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他還虛脫的起不了床呢。
現在怎麼好好的了?
他詫異的看著藍惜,整個人都慌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藍惜無辜的攤了下手。
“傅先生,我見都沒見過您。”
“這麼冤枉人,您的良心不會痛嗎?”
傅南塵看著她,突然便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女人,太狡猾了。
可他又沒有證據,於是隻能求助的看向司墨寒。
“司墨寒,你當時可看見了。”
“我是背著輸液瓶去麥奇山找到你的!”
“正因為我那時候身體太虛,才差點兒被你弄死。”
“不然的話……”
“夠了!”
司墨寒語氣微冷的打斷他的聲音,眉頭微凝。
他接過藍惜手裡的水杯,將兩顆藥丸喝了下去,然後不悅的道。
“你們出去吧,我累了!”
男人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直接閉上了眼睛。
頃刻間,傅南塵慷慨激昂的聲音,瞬間停了下來。
他有些擔心的看著司墨寒,心裡不免有些後悔。
他是來看他的,結果全都被藍惜這個妖女給攪和了。
到頭來,他跟司墨寒都沒說上幾句話。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家夥的病情怎麼樣了。
“那你先休息,等你好了,我請你吃法餐!”
說完,他雖然有些不舍,卻還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藍惜看了眼打開又關上的房門,轉頭看向雙眼微閉,一副想將所有人和事全都隔離在外的司墨寒。
又看了眼自己特意穿上,卻沒引起他絲毫注意的新裙子,苦澀的笑了下。
側顏,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水杯,目光篤定的看向司墨寒。
“你其實是相信我的,對吧?”
她審視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不放過他身上任何一個微動作。
結果司墨寒除了睫毛動了那麼一下下,竟什麼反應都沒有。
“否則,以你的警惕性,一定不會吃那兩顆藥丸!”
藍惜雙眼微眯,篤定的道。
“你隻是在裝,不記得我!”
“事實上,你什麼都記得,對嗎?”
聽到這話,司墨寒緩緩的睜開雙眼。
看向藍惜時,目光裡透著微涼的氣息。
“誰給你的自信,我一定要記得你?”
藍惜微愣,他看著男人寒冷的目光,心像被刀割一般。
這男人,怎麼絲毫溫柔都不見了?
至少,他也好奇一下。
好奇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他們之前曾經做過什麼,等等之類的疑問吧?
可為什麼,他一個字都不問,就那麼排斥,那麼抗拒呢?
藍惜看著他,突然便有些生氣。
於是,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你!”
“你給我的自信,讓我覺得!”
“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不管經曆了什麼。”
“你都會像以前那樣,甚至比以前更愛我!”
說完這些,她的眼圈不由紅了起來。
被他愛慣了,纏慣了,寵慣了。
一切的一切,全都習慣了他的存在。
現在,他突然不認識她,不要她了。
那種感覺,她真的……受不了!
司墨寒見她要哭,目光立刻收了回去,看向了彆處。
與此同時,臉色卻變的更黑,更沉,也更冷了。
“我累了,你出去吧!”
“不管以前發生什麼。”
“以後……不會了!”
藍惜看著他,突然便覺得,她的心全都喂了狗了!
她就不該伺候他,不該給他傷害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