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江少則直接就嗤笑了聲,“說得真是夠好聽的,以前你沒事都要找點借口來找我,那個時候怎麼不想著我很忙?”
黎霏有點尷尬的看著他,“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嗎?人都是會成長的,這種小問題,我自己能解決,就不麻煩你了。”
黎霏也不是一個特彆會讓自己吃虧的性子,既然她說已經解決完了,那他姑且就這麼認為吧。
“陪我去吃飯,既然受傷了,一會兒你也彆回劇組了,跟我回去。”
“不回劇組導演會罵人的。”
“你已經受傷了,請假幾天。”
她沒說導演已經給她放了幾天的假期。
就是不解為什麼江少則一定要她陪他去吃飯。
周少又不是擺設。
不過她也是實在是懶得繼續和江少則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她走到霍離的麵前,微微的笑了一下,“前輩,今天真是多謝你了,麻煩你回去對導演說一聲,我這幾天就先不回劇組了。”
霍離其實挺看不慣江少則的,奈何無論如何黎霏是江少則的夫人,無論兩個人的相處是怎麼樣的,都輪不上他來置喙。
他淡淡的應了一聲,“好,我會和導演說一聲的。”
原本他還想再說點什麼的,結果人直接就被江少則給拉走了。
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傷口,黎霏非常不滿。
“動作溫柔一點行不行?真的很痛的。”
江少則倒是沒說什麼,隻是黎霏在說完之後,原本是扣著她的手腕,最後還是改挽著她的腰了。
鬱少澤看著江少則硬是把人拉走的背影,一陣若有所思,突然間笑開,霍離一陣莫名其妙,
“你笑什麼?”
“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最可怕了。”
“哪種人?”
“他們彬彬有禮,邏輯縝密,情緒更是穩定,可是你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會發現,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可是偏偏那個人並不認為自己是瘋子,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
霍離隱隱聽出了什麼,“你說的這個人是?”
鬱少澤笑開,“就是江少則啊……”
從江家把江少則接回江家,他遇到江少則的第一眼,他就有這個判斷。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現在對這個判斷越發堅信不疑。
霍離臉上沒什麼表情,也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似乎沒什麼興趣的樣子,“是嗎?”
鬱少澤偏頭看向霍離,對著他眨了眨眼睛,“對了,霍少,你在霍家的糟心事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哦。”
霍離淡漠的看了一眼鬱少澤,冷淡的說了一句,“不用!我怕和鬱少合作,到時候我的下場會更加淒慘。”
鬱少澤輕嘖了幾聲,“真是夠冷淡的。”
難得他這麼好心開口想要幫忙,奈何人家壓根就不稀罕。
霍離沒再搭理鬱少澤,直接走了。
周京硯跟著江少則和黎霏一道進了餐廳。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都沒琢磨出來江少則對黎霏到底是什麼心思。
說是一點都不在意吧,兩個人都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
可若說在意,又一副隨時可以舍棄的樣子。
反正這態度隱晦的厲害。
琢磨不透到底是什麼態度,索性他就直接閉嘴。
黎霏已經吃過了,再點一份壓根就吃不完,江少則就給她點了一杯果汁。
黎霏百無聊賴的咬著吸管,看江少則漫不經心的吃著東西。
她不得不承認,江少則人渣是渣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