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串的事,王偉再度被傳來警局訊問。在問訊室內,羅仲良和王偉麵麵相對,二人麵色都很凝重,氣氛很是緊張。
“王先生,今天找你來,還是為了手串的事。”羅仲良開門見山地說到。
“羅警官,我之前都說了,那個手串不是我的,我從來沒有見過。”王偉還是之前否認的那套說辭。
“是嗎,可是我們找到了當時賣給你手串的老者,他親口承認這是他刻字的作品,而且用的是獨創的字體,還保留了你付款時的收據。”羅仲良嚴肅地說到。
聽到羅仲良的描述,王偉立刻汗珠直冒。他萬萬沒想到隔了十多年,警方還能找到手串的賣家,而且他竟然還留著當時的收據。
“我,我記錯了。”王偉見再不能抵賴,隻能改口說記錯了。
“記錯了?那就是承認這個手串是你的了?”羅仲良反問到。
“是,是我的。”王偉此時也不得不承認了。
“你說是你的,可是這個手串是在白骨深坑的泥土裡被發現的,你怎麼解釋?”羅仲良突然厲聲地問到。
“我,我不知道它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它好早之前就丟了。”王偉此時也慌了神,汗珠大滴大滴地從額頭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更不知此時該如何作答。
“丟了?丟在什麼地方?怎麼丟的?”羅仲良聽到王偉的狡辯,繼續追問到。
此時的王偉腦子已是一片空白,情緒也有些崩潰,隻會一個勁兒地否認:“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據我了解,這個手串是你買來為女兒祈福的,平時十分珍視,每日都會把玩,這麼有意義的東西丟了,你會一點印象也沒有?”羅仲良步步緊逼地說。
“我真的不記得了,可能,可能我之前在雜物間乾活的時候,不小心掉在那了吧。”王偉調整著自己的思緒,接著回答到。
“可能,法律不講求猜測,你的一字一句將來都要作為呈堂證供,準確無誤地回答。”羅仲良突然提高音調吼到。
“乾活的時候落在雜物間了。”王偉聽著羅仲良的拷問,緊張地確認到。
“剛才不是說丟了嗎,這會又說落在雜物間,前後矛盾。一個手串,起初都不敢承認,你到底在怕什麼。”羅仲良接著逼問到。
“我隻是記不清了。”王偉狡辯到。
“記不清了,我看你分明是心虛,不敢認。”羅仲良直接指明說到:“因為它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深坑裡,我們有理由懷疑埋葬張桂芳她們幾個人時,你在現場。”
“我沒有,我不在現場。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聽著羅仲良的猜測,王偉的情緒徹底崩了。
“你真的當時不在現場嗎?”羅仲良繼續逼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