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點了點頭。
“嚴不嚴重?”
“一般吧!不算太嚴重!怎麼了,方市長,就因為洪書記身體出問題,所以你心情不高興?”
“當然不是!洪書記又不是我親戚,或者跟我關係特彆好。”
“那你為什麼心情不好?”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鐘德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方市長,此話怎講?我怎麼惹你不開心了?”
“我問你,當初,是不是你向洪書記提議,調我到厚興市當常務副市長的?”
方麗晴咬了咬嘴唇。
“根本沒有的事兒!方市長,你從哪裡聽說的?”
“還說沒有?還不承認?”方麗晴目光直逼著鐘德興,生氣的說。“我在玉竹市當常務副市長當得好好的,誰要你向洪書記提建議讓我到這兒當常務副市長?你跟我商量過了嗎?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方市長,你請息怒!剛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是我向洪書記提議調你到厚興市當常務副市長的。你不能把這件事賴在我身上!再說了,你來厚興市當常務副市長不是當的好好的嗎?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鐘德興十分困惑不解的看著方麗晴。
之前,方麗晴一直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還不承認?鐘德興,你太讓我失望了!”
方麗晴咬了咬嘴唇,轉身就走。
“方市長,這到底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鐘德興對著方麗晴的背影喊道,方麗晴卻不回頭,開門出去了。
鐘德興正要起身追出去,副市長常致遠卻敲門進來了。
“鐘書記,您這會兒忙嗎?”常致遠問道。
“不忙!常市長,你有什麼事?”
鐘德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也沒什麼事兒!”常致遠吞吞吐吐的說。“鐘書記,我聽說,洪書記身體出了點問題,可能將不再繼續當省委書記。有這回事嗎?”
接連進來兩個副市長打聽省委書記洪恩誠的事兒,鐘德興感覺到,省委書記洪恩誠身體出問題的事兒肯定早已經傳開了。
也不知道,這件事是怎麼傳出去的!
“沒錯!”鐘德興並不否認,他點了點頭,很嚴肅的說。“常市長,不管洪書記出什麼事,你都要把工作做好,不要到處打聽,更不要到處傳消息。”
常致遠今天來找鐘德興,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聽省委書記洪恩誠的消息。
見鐘德興不大高興,他有點被嚇到了,趕緊告辭。
常致遠正轉身要走,鐘德興趕緊把他喊住。“常市長,我向你打聽個事兒……我到省城的這兩天時間裡,咱們厚興市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方市長那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額,鐘書記,您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我正想告訴你呢……昨天,我們市政府那邊,方市長跟林市長吵了一架!”常致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