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了許久,直至傷口的痛楚沒有最開始那麼痛了,她才鬆開了鶴硯禮。
但卻一時之間沒有從他懷裡起身,盈滿淚意的小臉抬頭看著他,鶴知羽心臟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巨浪翻湧,心湖陡然間亂成一團。
“我有話想說。”哽咽的聲音響起,鶴硯禮終於回過神來鬆開她。
單膝跪地以仰視的形式安靜的聽著她接下來的話。
喬挽顏淺聲道:“我暈過去不是被那些刺客迷暈的,是西陵世子將我迷暈的。他人壞,他想殺了我。”
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用?她得告訴全世界沈澈不是個好東西,他是個很危險的人物,最起碼他總想扒了自己的皮!
這樣以後自己萬一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她也得讓所有人知曉最先去查誰。
鶴硯禮臉色微變,“那他是怎麼暈的你知道嗎?”
喬挽顏如實道:“我刺了他一刀,他鎖骨下方的那道傷就是我弄得。匕首上麵塗了迷藥,所以他把我迷暈了我也把他迷暈了!”
鶴硯禮微微頷首,“做得好!”
喬挽顏滿臉都是淚痕,卻在聽見誇獎之後笑了起來,“我記得你從前與我說的,要好好保護自己,誰都沒有我自己重要。我有記得,所以我也沒有讓沈澈得手。”
喬挽顏說完又不笑了,“硯禮,我如今安全了是不是?”
她神色依舊帶著惶恐不安的後怕,似乎心底裡依舊沒有平靜下來,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
“你安全了,如今不會有人傷害你了。”鶴硯禮這句話有著極強的沉穩性。
喬挽顏又掉眼淚了,“可是我還是害怕,我隻要閉上眼睛腦子裡想的都是我被濺了一身血。臉上,衣服上全都是。那些人死在我的麵前,頭顱被砍斷滾落到我的腳邊,我害怕,我害怕他們會來找我索命。”
鶴硯禮最是見不得她哭,縱使平日裡嘴再硬,眼下看著她這副落淚的樣子也全然忘記了一切。
是一切。
心底裡一萬個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留在她身邊,但如今一切為時晚矣。
他起身想要將喬挽顏抱在懷裡輕聲安撫,告訴她彆怕,自己會永遠保護她,再也不會讓她遇到這種醃臢事兒。
但,剛起身還沒有抬起手,便聽見身後一道沉重的腳步聲。
“挽顏醒了?”
鶴知羽走近,近距離的看著喬挽顏帶著淚痕的小臉,心底裡升起的負麵情緒全都對準了鶴硯禮。
“皇弟怎麼會在這兒?既然跟著醫士來了為何不讓醫士先檢查一番?她如今餘毒未清,即便心底裡有隔閡也該注重大局。”
女醫士立即道:“二小姐,我來為您診脈。”
喬挽顏點了點頭,將手遞給了她。
細細的診一番,女醫士道:“依舊是殘毒未清,不過若是雲神醫當真能來,這倒不算什麼大事兒。這段時間隻要好好地修養,無礙的。”
此言一出,也算是讓眾人放心了。
鶴寶珠搖了搖頭內心嘖嘖輕歎,太子剛剛那一番話實在是攻擊性夠強的,這還是她看見過的那位溫柔和善的太子皇兄?
也不知道太子剛剛有沒有聽到和看到挽顏和璟王抱在一起的樣子,若是看到了,那簡直是.......
太特喵的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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