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睜大眼睛:
“也就是《蛤蟆功》不怎麼相像,其他的竟是實打實五絕概不外傳的絕學。”
“莊某嫌《蛤蟆功》行功的架勢太過醜陋,這才取武功精要而練之。”莊不染臉色笑意愈濃:
“如何,想學嗎?”
“你真要教我?”周伯通有些口乾舌燥,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蛤蟆之為物,先在土中久藏,積蓄精力,出土後不須多食......”
莊不染不急不緩的道:“此乃《蛤蟆功》精義。”
“你就這麼教了?”周伯通一臉的不可思議,再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莊不染,一個純粹,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何謂低級趣味?”周伯通無比好奇的詢問。
“心中無女人,練拳自然神。”莊不染語氣充滿認真。
“好,就憑你這句話,你這個兄弟,我定交了。”周伯通興奮的跺了跺腳:
“要知道娶了媳婦,那可就有許多好功夫不能練了,著實可惜得很,我......就常常懊悔。”
他話還沒說完,就似鋸了嘴子的葫蘆,不再言語。
“甚是在理,看好了,現在是《降龍十八掌》。”
莊不染擺出降龍十八掌起手招式‘亢龍有悔’,再口訴掌法精要。
周伯通看的情不自禁的連連比劃,當青袍少年將降龍掌從頭打到尾後,他已然對掌法了然於胸。
“老頑童向來不願占人便宜,雖說不能傳你《九陰真經》,但十五年來,可沒白過,瞧好了!”
“此乃我苦練十餘年,忽然參悟到以虛擊實,以不足勝有餘的妙旨,因而自創出以空、柔為主的七十二路《空明拳》。”
周伯通擺出拳架,打出一路路陰柔無比,柔中帶韌,拳勁若有若無的拳法。
莊不染看完,隻覺深得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其無以易之的意韻。
“我再還你方才的《蛤蟆功》。”
周伯通招式一變,打出一套看似柔弱無力的掌法,隨四周勁風猛地一變,好似碰到什麼敵人,招式勢如暴雪突降,後勁無窮,連綿不絕。
待這套掌法打完,亦是把掌法精要訴說完畢。
“這應該是全真教的《履霜破冰掌》,著實精妙淩厲。”莊不染擺出《一陽指》功架:
“混元一氣法自然,一指之間,貫通天地,乃《一陽指》總綱,且看!”
莊不染一邊演練功夫,一邊講解指法精要。
周伯通看完,突然就感覺十分好玩,興致一下子高漲起來,騰空而起,摘得一根樹枝,以此作劍,大聲道:
“此為《一炁化三清》,連刺二九一十八劍,每一劍都可一分為三,但刺出時隻有一招,手腕抖處,劍招分而為三。”
莊不染撫掌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昔日天下第一王重陽所創之功,看好了,這是指力通神的《彈指神通》。”
演示完畢,周伯通不甘示弱,再度打出一套劍法,道:
“此雖為全真教的入門劍法,但變化精微,與全真教的全真心法相得益彰,七劍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
他演練招式之際,不僅把劍法要訣了出來,乃至《全真心法》都講述了出來。
莊不染欲再度演武之時,周伯通一陣怪叫:
“兄弟,停下,哪怕我練了幾十年的武,尚不能在匆忙之間熟記眾多武功絕學,最多也就學個七八成,你確定你能將方才我傳授的武功,無任何錯漏的全都學會?”
“你豈知有時候人和人的差彆,比人和狗的差彆還大。”莊不染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