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就在自己身邊。
他警覺抓起一根樹枝。
卻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腳。
強撐著身體坐起來,便見腳邊趴著一隻比正常貓大好幾圈的老虎!
這小老虎見自己坐起來,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呀喵~”
壞了。
它該不會是聞到我身上的氣味,把我當它老媽了吧?
“呀喵~”小老虎叫了一聲,又連蹭了林臻幾下。
現在林臻敢斷定,它肯定是把自己當成它母親了。
可憐的小家夥,剛出生就父母雙亡,多像我們穿越者啊......
雖然有英雄相惜的感覺,但林臻可不打算帶著它。
自己都吃不飽飯呢,再帶個拖油瓶,就更走不回去了。
林臻扶著大樹站起來,沒搭理它,艱難地走向溪邊。
好在溪流並不遠,走了幾步便到,小老虎就一直跟在他後麵,不時地蹦跳兩下,偶爾叫喚兩聲。
林臻都擔心它會把其他動物招來,不過隨即想想,應該不會有動物那麼缺心眼地找老虎麻煩吧?即便它是隻小老虎。
不管了,林臻現在渴得要命,趴在溪邊,用手將水捧起來猛灌了幾口。卻見小老虎居然在學他,也趴在溪邊用兩隻小爪子捧水。
但是它哪裡能捧起來?水順著爪子縫,還沒捧起來就流了出去,隻能舔舔爪子上的水漬。
不過它顯然不渴,玩了一會兒便又膩歪在林臻腳邊蹭啊蹭的。
林臻喝了點水,總算是緩了過來些,慵懶地躺在草地上,望著漫天繁星與皓月,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從時間來判斷,自己應該是離京城不遠,但因為帶著頭罩不能確定出城的方向。
如果是南邊還好,若是北方那就難受了。
這大山之中沒有什麼標誌性的建築,也沒有驛站,無法準確判斷自己所處的方位。
出於警惕,林臻也不敢冒然去大路上詢問,萬一再碰到天道的人怎麼辦?
好不容易逃出來,可不能再落虎口。
難啊,自己需要依山轉悠,直到看到見熟悉的城池才能下山,並且下山的過程中需要確保不會受到天道的襲擊。
除此之外,自己需要麵臨的另一個難題,那就是食物怎麼辦。
這一路過來也沒看到什麼野果子,就算看到,以林臻的能耐根本爬不上去。
倒是可以用石頭打,問題是後續總不能靠水果度日吧?
還是得象征性的吃點肉。
林臻喜歡看荒野求生類的紀錄片,但卻沒有一點求生的經驗,況且貝爺那張嘴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各種蟲子、植物都能下肚,林臻和他比得差好幾個檔次。
之所以能和貝爺比,是因為林臻不忌口,什麼都吃。
以前去雲南參加活動的時候還吃過全蟲宴,可那是做熟了的呀,生吃如何下嘴?
林臻正苦惱呢,忽然發現自己腳邊的小老虎不見了。
唉,不見就不見吧。
反正跟著自己也是餓死,不如死在彆的地方,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林臻撿起一根長度適中的樹枝當拐棍,撐著身體順著溪流一步一步向南邊走去。
但願可以看見一個大點的城鎮。
......
有水的地方就會有人,古代幾乎所有城邦都是依水而建的。
林臻從天黑走到天亮,餓得實在受不了就趴下喝兩口水。
他現在有點後悔昨天沒把那隻小老虎掐死,要不然此刻也能吃頓貓肉。
走啊走啊,太陽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毒,秋老虎肆虐著整片山區,仿佛要下火似的。
身上的老虎屎都快乾了,粘在皮膚上很不舒服,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忽然,林臻看到前方出現幾棵杏樹。
正是秋日,火紅的杏子掛滿樹枝,像豐收的田野那般令人陶醉。
他快走兩步,見地上已經有很多散落下來的杏,部分已經爛了。
林臻踮起腳,拿樹枝往上懟,卻怎麼也夠不到,隻能拿石頭去打。
但是他渾身無力,又沒經過訓練,打了好幾次才勉強打下來一個。
林臻忙拿起來,回到溪邊洗了洗。
不是他愛乾淨,主要實在是不想吃老虎屎。
紅彤彤的杏煞是好看,林臻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結果被酸得直翻白眼,渾身抽搐。
他奶奶的,這麼紅的杏子怎麼會這麼酸呢?
酸也得吃啊。
酸死總比餓死強。
林臻坐在地上,一邊打著擺子一邊咬杏,酸得直流哈喇子。
好不容易把杏吃下去,結果發現根本吃不飽,還得去打。
唉,兩世為人,什麼時候遭過這麼大的罪?
林臻站起來,準備再拿石頭去打杏吃,誰知這時身後傳來幾聲叫嚷。
“呀喵——”
林臻回頭看去,頓時大喜!
就見昨天消失的小老虎竟然叼著一隻大眼賊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