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絕冷著臉,語氣不善的對眼前這個意圖不明的人說道。
瞿易聳了聳肩,“好吧,不過,如果有哪天你的獸夫惹你生氣了,你也可以再來找我。
我不介意的~”
一聲“不介意”,聽的獅絕頓時忍不住,“不會有那天的!”
要不是阮梨拉著他,讓他不要鬨大動靜,他絕對會讓那個不要臉的獸人知道今晚的月亮為什麼這麼圓。
“好了,獅絕,不是說好了你隻準跟在我身後嗎?你怎麼忽然闖過來了。”阮梨拉著他胸口的衣服,原本隻是擔心他和那個不知道哪來的獸人起衝突,現在她壓低聲音靠在他的胸口小聲說著悄悄話。
獅絕感受到臉頰上吹來的一陣熱意,眼睛飛快眨了眨,解釋道:“我是看你有危險了,就過來解圍。”
阮梨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她輕輕拍了拍獅絕的肩膀,“剛剛我已經想著拒絕他了,一會兒我進了包廂你就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
獅絕眼中不太讚同,“阮梨,那條短信分明就是有問題,會不會是騙子?”
阮梨靠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不用擔心,我已經知道怎麼辦了,你到時候要是發覺有什麼不對勁,直接衝進屋就行。”
獅絕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點頭。
阮梨踮起腳尖,在他卷乎乎的金發上狠狠揉了兩下,“我知道你在擔心我,我肯定是有完全的把握的。”
自來卷的金發被阮梨揉捏的塌陷一塊,在那張俊朗的臉上顯得幾分滑稽。
獅絕幾乎被她這樣順毛的方式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
紅著臉回過神時,阮梨已經走向了門口。
房間的門打開。
藍紫色的燈光模糊了樣貌,但阮梨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阮皎,現在阮家最有可能的繼承者。
她此刻左擁右抱的靠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根雪茄,吞雲吐霧,神情享受。
門打開的瞬間,刺眼的光射進屋內。
阮皎皺著眉,看見逆光站在門口的人。
“嘖,來的真慢,看來你對你母親的情況也並不放在心上啊。”阮皎勾起惡劣的笑,她穿著黑色皮質短裙,一臉的煙熏妝,與昨日商場裡的她判若兩人。
“那把她怎麼了?”阮梨鎮定穩定。
阮皎眯著眼,對她此刻事不關己、鎮定自若的樣子非常厭惡,她對著她勾勾手。
“你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這麼久沒有見,一點也不想我嗎?我的好妹妹。”她聲音細長,如同吞了**之果的撒旦,吐著細長的蛇信。
“昨天才見過,也沒什麼好想的。”
阮皎看見她這張清純的臉,就想起昨日那不堪的事情。
她身為驕傲的雌性,放下身段哄著殿下,結果他非但不領情,還在看見阮梨後當眾給她難看!
這簡直令阮皎無法忍受!
更何況……她怎麼能還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