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為害大乾,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終於死了。
林臻望著火焰長舒口氣,好像放下了某件心事。
隨即,他再次轉頭,目光鎖定在劉翰陽身上。
僅僅是這一個目光,便將劉翰陽渾身打得通透,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臻!看在我把女兒嫁給你的份兒上,饒我一命吧!”言罷他連連叩頭。
他的兒子劉書德也同樣下跪,說道:“世子!!我為大乾恪守邊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求您饒我父親一命!我劉書德願意永生永世為您效勞!”
林臻搖了搖頭。
“書德,你應該慶幸你沒有被你父親影響。沒有做一個壞人。但是我與你父親之間恩怨,你根本不懂,因為他曾殺了我的父親。”
“啊......”劉書德癱坐在地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向慈愛的父親竟然會這般。
他沒有再勸,也沒有再求。
隻是愣愣的坐在地上,看著這個養育自己多年的父親,淚流滿麵。
劉翰陽或許知道自己今天必死了,他心疼的看了眼劉書德,最後把目光聚集在林臻身上,說道:“林臻,敗在你手裡我無話可說,但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的錯,與我兒子無關!你饒他一命,我願了結自己。”
“爹......”
“好孩子。”劉翰陽露出最後那抹慈愛,拍了拍劉書德的頭,“帶著你弟弟好好活下去,不要為我報仇。”
言罷劉翰陽神色一凜,站起身拔出士兵的佩刀,直接砍在自己脖頸上。
噗——
血流如注。
劉書德悲憤的大喊:“爹!!!”
林臻閉上眼睛。
心裡說不出是痛快還是釋懷。
總是,這段羈絆,在今日總算是徹底斬斷了。
希望“林臻”在天之靈的父親,能夠安息。
他睜開眼睛,看向劉書德。
“我不殺你,你自尋出路去吧。”
劉書德沒有回答,抱起劉翰陽的屍體,走了出去。
最後,就是沃裡克這頭大魔王了。
士兵從他手腳上抽出竹竿,他便躺在地上。
適才他一直盯著場中,見顧南山慘死,劉翰陽自刎,也沒說話。
林臻走過去,一步一頓,最後來到他身前蹲下,表情平靜的道:“告訴我你們總壇的位置,我給你個痛快。”
沃裡克顯然沒有半點悔意,甚至還瘋狂大笑:“哈哈哈哈!總壇?我們總壇在波斯呢!有能耐你殺到波斯去啊!”
林臻冷笑:“嗬,你以為我殺不到嗎?相信我,你們波斯人都會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而慘遭滅種。”
言罷林臻撇了撇頭:“扔進去。”
四名士兵將他抬起來,卻聽他還在大笑:“哈哈哈哈!老子玩過上千個華夏女人,這輩子沒白活!!死也值了!!”
“我這就去天堂麵見阿胡拉!讓他將聖火降臨!殺儘你們這群華夏狗!”
“哈哈哈哈哈!!”
“火啊!來吧!!!”
士兵沒有任何猶豫,扛起來就把沃裡克扔進了燃燒著熊熊烈火的聖壇之中。
砰——
火星被砸的四散而開。
“啊!!!”一聲慘叫傳來,卻見沃裡克在裡麵滾來滾去,大喊道。
“林臻!!林臻!!聖火不會放過你的!!!”
林臻盯著沃裡克逐漸倒下去的火影,喃喃道。
“看來......聖火也沒有放過你。”
“唔!!!”
沃裡克最後痛呼一聲,徹底喪失神智,躺在大火中不動了。
結束了。
不管沃裡克會不會上天堂,也不管阿胡拉會不會懲罰林臻。
這一切都結束了。
“呀喵——”
嗯?
來福?
林臻回頭看去,就見來福叼著一個黑狗從殿外走了進來。
它步伐款款,像審視自己領地的王者,目光戲謔又凶狠,來到林臻麵前。
噗通。
它將這條黑狗放在地上,邀功似的像林臻喊道:“呀喵——”
“這是......”
“世子!!世子!!”
負責伺候來福的士兵在後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最終踉踉蹌蹌跑到林臻麵前,單膝跪地。
“世子......末將無能,沒能看住來福,請世子強嘴。”
“.......”林臻眉毛一挑:“強嘴?哥們你啥口音啊?哪人啊?”
“回世子,小的正定人啊。”
“放屁!正定人是你這個口音?”
“額......我母親陝北的。”
林臻沒好氣的翻個白眼,指著地上的黑狗說道:“這怎麼回事?”
“回世子,你們衝進去的時候來福很不情願,於是就跑了,末將一直追到他們後院,就看到這隻黑狗在哪裡狂吠!來福生氣了,衝上去將其咬死,又跑了回來。”
何明遠走過來,捏著長胡說道:“世子,這應該就是拜火教的聖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