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酌笑的胸腔都在震動,“哪來的小強盜啊,這麼霸道?”
他手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她的發,“肚子疼不疼?”
秦迎夏趴在他身上,臉貼在他胸口,“不疼。”
有靳酌陪著,確實不像從前那麼痛了。
說話間女孩吐出的溫熱氣息儘數落在他心口的某處,讓他整個人都緊繃著。
“小寶,”靳酌都嗓音啞了不少,“真不能再釣了,再這樣下去會…”
“會怎樣?”秦迎夏明知故問,茶色的眼眸輕輕眨著,“我來帝大…本來就是要釣你的…”
靳酌笑了,薄唇勾起弧度,捏著她小巴吻上去,“可以啊。”
“秦迎夏,”他喚著她的名字,語氣中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頂著這張臉還跟我玩暗戀,可真有你的…”
男人咬著她的唇,掌心扣住她的腰肢,“膽子大點,我隻給你釣…”
生理期的激素本就不穩定,一點情緒都會被無限放大。
聽著靳酌的話,她眼睛忍不住酸澀,紅暈染過眼尾,帶出生理性的淚花。
“傻丫頭…”他親了親她的眼尾,“早就該換我明戀你了。”
靳酌笑著,再次吻上她的唇,“明戀秦迎夏一輩子!”
秦迎夏扶著他的肩膀,抬頭去咬他的下巴,語氣霸道,“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換你明戀我…”
“好~”
靳酌語氣頗為寵溺,撫過她的背脊輕輕拍著,“睡會吧,睡飽了帶你去吃晚飯…”
傍晚時分,報到的新生陸陸續續地來,帝大校園隨處可見的新生拉著行李箱往體育館和宿舍方向去,更有甚者直接拉著行李箱去食堂乾飯了。
江應淮半下午睡的午覺,被餓醒後發現宿舍沒人。
他抓了把頭發,挎著拖鞋出門覓食。
路上遇見個小姑娘,大熱天的還穿著衛衣,人坐在電動行李箱上趕路,腳上還纏著繃帶。
她背對著他,正聚精會神地拿著卡通地圖找方向,看樣子是個新生。
第一天來報到身邊也沒有人陪同,腳還受了傷。
看著有些可憐。
江應淮還準備發揚下助人為樂的美好品德,結果一抬頭那小姑娘就不見了。
他也沒多想,戴上耳機哼著小曲往食堂方向去了。
食堂人滿為患,江應淮打包了份咖喱雞蓋飯就準備回宿舍。
結果那個穿著水藍色衛衣的小姑娘又騎著電動行李箱輕飄飄地闖進他的視野中。
那小姑娘騎到一半,行李箱沒電了,硬生生地停在了馬路中間。
江應淮在那看了會,見她坐在行李箱上也不著急,也沒有開口呼救的意思。
“需要幫忙嗎?”
他還是走了過去,繞到她身前才看清她的長相。
她生了張瓜子臉,眉眼間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之氣,烏發齊肩,貼在臉上,襯得肌膚勝雪。
見到眼前闖入的江應淮,她瞬間笑出來,兩顆小虎牙倒是與她這張清冷的臉有些不搭。
她笑起來宛若冰雪消融,迎來初春。
“要呀要呀,快幫幫我!”
嗓音還這般甜美。
太有衝擊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