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順著晴雯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那裡跪著三個人。
侯春、曹雄、二狗。
林臻走過來,就見侯春雙膝跪地,身邊插著一把長劍。
他抬起淚流滿麵的臉,哽咽著說道。
“世子屬下無能!”邊說他邊抽自己大嘴巴,“屬下沒能保護好世子!”
啪——
啪——
“求世子責罰!”
曹雄也跪著“世子,俺老曹沒能保護世子,心中有愧,求世子責罰。”
二狗更是不敢將頭抬起,趴在地上說道。
“世子,屬下對不起您”
唉。
林臻歎了口氣,先把侯春和曹雄拉了起來。
“行了行了,又沒怪你們,挺大個老爺們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你們先回去吧,我和二狗有話說。”
“是,世子”
知道林臻不怪罪,哥倆這才敢走。
同時浣碧和晴雯也知道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也踱步進屋,不敢偷聽。
二狗趴在地上,林臻蹲下去,目光深沉表情惋惜地看著他。
“二狗,抬起頭來。”
“世子”二狗哭得眼圈都腫了,顯然是已經哭了很久。
林臻聲音卻出奇的平靜。
“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一句話更是讓二狗無地自容,他咚咚咚地把頭磕在地上“世子二狗對不起您!這條賤命,您就拿去吧。”
原來這柄長劍是二狗的。
唉。
林臻歎了口氣。
“誰年輕的時候不犯錯誤啊,更何況自古忠孝兩難全,我不怪你。”
“世子”
林臻話鋒一轉“二狗,我要交給你個重要任務!”
二狗喜出望外。
“多謝世子!屬下一定戴罪立功!絕不會辜負世子厚望。”
言罷二狗再次把頭磕在地上,淚珠浸染了石磚,林臻把他拽了起來。
“你爹已經死了,彆怪我。”
二狗搖了搖頭“屬下不敢。其實,屬下也隻是他的私生子而已,隻是為人子女,重在孝順,所以才這麼長時間給他當臥底。”
“兄弟間說開就好了,沒事。哦對,顧南山有幾個孩子?”
“六個。”
“六個!?”林臻懵了,“他們都在哪?”
“屬下也不知道,隻是偶然聽他提起過。”
“他身邊還有其他親戚嗎?”
二狗仔細想了想“他有個師兄,是喇嘛廟的清遠大師。”
“師兄”林臻琢磨著這句話的含金量,喃喃道“也就是說他還有師父?這是什麼門派?”
“煊赫門。”
噗
這名聽得耳熟啊。
好像抽過呢?
“這個門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隻知道他們都是煊赫門的弟子。”
“行,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彆想太多。”林臻拍了拍二狗的肩膀,又給這小子感動得一塌糊塗。
轉身剛要走,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世子,您不是說要交給屬下一個重要任務嗎?”
“對!”
“什麼任務!!”
“養來福。”
“啊?”
來福是什麼鬼?
不會是唐*那種招人討厭的惡犬吧?
林臻看他吃驚,笑著說道“彆那麼驚訝,來福與我有過命的交情,是我兄弟,你隻要把它伺候好,算你大功一件!”
“這屬下領命。”
林臻懷揣著心事回到臥房,卻見浣碧已經將床榻鋪好,桌子邊還作者月嫵和張儷。
原來她們倆早就回來了,一直在這裡等著。
“夫君!”
兩女齊齊站起身行禮,林臻走過來一人賞賜一個擁抱。
“怎麼樣?最近家裡的生意還好?”
“好!好得很呢~”張儷抿著嘴笑道“賭王已經選出來了,就是常來的福貴,周邊的商鋪已經全部交接,正在按照您的計劃改造,夫君,一路累了吧,快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