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會去找江少則,是因為她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
其實在當時的情況下,不是她找個人做靠山,就是若瓷自己把自己給當做交易的物品給賣了。
她舍不得。
也更重要的是,當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隱秘而又毫無理由的念頭。
她要去找江少則。
現在她已經知道了這個理由。
估摸著她當時就是已經喜歡上江少則了。
她想要去做一場人生之中最大的豪賭。
贏了,皆大歡喜。
輸了,她最多也不過是失去了愛情,但是若瓷可能就沒命了。
現在……
雖然還沒有到結局,但是基本上已經可以預見結局了,她大概已經是輸了吧。
她沒再搭理江少則,閉眼睡覺。
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床陷進去一小塊。
腦海中隱隱有個意識。
江少則也躺了上來。
她沒去管,更彆說無論江少則想要做什麼,她也管不了,也就隨他了。
閉著眼睛,繼續睡覺。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了江少則的身影。
她沒什麼覺得好奇怪的。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江少則這個人絕情到,感情和**分的清清楚楚。
晚上做完之後抱著她睡覺,很可能是因為累了懶得挪床了。
她洗漱完換完衣服,從房間裡麵走出去,竟然看見江少則坐在樓下的沙發上,而前方放著一台電腦,上麵的數據的全都是她看不懂的。
不過她更加意外的是,“你還沒去公司?這都快十點了。”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我是總裁,偶爾遲到一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黎霏覺得怪怪的。
主要是江少則在她的印象裡麵是差不多就是一個工作狂的形象。
他要不是工作狂,也不可能收購掉雲鼎集團。
不過奇怪歸奇怪,她也沒什麼想問的,走到餐桌坐下,開始吃早餐。
剛吃了幾口,男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今天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她端著杯子的手一下子就頓住了,現在她微微有點琢磨出來江少則和她相處的方式。
隻要江少則主動開口她有什麼想要的,他要開始付出什麼的時候,那他勢必是有想要得到的東西。
主打一個不可能吃虧。
這可能就是商人的本質。
她乾巴巴的說著,“你要是有什麼想要我做的,儘管吩咐就行了,你沒必要這樣非要逼著自己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
江少則合上電腦,拉開椅子,在她對麵坐下,看著她,“我不喜歡做的事情,譬如說,是什麼?”
“討好我啊。”黎霏理所當然又有點心塞的說著,“你哪有什麼想要和我約會的心思,臉上寫滿了心機兩個字……”
江少則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但是也沒反駁,隻是輕扯了一下唇,“晚上隨我回江家吃飯。”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為什麼?”
男人語氣淡漠,但能聽得出來,裡麵藏著蝕骨的恨意,“江聿青回來了,老頭子特意我打電話,要我回去吃飯。”
她幾乎脫口就要問“江聿青”是誰,不過她還沒瞎,江少則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異常難看,怕觸到什麼黴頭,她沒有敢吱聲。
“行啊,反正我今天也不去劇組。”
原本她是想出門逛逛的,想著自己手臂上的傷,最終還是沒有出去折騰。
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列表裡麵一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上在上麵躺灰的聯係上。
她看著鬱少澤的名字,想起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給發過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