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轉頭看向房門。
這個時間點?
誰?
在冒出誰這個念頭時,一道身影鑽入腦海。
白發紅褐眼瞳的少女。
他眨了眨眼眼,快速起身,幾步走到房門口。
握住門把手,稍稍停頓。
然後,一把拉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
一襲白裙。
裙子極其大膽,無袖吊帶,有些鬆垮,領口極低,直直拉到了胸下的溝壑之中,白皙若隱若現。
腹部鏤空設計,柔軟的腹部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下擺更是大膽,幾乎到了大腿根,感覺好似動一動,就能看到
其下的兔尾。
艾倫眉頭一挑,十分詫異。
看向來人的臉。
阿裡法臉色緋紅,兩隻兔耳垂在臉頰兩側,雙手背後,正低著頭。
紅色的眼珠子卻是抬起看向艾倫。
“.今天艾倫先生的禮服樣子看起來很讓人很心動艾倫先生喜歡長耳.我覺得我可以”
“你不可以。”,光之拒絕。
阿裡法聽著艾倫這話,咧著兔唇繃不住了。
一個90°的女仆鞠躬。
“這都是麗爾教我的!不是我的想法!”
說話間,突然從背後摸出一套漆黑的禮服,一把杵到艾倫臉前!
“今晚請務必穿上這個,我十分傾慕艾倫先生穿禮服的模樣!讓人挪不開視線!”
在她手上並不是晚上那身處於希爾達之手,用料頗為考究的雙排扣禮服。
而是一件普通的晚禮服,隻看樣式艾倫一眼就就判斷出來應該出自於阿爾馮斯。
他表情木然地看了看禮服,又看了看阿裡法的臉。
“這個也是麗爾教你的?”
阿裡法抬眼看向艾倫,眨了眨眼。
“這個是我自己的想法。”
艾倫麵無表情地與阿裡法對視。
後者啊了兩聲。
“啊啊.好,好吧,不想穿麼?也可以.但是能不能用這套禮服當作鞭子來抽打我,那我可以跪在地板上麼?”
艾倫目瞪口呆了。
兩眼發愣地看向阿裡法抱在胸前的禮服。
不是,禮服不是用來穿的麼?
啊???
阿裡法眨了眨眼,見艾倫的視線撇開,她順著艾倫的目光看向自己隻穿了一件‘作戰睡衣’的胸前。
耳朵幾乎都要垂在臉頰上了。
十分靦腆。
十分羞怯。
開口說道。
“.會脫掉的,但是能不能由艾倫先生來幫我,我可以跪在地板上.”
“地板很涼.”
“禮服上麵有很多扣子,打人很疼.”
“然後您可以揪著我的兔耳朵”
“然後再粗魯地把我的睡裙扯下來.”
“可以用一些鬥氣,您的鬥氣操控能力那麼厲害隻要不讓我暈過去就好”
“不,暈過去也是可以的.隻要再打醒就好.”
“拜托了”
艾倫麻了。
他表情十分精彩地看著阿裡法,著實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遭。
阿裡法這位最為‘恬靜羞怯’的獸娘女仆竟如此的‘狂野奔放’.
他愣了好半天才回過勁兒來,突然想起了王都的貴族常見的種種靡靡日常。
那些年雖然自己總是在道場泡著,唯一一次有過感官衝擊的還是溜進妓院躲避北二那次,不過那次也隻是聽聲音,沒有親眼見過。
然而。
耳濡目染的狀況很多很多——道場內有不少公子哥大白天就圍作一堆在討論這個。
雖然每次都被伊佐露緹眯著眼笑盈盈將這些人從自己的身旁‘看’退。
總歸是聽到過不少炸裂事件。
姑且也算是對阿斯拉的糜糜之風脫敏了。
但是。
這幾年來太‘祥和’了,除了保羅的深夜活動,他就沒再接觸過類似的情況。
哦?你說保羅哥深夜搖床就不算‘靡靡之風’麼?
彆尬黑好不好。
保羅哥那個人不正經,劍術風格也不正經,但從動靜上來看,他的床風其實意外的正經且樸實無華。
相對於阿斯拉的貴族來說。
真的算是楷模標兵了。
隻是沒想到早已脫敏的阿斯拉貴族之風,在兩年多後的今天,在遠離阿斯拉的羅亞,真又給他碰上了。
好在,王都生活時他就經常麵臨這種騷擾,早有了一套很成熟的應對方法。
那麼接下來.
艾倫搓了搓臉,瞥了眼正滿臉期待等候他一把將其拽入臥室按頭跪下的阿裡法。
垂眼。
然後。
抬眼。
殺意!鼓蕩而起!
如潮水一般侵略在了兔耳娘身上!
這一招是艾倫在王都慣用的應對騷擾的手段。
還能順帶練習殺意收放。
果然,隻見阿裡法嚶了一聲,好似受到了驚嚇一般,一個沒站穩似的,原地趔趄了一下。
艾倫見狀微微點了點頭,垂眼,殺意如潮水般褪去。
然而,下一刻卻是一愣。
隻見視線中阿裡法膝蓋內八,不止顫抖,跟篩子一樣打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