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周澤的大刀撐在地上,單手扶著膝蓋,累得氣喘籲籲。(兩本書的章節發混了,另外一本書想修改卻因為字數超限,沒辦法修改,請審核大大駁回另外一本書的重複章節可以嗎?)
十幾個回合的打鬥,就算是鐵人也扛不住。
彆信那些小說裡的情節,動不動就三百回合、五百回合,那是古人喜歡誇張的修辭手法。
真正的戰場是你來我往,我進你退,來來去去才算一個回合。
三百回合,估計得從天黑打到天亮去。
周澤雖然大喘氣,但目光還是頗為讚賞地看著眼前同樣滿頭大汗的嚴文豹。
“好小子,有點本事!隻可惜助紂為虐。”
嚴文豹不屑地道:“哼,笑話,若不是你那小將傷了我的馬,你以為你能在我手底下走幾個回合?”
說起馬來嚴文豹就有些心疼。
那可是陛下賞賜的戰馬啊!一招沒出啊,就被人戳瞎雙眼。
周澤也是不服輸的主,拔出長刀。
“大言不慚!我們再來!”
嚴文豹顯然不想戀戰。
經過幾輪騎兵的衝鋒,南楚的士兵已經全部潰散而逃,正麵戰場已經沒有站著的士兵了。
除了他自己。
適才他眼睜睜看著將士們如潮水般爭先恐後地往後跑,他雖然身為將領,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殺幾個人來震懾也沒有絲毫用處。
想到這,他已經心生退意。
戰死在這裡也沒有用,戰敗也不是自己的責任。
還是先退回去另作打算吧。
然而此時,劉妙顏在兩人身後突然嬌聲呐喊:“周將軍退下,看我斬他!”
周澤擔心她受傷,連忙大喊:“顏顏,不可衝動,這廝很厲害!”
“看槍!”劉妙顏連林臻的命令都不聽,豈會管周澤的話?
她騎在馬上英姿颯爽,手中長槍向前突刺。
嚴文豹舉刀蕩開,回手掄圓了瞄準劉妙顏胯下戰馬。
奶奶的。
你殺我的馬,我也殺你的馬。
從此咱倆都是沒馬的人!
然而那戰馬與劉妙顏心意相通,雙腿用力夾緊馬腹,讓前蹄高高抬起,不僅躲開嚴文豹這驚天一刀,更是在下落的瞬間踢中他的手腕。
當——
嚴文豹沒想到還有這招,手中長刀立刻脫落,劉妙顏將槍尖甩到身後,用槍身狠狠砸中嚴文豹的頭盔。
砰——
頭盔瞬間飛走,而嚴文豹也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劉妙顏用槍指著他說道:“抓起來!”
“臥槽!牛逼!”周澤見嚴文豹三招被擒,震驚得無以複加,“顏顏,你帶五千人負責將這群俘虜押解回城,其餘人,隨我衝啊!!”
“殺啊!!”
周澤再次上馬,揮舞長刀,帶領所有騎兵追殺而去。
而河岸對麵,項英看著那不斷退回來的敗兵氣得大吼。
“站住!後退者死!”
沒有人聽他的話,南楚士兵像驚弓之鳥般向後麵逃竄,一個個臉色慘白,驚慌失措,哪裡還有半分勇武之氣?
項英氣得庫庫砍死兩個,依舊沒能製止住潰敗的局麵。
“為什麼!!為什麼!!”
“我十五萬大軍竟然攻不下清河!”
“大帥!快走吧!對麵的騎兵已經追過來了!再不走就沒機會了,您是主帥,您不能被俘!”
項英看著黑壓壓一片騎兵朝自己奔來,甚至他可以看到那些士兵臉上猙獰的笑容。
那些被追上而後慘死的大楚士兵,在他們眼中就不是人,而是會跑的軍功章!
不少士兵都是殺人之後還把腦袋割下來,用頭發打個發髻掛在自己馬上,然後又衝鋒而來。
你們把我江南兒郎都當成什麼了?
“林臻!!!老夫誓要食汝肉寢汝皮!”項英還騎在馬上無能狂怒,卻見師爺拉了他一把。
“大帥,快走!”
“撤!!”
項英一聲撤,最後守備大營的士兵也立刻向後跑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數萬人集體轉向的瞬間,地麵再次傳來強烈震顫。
項英抬頭看去,就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有一支騎兵來到了南楚大營後麵!
此刻正發了瘋似地朝他們狂奔而來。
而那領頭之人,不是陳宵,又是何人?
一個士兵滿臉是血地跑過來,單膝跪地。
“大帥!我們大營被偷襲了!”
項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什麼!?怎麼會這樣?”
“不知道啊,突然就有大批騎兵出現在我們後方,現在正朝著營帳來呢,你快跑吧!”
“噗!”
士兵好心好意過來勸,結果被項英一劍攮死。
“動搖軍心者!殺無赦!”
“傳我的命令!所有將士立刻回防,務必把這股不知死活的騎兵給本帥乾掉!”
他喊得用力,可是根本沒人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