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絕有些擔憂問道:“阮皎她後麵還會報複你嗎?”
阮梨思索片刻:“估計還會抓著我不放,這次讓柘野幫忙隻是治標不治本……不過,有這個東西,她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她笑容狡黠地晃了晃手中的錄音,“回去把它倒入智腦雲盤,她有把柄在我手裡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她小臉粉撲撲,彎著笑眼,仿佛是個偷了腥的小貓,驕傲又可愛。
獅絕沒忍住,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我們家軟軟可真聰明。”
阮梨張嘴“嗷嗚”地就要咬獅絕一口,“不準捏我的臉,把我臉都捏大了!”
獅絕收回手,指腹摩挲著,上麵殘留著餘溫和柔軟的觸感。
阮梨的智腦發來消息,是柘野讓他們先回家。
到家時已經淩晨一點,阮梨靠在沙發上已經睡著。
獅絕緩緩停下飛行器,熄滅燈光,舒緩的輕音樂如同清泉緩緩流淌,微暗的光線模糊了她的臉頰,鋪上一層寧靜的溫柔。
獅絕放輕呼吸,生怕自己將小雌性給驚醒。
濃密的睫毛籠下淡淡的陰影,微粉的唇瓣輕輕起闔著,鼻息輕緩,似乎是睡得很香。
他蹲坐在她的麵前,不知這樣靜靜看了多久。
像是守衛的騎士,永遠忠誠地等候。
鴉睫顫動著睜開濕潤迷蒙的眼,“嗯……到家了?”
剛剛睡醒時的聲音,軟甜的發膩。
獅絕卻覺得正好。
他愛吃甜。
“嗯,剛到……回家了,軟軟。”雄性獸人的聲音低啞溫柔,像是無邊月色靜遠撩人。
阮梨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和獅絕下了飛行器。
客廳裡留著一盞燈,沒有彆人。
獅絕將她送到臥室,“晚上早點睡,晚安。”
阮梨點了點頭,“晚安。”
關上門後,阮梨給柘野發了條消息[什麼時候到家啊?]
沒等多久,那邊回複消息[快了,還有一個小時。]
[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阮梨回複了個好,洗完澡後趕緊鑽進了被窩。
閉上眼睛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打開智腦,將錄音導入雲盤。
倒是有些意外之喜。
[“不是說萬無一失嗎?她怎麼什麼事情都沒有?!”
“十一當時和我說,那個東西他親眼看著她吃下的,不可能沒有事……老板這件事是我的失誤,我一定會查清。”
錄音傳來砸碎東西的聲音。
“我給你五天時間,還沒有解決你就不用來見我了。”
……
“這個藥有用嗎?”
“隻要喝上一口,保證意識全無,誘惑雌性必備。”
“行,給我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