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能是彆的？”
柳如煙沒好氣地吼了一聲，“你趕緊聯係，成了我給你好處，不成你就當沒聽見！”
電話另一端的周萌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算計什麼。
旋即說了句：“行吧，你先等著，我打個招呼。”
沒過兩小時，柳如煙就收到了周萌萌發來的一條微信：
“周言，我表弟，下周能回城，不過這兩天能趕回來一趟見你。”
“總之說清楚，彆坑我！”
柳如煙拿著手機，嘴角微微上揚：“總算有點小進展。”
第二天周言晃晃悠悠地來到柳如煙指定的咖啡館。
他穿著一件皺皺巴巴的T恤，腳踩一雙限量版運動鞋。
一看到柳如煙便懶散地打了個招呼：“姐，這是你約我啊？表姐說了，你有大活給我？”
“坐下說，彆廢話。”柳如煙壓著脾氣，瞪了他一眼。
周言一屁股坐下，從旁邊拿了顆糖塞進嘴巴裡：“啥活兒？你先說，我看值不值我出手。”
柳如煙靠在桌子上盯著他看了三秒，語氣冷靜但帶著點威懾：“我問你，會冒充人不？”
“啥人？”周言眼神一轉。
嘴巴裡咬著糖，“什麼類型的？富二代？投資商？還是啥頂級人才？”
柳如煙沒回答，隻抬手把手機打了個亮，屏幕中“山南”那兩個大字清晰可見。
周言嘴裡的糖差點沒掉出來：“祖宗！我還以為你要我冒充個啥，結果是冒充山南這種神仙？？？”
“能不能乾話一句帶過。”柳如煙雙手抱胸，眼神冷了幾分。
周言被看得心裡發毛，擺擺手：“不是這個問題，關鍵是他啥都沒有公開，長相、詳細信息，甚至公司簽約都全沒影，姐，你是想演魔術吧？”
“這叫創造機會。”柳如煙眯了眯眼。
語氣充滿了威脅，“我給你一萬塊，活簡單，幾句話忽悠過去就行。人沒見過，你就是神，知道不？”
“一萬塊？”周言倒吸一口涼氣。
眯起眼睛掰著手指算：“這麼重要的人，才一萬？姐，你這不是讓我冒生命危險麼？”
柳如煙臉一黑，尤其是看到周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她心裡的火騰地就竄起來了。
可她知道，眼下光靠嘴硬沒用。
周言這家夥確實不簡單，是混圈子的老江湖，糊弄不了。
“彆急著嫌少。”柳如煙咬了咬牙，忍著脾氣。
扶著桌子向前靠了些，“三萬。你裝一次山南，三萬塊。後續成了還有提成。”
周言聽完，眼睛稍稍亮了一點兒，但表情還是帶著點嫌棄：“提成？成了才能提成？那要是不成呢？”
“姐，我這可是擼命乾事，萬一被戳破了，我以後在圈子裡還混不混？”
“三萬塊，就搞一場戲，你還嫌少？”
柳如煙冷冷地盯著他，聲音裡透著幾分不耐煩，“而且能不成嗎？現在誰知道山南長啥樣？”
“在外麵，這個人隻不過是個名字，你隨便編點東西就能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