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趙天輝，臉上卻毫無波瀾。
甚至還在聽到柳如煙撕衣服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偏著頭看向裸露肩膀、滿臉裝模作樣楚楚可憐的柳如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事實：“演技不錯，很有前途。問題是，你有腦子嗎？”
柳如煙聽到這話，臉上的“驚恐”一滯，但很快又咬牙繼續裝：“趙總，我知道您權勢大，您可以讓我滾，可是您不能用這種強硬手段欺負我……我本來就隻是個小職員，憑什麼……”
“行了。”趙天輝一聲冷喝打斷了她，顯然已經沒有半點耐心。他站直身子，指了指辦公桌左上方的某個位置，目光肅殺：“你確定要繼續？”
柳如煙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頓時臉色刷地一下白了——那裡安裝著一個高清攝像頭，鏡頭微微閃著點紅光，正端端正正地對著整個辦公室，包括剛才她“撕衣服”的那一幕，毫無疑問全被記錄了下來。
趙天輝冷笑著靠回辦公桌邊，緩緩開口：“要不要現在把監控叫出來，給你看看，到底是誰要‘侵犯’誰啊？”
這句話落地有聲，像是一記悶錘，直接將柳如煙的台詞徹底堵死。
門口的圍觀員工聽到這話，也紛紛伸著脖子探頭，看向柳如煙的目光瞬間變了味，議論聲更是越發密集。
“攝像頭？哈哈，那這戲是不是演不下去了？”
“嘖，這女人也太臉大了吧，還想碰瓷？”
“趙總辦公室居然有攝像頭，她怕是傻了吧。”
柳如煙聽到這些嘲諷，手腳瞬間冰涼，什麼裝模作樣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目光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瞟。
掙紮了好幾次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隻發出微弱的聲音：“我……我……”
趙天輝抬手拂了拂袖口，冷漠異常地搖了搖頭：“造謠？散播謊言？還想碰瓷上位？”
“柳如煙，你彆說話了，你的智商，真的配不上什麼機會。”
柳如煙徹底慌了，眼看門口圍滿了人，覺得再待下去恐怕會被這些人戳著脊梁骨罵一輩子。
她慌亂地拉起淩亂的衣服遮住肩膀，冒著冷汗不停地抽氣。
最終連一句辯解都沒來得及說，倉皇地擠開人群，踩著高跟鞋徹底消失在了走廊儘頭。
門口的員工低聲議論了幾句，很快被趙天輝冷冷一句“沒事乾？都回自己崗位”四散驅散。
辦公室重新靜了下來，燈光柔和，雪茄的青煙在空氣中緩緩蔓延。
趙天輝站在窗前，眺望著夜晚東城的繁華街道，嘴邊勾起一抹冷笑。
“柳如煙啊柳如煙，也真不知道謝沅珊這種人，你哪來的勇氣碰？”
他低聲自語，目光微微閃過一絲冷意。
隨後轉身坐回辦公椅，拿起手機，漫不經心地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謝沅珊：“謝總，柳如煙已經滾蛋。”
“影棚方案稍後我親自送過去，有問題直接找我。”
很快，手機震動了一下，謝沅珊簡單卻帶著冷酷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趙天輝掃了一眼這條回複，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又點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將事情拋在了腦後。
對他來說，柳如煙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連讓他多留一秒的記憶都不值得。
另一邊夜色漸濃，謝沅珊拎著包回到家裡。
打開門的瞬間，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