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沅珊瞪大眼睛，王寒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易喆輕咳一聲：“我老婆不知道。”
“啊？”林若曦驚訝地瞪大眼睛，“謝總不知道你是山南？不會吧！你們不是...”
“行了行了，謝謝你啊。”易喆趕緊打斷她，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謝沅珊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她之前找了這麼多天的山南，結果就住在自己家裡？
“這不可能...”王寒鬆搖著頭，“你怎麼可能是山南...”
易喆微微一笑：“王總，世界上沒有那麼多不可能。隻是你太看輕人了。”
王寒鬆臉如死灰，難以接受眼前的現實。
謝沅珊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
兩個保安鬆開王寒鬆，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謝沅珊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銳利的目光在易喆和王寒鬆之間來回掃視。
“王寒鬆，今天算你走運。”她冷冷地說，“看在你跟公司合作多年的份上，我不開除你。”
王寒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謝謝謝總！我一定...”
“彆急著謝我。”謝沅珊打斷他，“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總經理，調到策劃部做普通文案。”
“什麼？”王寒鬆臉色煞白，“謝總，這...”
“怎麼，不滿意？”謝沅珊眯起眼睛，“那就直接走人。”
王寒鬆咬緊牙關，怒火在胸中翻騰，卻不敢發作。
“不...我接受。”他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很好。”謝沅珊點點頭，“現在去人事部辦理交接手續。另外，你必須協助公司追回那五百萬。”
王寒鬆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從高高在上的總經理，一夜之間淪為小小文案，這落差誰能接受？但總比丟了工作強。
“是...謝總。”
“行了，出去吧。”謝沅珊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王寒鬆深深看了易喆一眼，眼中滿是怨毒，然後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隻剩下謝沅珊和易喆兩人。
“你留他？”易喆挑眉問道。
謝沅珊冷笑一聲：“柳如煙和那個冒牌貨跑了，留著他好追回損失。”
“厲害。”易喆點點頭，“不愧是商場女強人。”
“少來這套。”謝沅珊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現在說說，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易喆一臉無辜。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謝沅珊眼神銳利，“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山南？”
易喆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風景：“你沒問啊。”
“我沒問？”謝沅珊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找山南找得都要瘋了，你在家裡看我笑話？”
易喆轉過身，表情忽然認真起來：“我沒看你笑話。”
“那你解釋一下？”謝沅珊雙手撐在桌麵上。
易喆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組織語言。
“我隻能說，有些事情不能說。”他神秘地眨了眨眼。
“什麼叫有些事情不能說？”謝沅珊皺眉。
易喆搖搖頭：“係統不允許。”
“係統？什麼係統？”謝沅珊更迷惑了。
“算了，不提這個。”易喆岔開話題，“你不是急著要《星河璀璨》的配樂嗎？現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