路上,她林棠真的是做牛做馬,一把辛酸淚豈能是一夜能講完。
林棠走到宗門大門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叫住了她:“林棠!”
她回頭看了一眼聲音的來源處。
一個拿著掃把在掃地的女修看著她一臉怒容,正向她走過來。
女修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林棠回頭看了她一眼之後就快速地扭頭往山下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