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瑟瑟發抖,不敢搭話,很久才憋出一句,“不是我。”
周淮青說,“看來你人緣不太好,混了這麼多年,一個圈子裡的人都能當著你的麵都冤枉你,你說人圖什麼?”
“融不進的圈子彆硬融。”
話是對何倩倩說的,卻意有所指。
溫黎的人緣確實不太好,尤其是在異性方麵,她一向來不受歡,從小到大沒少被使絆子、潑臟水。
雌競那一套,聽起來就很離譜,但時常發生。
江臣的人緣很好,私下裡呼朋喚友是常態,溫黎作為他女朋友的時候,雖不情願同他們打交道,但顧著他的心情和感受,少不得要聚在一起玩。
不過,對內有江臣在,對外她是溫家二小姐,除了私下裡在言語上喜歡逞些口舌之快,尖酸刻薄的嘲諷上幾句,他們也不敢真的對她怎麼樣。
這還是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來自周圍人的敵意。
熱心觀眾沒領會到他的話外音,梗著脖子說“我冤枉她乾嘛,大家都聽到了,是不是啊。”
倒戈的很迅速。
何倩倩說,“我也是聽彆人說的。”
周淮青說,“聽誰說啊,你說仔細點,我這人心眼特小,還愛較真。”
見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謠言所傳的罪魁禍首來,周淮青又說,“幾個膽啊,在我身上裝電子監控了,我的床上事都能打聽上。”
“是溫黎故意挑事。”
何倩倩堅持著最後的心理防線,委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好像挑事的人不是她,而她才是受害者。
哦?是嗎?
淩旦怒指何倩倩,“你這人玩不起啊,敢做不敢當。”
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現在慫什麼。
有本事說,沒本事認啊。
周淮青慈眉善目的看著何倩倩,審視打量一番後移開了視線,“小姑娘家家的長得蠻標致,嘴巴這麼欠,怪不得江臣要打你,換了我,我也忍不住。”
“家裡大人沒教你出門在外要謹言慎行,否則被人打了後就算找上警察,也撈不到半點好處,可能會被判為正當防衛哦。”
護短的意味很明顯了,看樣子還打算事後追究的意思,何倩倩這回真的闖大禍了。
就是不知道護的是他表弟江臣,還是另有其人。
祁敏在旁為難,“淮青哥……”
在場的所有人中,屬祁敏和何倩倩的關係最好,何倩倩可以說是唯祁敏馬首是瞻,她幫著求情也屬正常。
不過,求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周淮青不留情麵的打斷,“打住,我這人不愛隨意同人攀親戚,等你在江臣那轉正了,再跟著喊我一聲哥。”
何倩倩惱羞成怒,索性破罐破摔,指著溫黎的鼻子破口大罵,“是我說的怎麼了,你們兩個的事情,有照片有人證,你要是心裡沒鬼,當初為什麼和江臣退婚?”
“說話啊。”
屬於橫豎都是一個“死”字,在死之前,還得拉上個墊背才行。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順著何倩倩的指控投向溫黎,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包括江臣,但不包括周淮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