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蘇川霖帶南笙回了家,抱著她從那幾個女人麵前走過。
其中一個女人不甘心的剛想說話,就被蘇川霖的話震懾住了,誰再敢說一句,後果自負!
南笙無所謂,在經過她們的時候還偷偷的做了一個鬼臉:“其實你們應該討好我的,我是他的妹妹。”
留下後悔不已的那幾個女人。
晚上十點,回到公寓後的南笙葛優躺在沙發上,理所當然的使喚著蘇川霖:“請問,大狗能幫小狗脫一下鞋嗎?”
“大狗可以幫我小狗倒一杯水嗎?”
“大狗可以幫小狗卸一下妝嗎?”
“……”忍無可忍的蘇川霖,他真的是欠了她的。
“你看看,某人又不耐煩了,是誰剛剛獨自晚宴承受了那麼多女人的傷害,而某人卻不知道在哪裡。”
南笙明明是拿著手機在給殷寒發信息,但是絲毫也影響不了她理智清醒的和蘇川霖說話。
“行了,老子服侍你!我現在求你了,趕緊把那小子收了吧,趁早回家!”蘇川霖剛算去找卸妝水,就被南笙的聲音製止住了。
“不不不,大狗,你可以出去了!不需要來了,我未來老公打電話來了,我要和他說話,你趕緊走,彆打擾我們。”南笙說著已經起來推著蘇川霖出去,然後利索的關上門,立馬點擊接聽。
“殷寒!”
女孩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少年的耳朵裡,是隱藏不住的開心。
殷寒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沒下文。
出乎意料的安靜,南笙也沒急著追問他,而是又躺回了沙發上,抱著抱枕。
“你第一次主動來找我了!”因為大多數都是南笙主動去找他,殷寒基本是沒有的。
“嗯,他走了沒有?”殷寒看到她發的信息了,聽到她說回來之後很累,不想動,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急忙的給她打電話。
接通之後又說不出來。
“哈?”南笙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你是不是要叫他服侍你?他是不是要摸你的臉?不能讓他碰你。”殷寒接著說了。
他不想,不想讓彆人碰她,即使那個人是她的家人也不行。
等了一分鐘對方還是沒反應,殷寒慌了,以為女孩覺得他多管閒事了:“可以嗎?笙寶......”
她說過,叫笙寶就好。
“哈哈哈哈怎麼不可以,原來你說的是大狗哥啊,他早就不在這裡了,因為你打電話來了呀,所有我就把他趕回去了。”
南笙似乎知道殷寒在想什麼之後,笑得不停。
“你猜得好準啊,我剛剛就是想讓他幫我卸妝,但是幸好沒有,不然某人都要醋死了。”
“笙笙......”
殷寒隔著手機耳朵都紅。
“那怎麼辦呀?沒有人幫我卸妝,吃醋的人也不在。”
南笙恨不得想看到殷寒,他現在是不是身上已經開始泛紅了。
有微信就好了,但是殷寒好像沒有注冊微信,以前那個不知道他還要不要。
“你來沙發的窗戶一下。”另一邊的殷寒耳朵邊放著電話,站在樓下看著這棟公寓的某一房間。
南笙突然想到了上次她半夜醒來的時候在窗戶看到的熟悉人影,急忙跑去窗戶看下去,就看到樓下的人,遙遙相望,即使在漆黑的夜,南笙仿佛可以感受到他在望著窗戶的時候那眷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