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巳-戌-辰
“那是.”
身處吃瓜第一線的宇智波銀,看著千手扉間緩緩結出的印,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這白毛,什麼時候偷偷把這招研發出來了?
“通靈·穢土轉生。”
千手扉間麵色沉重的將手按在地上,腳下畫好的複雜咒文,仿佛被賦與了生命一般,迅速朝著咒文中央昏迷的死刑犯爬去,
“唔”
已經被物理催眠的死刑犯,僅僅悶哼了幾聲,就被灰色的塵土吞噬,生命氣息飛速的流逝著。
一旁的宇智波斑見此情形,眉頭微微一皺,竟然真是用人做活祭,
這個忍術太邪惡了,必須禁止!
而身為當事人的千手扉間,已經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門忍術,他也是剛研發出不久,本來想著配合互乘起爆之術一起使用,製造出一群自爆卡車,用來針對堅不可摧的須佐能乎。
卻未曾想,第一次實戰,竟用到了自己哥哥身上。
在場的三雙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被灰色塵土包裹的死刑犯,
“滋啦~滋啦~”
半晌過後,灰色塵土散落一地,露出了裡麵生機全無的死刑犯。
“失敗了嗎?”
千手扉間眉頭緊皺,他剛研發出穢土轉生不久,流程還不太熟練,
“你到底行不行?”
在一旁乾著急的宇智波斑,以為是千手扉間施術失敗,
“你急什麼,不是還有幾個嗎?”
麵無表情瞥了一眼宇智波斑,千手扉間又將另一個麻袋中的死刑犯提溜到了穢土轉生的陣法中央,開始如法炮製,
“通靈·穢土轉生。”
“通靈·穢土轉生!”
一連幾次,都是同樣的結局,麵對這種情況,千手扉間的表情竟然變得輕鬆不少,
“吧嗒~”
伴隨著最後一個死刑犯魂歸淨土,千手扉間抹去額頭上滲出的細汗,嘴角微微翹起,
“沒事,大哥他沒事!”
既然連穢土轉生都無法召喚出千手柱間,這就說明大哥現在性命無憂。
“你怎麼知道的?”
“我這門忍術,名為穢土轉生之術,能夠將逝去之人的靈魂召喚回來,並將其引導入容器中。”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開發的忍術,千手扉間朝著穢土陣法中一排暴斃的祭品努了努嘴,
“你的意思是”
和聰明人交流就是簡單,千手扉間三言兩語,宇智波斑就了解了個大概,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沒錯,淨土中並沒有大哥的靈魂。”
“太好了!”
眼下成功剔除了一個讓人最為擔憂的答案,宇智波斑的表情放鬆了不少,
“那個.柱間牢底出事了?”
就在二人鬆了口氣的時候,一直在旁邊吃瓜的宇智波銀舉起手來,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通過偷聽兩人的對話,再結合之前千手柱間分身代班,宇智波銀大概猜出了一點端倪。
“哈西辣媽他”
“等等!”
聽到大表哥的詢問,宇智波斑下意識就想要告知詳情,卻被眼疾手快的千手扉間抬手製止,
“這件事算了,反正也瞞不住她。”
但很快,千手扉間好像想到了什麼,隨即頹廢的放下手臂,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大表哥,哈西辣媽,失蹤了。”
雖然疑惑千手扉間為何轉變的如此之快,但宇智波斑還是如實告知了當下所發生的重大事件。
“哈?”
磕瓜子磕到一半的宇智波銀聽到這消息,驚得他差點連瓜子都拿不穩了,立馬搬出隨身攜帶的小馬紮,緊張的催促道,
“細嗦!”
“額”
宇智波斑滿頭黑線,麵對一臉興致勃勃的宇智波銀,他隻得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始末,娓娓道來。
“柱間牢底在熊之國和不明人物乾了一架,然後就音訊全無?”
宇智波銀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思索了半秒後,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千手扉間,
“白毛,你的飛雷神也不好使?”
“我感知不到大哥身上的印記。”
千手扉間搖了搖頭,
“這就有點麻煩了啊.”
半眯的死魚眼中閃過一抹莫名之色,宇智波銀在心中暗忖道,
居然連千手扉間都無法確定千手柱間的位置,最後逼得他隻能用穢土轉生來驗證對方是死是活。
再根據宇智波斑描述的戰場慘狀,千手柱間遇到的敵人絕對非同小可,他很有可能已經落敗被擒,現在被敵人用特殊手段,囚禁在某個能夠屏蔽飛雷神之術感知的地方。
但是。
現在這個忍界,又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呢?
雖然千手柱間因為前段時間的怪病,導致實力被削,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夠碰瓷的。
宇智波銀打破腦袋也想不出,在當下這個時代,有誰能直麵零幀起手的金剛體木人,更彆說千手柱間還有仙人模式做保底,
就算他讓兩隻手,身後還有998隻堪比小山的大手,破壞力堪比核彈。
“你也不用太擔心,現在好消息是大哥還活著,隻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看著陷入沉默的宇智波銀,千手扉間竟然罕見的出聲安慰,
“你剛剛那個術靠譜嗎?”
宇智波銀從思索中抽出,滿臉古怪的指了指躺板板的一眾死刑犯,開始質疑穢土轉生之術的權威性,
“絕對靠譜!不信你現在就紫砂,看我不分分鐘把你拉回來做絨布球。”
沒想到宇智波銀竟然敢質疑自己,千手扉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行吧行吧,看你這副小家子氣,真是一點格局都沒有,怪不得坐不上火影之位。”
十分欠揍的掏了掏耳朵,宇智波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的出聲嘲諷,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老登,我這就”
“等等,我還有一個疑問,你和柱間牢底去熊之國做什麼?”
“就就請你吃宵夜,烤肉可以嗎?”
聽到宇智波銀詢問起自己和千手柱間前去熊之國的理由,氣勢洶洶的千手扉間立馬話鋒一轉,
“哦?”
宇智波銀挑了挑眉,眼角滿是揶揄之色,
“那怎麼好意思讓支書大人破費呢?”
“不破費,不破費。”
見宇智波銀不再詢問剛剛的話題,千手扉間心中一鬆,大氣的擺著手,
“對啊,我差點也忘了問這件事,哈西辣媽怎麼就跑到熊之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