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病症都是因人而異的,個體不同,表現也不同,而且病程發展也沒有確定性,隻能見招拆招。”男子解釋到。
聽完男子的話,韓哲沉默了好久。
“韓總,您也不用太焦慮,隻要不受刺激,讓她保持好的心態,或許事情不會很糟糕,說不定能再維持個十年八年。”男子看著韓哲憂心忡忡的樣子,安慰到。
韓哲衝著男子勉強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
送彆男子,韓哲看著窗外的夜色,陷入了無儘的愁緒中。
然而,桑青並不知道韓哲為她做的這些,這一夜,桑青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一直回憶著下午的夢境,“張院長”這個稱呼在桑青心底裡叫了無數遍。桑青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做這樣的夢,難道是因為最近關注了白骨案,產生某種聯想,才會不自覺夢到,可這一幅幅畫麵又是那麼的真實,讓桑青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又這麼熬了一夜,韓哲清早來接她,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她的黑眼圈,“又沒睡好?”韓哲心疼地責怪著。
“下午睡多了,晚上就沒睡著。”桑青找借口說到,她實在不知該如何跟韓哲解釋噩夢的事,況且她自己都鬨不明白。
“今晚開始,搬來莊園住,好不好?”韓哲誠懇地看著桑青,溫柔地說到。
“為什麼,我在這裡挺好的。”桑青不解地問。
“我看你最近休息不好,不如換個環境。”韓哲解釋到。
“不用了,我就是昨天沒睡著,不用擔心。”桑青婉拒到。
“青兒,我們也在一起這麼久了,為什麼總是刻意和我保持距離,如果這段關係讓你覺得不安心,你總是有所顧慮,那我們就馬上結婚。”韓哲一本正經地說到。
“結婚?你彆鬨了。快走吧,我上班要遲到了。”桑青誠惶誠恐地說到。
“我沒開玩笑,既然你那麼不信任我,不如我們早點結婚,好讓你安心。以前,我總怕自己步子太大,惹你不開心,想著徐徐圖之,可現在我也不想再等了。”韓哲認真地說到。
“你誤會了,我真的沒有不信任你,也沒想過和你保持距離。”桑青解釋到。
“那既然如此,你今晚就搬到莊園來住。”韓哲隨即擲地有聲地說到。
“好…好吧。”桑青被韓哲反將一軍,隻得認輸,勉強地答應著。
聽到桑青答應了,韓哲轉而笑起來,開心地說到:“走吧,送你上班,要遲到了。”說完拉著桑青就上了車。
看著韓哲滿臉得意的笑,桑青感覺自己剛剛被騙了,"這個韓哲,還真是詭計多端",桑青心中不由地抱怨著。
可她不知道,韓哲剛才的話句句肺腑,皆是真心,他是真的想娶她,他對她的愛遠比她以為的要深很多,他愛她深入骨髓,他愛她至死不渝,這些桑青以後方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