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
方晴當天就去了部隊。
她跟林玉瑤不一樣,林玉瑤啥證件都拿不出來,人家自然不會放她進去,也不會幫她傳話。
不然隨便來個人都這樣怎麼辦?
部隊是很嚴肅的地方。
方晴拿出王建軍的烈士光榮證,崗位亭的人立刻行了個軍禮,就去幫她叫人了。
本來她是來找陸江庭的,不巧得很,陸江庭這幾天真的有任務,人都沒在南城。
對方身份特殊,不能用一句人沒在就把她給打發了,所以隻能請示陸江庭的領導。
消息傳到老王這兒,老王一臉驚訝。
“你是說,一個叫方晴的女士來找陸江庭?”
“是的。”
嗯?
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莫非有什麼困難?
想著真有什麼困難,他能幫的還是會幫一下的。
“帶她進來吧。”
“是。”
方晴沒想到她沒見到陸江庭,反而見到了老王。
她有些驚訝。
老王直接問她:“你找陸江庭,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這……
方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老王又說:“他這幾天出任務了,估計還得等兩三天才能回來。你有事跟我說,我也能幫你解決困難。”
她要怎麼跟他說啊,這個事兒。
跟陸江庭說的話,和跟老王說的話,肯定不能一樣的。
來之前方晴都沒想過,隻能臨時發揮。
“就是……我工作丟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實在不行,我想帶晨晨回老家去了。”
嗯?
老王驚訝的看著她。
“你工作丟了?”
方晴點點頭,抹了把淚說:“我想過了,不成我回老家去把發廊店重新裝修一下,繼續做生意。我們那兒,這種大事都是男人做主,我沒男人,所以想問問江庭的看法。”
老王深吸一口氣,心想這好好的工作怎麼會丟了呢?
那工作還是他給介紹的呢,他把方晴的情況跟對方說了一下,讓他們多照顧。
主要是孩子可憐,身邊就她一個親人了,讓他們把上班的時間好好幫著安排,彆讓她耽擱接孩子。那可是烈士留下的唯一血脈,可不能因為沒人接出事。
對方答應得好好的呀,怎麼會給她開了呢?
好像試用期都沒過吧?
“好好的工作,怎麼給你開了呢?”
方晴深吸一口氣,帶著少許哭腔。
“這事兒怨不得我們店長,都怨我,工作上連連出錯,還連累了同事。”
嗯?
安排了很複雜的工作嗎?
他怎麼記得對方答應給她安排輕鬆的活兒。
因為他跟他們說過,方晴讀書不多,太複雜的活兒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