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你怎麼會來？吃飯了沒有？”看到南冥，白校長頓時露出笑臉。
能在這裡看到南冥可是太稀罕了。
“看校長那麼開心，莫非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南冥笑道。
“看你不也挺開心的嘛！”白校長笑道，“我昨天沒來得及看直播，聽說昨天晚上很熱鬨。”
他抓抓腦袋，道：“沒錯，我今天是挺開心的。”
“因為李成功的論文？”南冥搖搖頭，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事。”
南冥頓了頓，道：“校長，李成功這事，你最好先不要宣傳。”
“為什麼？”白校長一愣，然後恍然失笑道：“莫不是咱們的淡定的南總，竟然也嫉妒了？不該啊。”
南冥搖頭道：“李成功的實驗結果是偽造的。”
“什麼？”白校長差點把手中的豆漿油條都丟出去。
“視覺研究所的一位研究生，也在做這個研究，也已經有了關鍵性的突破，再過幾天，應該就能整理出來論文了，我們的實驗結果具有排他性，證實李成功的這論文不可能是真的。”
老白看著南冥：“你是認真的？”
“是的，所以我很擔心白校長你站出來為李成功背書，到時候一旦證實李成功是在偽造實驗結果，青陽大學會很被動。特彆是在學術大會即將召開的時候。”
這也是南冥親自來的原因，因為上次青陽大學力挺南冥，南冥也覺得自己有義務維護青陽大學的聲譽。
南冥覺得必須讓老白重視起來，不能因為和李成功的混戰，殃及池魚，把老白給坑進去了。
之前，已經有劉敏中差點被趕出去的大新聞了，再來這麼一次，老白的怕是都沒臉再當校長了。
雖然有時候有點糊塗，但老白不失為一個可敬的長者和優秀的校長。
可現在，這事件沒有給他太多選擇。
“事實上，不論你是否站出來，都會影響青陽大學的聲譽。”南冥苦笑，其實就算是他不站出來，李成功的實驗，定然會有其他研究所的人進行重複，但如果所有人都無法得到同樣的實驗結果，也會引起劇烈反彈的。
看南冥態度非常認真，老白是了解南冥的，他知道南冥不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考慮大局了，如果在學術會議開始之前，再出現一次醜聞，對青陽大學真的是巨大的打擊了。
他問南冥道：“視覺研究所的那篇研究，能不能作為補充性的論文進行發布？當然，我會親自和李成功談談，讓他讓出成果，學校也會儘量補償你們……”
在老白的印象中，南冥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他對名利並不熱衷，應該會答應才是。
雖然這樣對南冥不公平，對那位發表論文的研究生不公平，但是老白會儘力彌補的。
但是南冥卻搖頭，道：“不能。”
“為什麼？”老白愕然，南冥的態度非常強硬，強硬到和南冥平日裡隨和的作風完全相悖。
“因為這是私人恩怨。”南冥道，“現在李成功就隻有兩個選擇，要麼他選擇撤回論文，承認錯誤；要麼，我就會正麵擊潰他！”
這就是南冥的開戰宣言，認錯，或者死！
南冥離開了，老白還怔怔站在那裡，心中天人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