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過去嚇得白止和程玲呼吸都停住了。
白永現在這個樣子她們連動都不敢動,這個人居然敢直接上手!
但是看來也奇怪。
本來就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白永被打了一巴掌後愣在床上,疼的要暴擊自己的腦袋被她一扇就像是被上了枷鎖一樣一動也不動。
一時之間,他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還沒有等到白止和程玲的反應,他伸出的手無力一般的掉落回床上,渾身一鬆,緊繃的身體和神經明顯的放鬆下來,整個人長呼一口氣。
白止還要,他早就見過謝依依的本事,但程玲的眼珠子就差的要掉出來了。
她們這下是一點也不敢上前打擾,就連呼吸也下意識的放輕。
程玲看向白止,白止緩慢的點點頭。
程玲緊張,手指下意識的攥緊。
這個謝小姐當真是有些本事的。
不說她其它方麵,就是這能力能讓她們看到一絲希望就是好的!
白永本來是疼的不想活了,他的雙手幾乎的無意識的,就像是被人操控一樣的朝著自己臉上去。
他的指甲本來也不深,但卻不知為何落在皮膚上的指甲卻像是刀片一樣鋒利,不斷的劃傷著自己,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皮肉被劃開,血管暴露在外的冷冽感。
能感覺到有個人不斷的在耳邊說著,聲音很模糊但卻像蛆蟲一樣不斷的鑽入他耳朵裡,鑽入他腦中。
直到他完全失去意識。
緊接著臉頰被人一拍,就仿佛有一道閃電一樣瞬間擊退了腦海中的拿到奇怪的聲音,就仿佛有一道清風一樣瞬間拂散了他覆蓋心臟的泥濘優雅昂。
整個人脫離了死一般的痛苦躺在柔軟的雲上,全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他的意識有些有些清醒。慢慢睜開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
一眼,他就看到了站在一邊哭的雙眼紅腫,脖子上有明顯掐痕的程玲。
老婆。“他嘶啞著聲音喊道。
程玲聽到這聲音哭著朝著他身邊就要走過來卻被謝依依攔住。
“夫人,不要著急,現在情況還沒有解決好。”
她也不像打來兩夫妻的見麵,但現在她可還沒有把那個老鬼給抓出來打一頓。
白永這才注意到在一邊的謝依依。
清新的少女,看起來像才剛剛二十歲一樣。
五官精致又甜美,但那雙眸子裡卻透著十足的超過同齡人的沉穩。
剛才那巴掌打的毫不猶豫。
是誰找來的?按照他們家人的性格就算這女子真的有大本事也不會相信。
他轉眼再次看到了白止。
“小白。”
“彆說話
白永嘴巴下意識的就閉上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謝依依揮揮手讓程玲退後,隨後將白止給她的槐木放在床邊。
她閉上眼睛,思緒不停的跳躍。
”死物纏生者,此乃大罪!爾等還不認罪!“
刷
謝依依睜開雙眼,金黃色的眼眸像是高貴的使者一樣啤覓著眼下的小蟲。
謝依依指尖微微一繞,頓時出現了無數的金絲靈活的在她指尖縈繞。
她伸到白永頭頂,手指微微一勾。
“滾出來。”
此刻,她的聲音像是臘月裡的寒風一樣,淩冽又充滿壓迫。
白永大叫一聲,隨後一個腐爛許久布滿蛆蟲的頭顱被金線拴著飛了出來。
白止和程玲沒有看見,但她們卻能看見一個輪廓。
一個人頭從白永的腦袋裡飛了出來。
“天地有靈,附!”
謝依依手一指,然後移到槐木上。
“定!”
那人頭不甘的長大長滿蛆蟲的嘴巴消失在槐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