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鐘德興目光轉向王運柏,麵帶微笑的說。“王司長,您怎麼今天也來到我們厚興市了?”
鐘德興剛才已經跟王運柏握過手,為了表示對王運柏的尊重,他再次朝王運柏伸出手。
王運柏很禮貌的和鐘德興握了握手,微笑的反問道。“怎麼,我不能來嗎?”
“當然不是!”鐘德興趕忙說。“王司長,您可是國家發改委副主任,日理萬機,平時工作很忙!我怕你來到我們厚興市,會耽誤您的工作!”
聽鐘德興這麼說,王運柏轉頭麵向洪恩誠,微笑的說。“洪書記,我聽說,小鐘是您提上去帶出來的,果然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小鐘不但工作能力強,說話能力也強,這都是您這個師傅的功勞啊!”
“王司長,就彆誇他了!你把他誇上天了,哪一天,他摔下來,會摔得很痛的!”
洪恩誠說是這麼說,他看鐘德興的目光,其實充滿了讚賞和慈愛!
“洪書記,王司長,剛才,德興同誌跟我說,他們正在開市委常委會呢。時間緊迫,咱們就不在這裡耽誤時間了,上去看看吧?”
時間已經十點多十一點,周先群怕耽誤時間,便趕緊提醒眾人。
“嗯!”省委書記洪恩誠點了點頭,對王運柏說。“王司長,咱們上去吧!”
聽洪恩誠這麼說,鐘德興這會兒的應變能力上來了,他趕緊率先一步,走到電梯間門口,按了按電梯鍵,把電梯間的門打開。
電梯間的門打開之後,鐘德興並沒有率先進入裡麵,他也不敢率先進入裡麵,而是攔著電梯間的門,不讓電梯間的門關上,然後,等候在電梯間門口,充當起了服務員的角色!
等洪恩誠等人進入電梯間了,鐘德興才最後一個進入電梯間,按了按按鍵,把電梯間的門關上。
“洪書記,王司長,你們是什麼時候來到我們厚興市的?”
電梯間裡,鐘德興畢恭畢敬的問道。
還沒等洪恩誠和王運柏回答,周先群便趕緊搶著幫忙回答說。“德興同誌,洪書記和王司長,還有我和於省長,我們都是剛剛才來到厚興市!”
“你們剛剛才來到厚興市?”鐘德興感到非常意外,有點嗔怪地說。“秘書長,你怎麼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親自去迎接你們?”
說是嗔怪,鐘德興這句話其實是討好眾人。
“你昨天不是給我打電話說,你們今天將召開市委常委會嗎?我猜測,你們正在召開市委常委會,怕影響你們開會,所以就沒給你打電話!”
事實上,不給鐘德興打電話不是周先群的意思,是洪恩誠的主意。
而洪恩誠之所以這麼做,是不想太張揚。他深深知道,要是提前告訴鐘德興,鐘德興有可能會安排交警開路,如此一來,影響不好。
這種做法也跟他的為官理念相悖,他向來低調!
周先群的話音剛落,鐘德興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洪書記,王司長,周秘書長,於省長,段省長,他今天也來到我們厚興市了,而且,段省長現在就在會議室,他剛才也參加我們的市委常委會!”
一想起剛才開會的情形,鐘德興心裡就堵得慌。
剛才的市委常委會上,段光明做的太明顯,他明著就是來支持林庭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