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都走了，可以睡午覺了。”南冥打完電話，伸個懶腰，道。
發布新產品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影響他的生活節奏。
就在此時，懶神突然浮現出來：“南冥，李成功他動搖了。”
南冥一愣，這個時候，李成功竟然動搖了？
明明他的總攻還沒開始。
“那麼，現在能收回權限了嗎？”南冥連忙問道。
聽到暫時還不行，南冥略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又激動起來，馬上就要成功了！
趁他病要他命，既然如此，那就再接再厲，一連串打擊，乾掉他！
他打電話給徐亞飛道：“你和劉老師那邊再加把勁，把進度提前點！”
……
老白最近很糾結。
青陽大學湧現出的兩大生物化學新秀，徐亞飛和李成功的對掐，呈現出了升級的趨勢。
李成功和徐亞飛的撕逼大戰——確切來說，是李成功和南冥所扶持的徐亞飛及其背後力量的學術大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在對乾細胞的研究上，兩人都提出了非常優秀，極具影響力的理論，然後各執一詞，爭執不下，都堅稱對方的方法是錯誤的，自己的才是正確的。
緊接著雙方的老師們輪流出來背書，支持自己的弟子，又是一輪的大戰。
不考慮誰對誰錯——其實老白也沒辦法判斷誰對誰錯，這種學術爭鳴的狀態，是老白喜聞樂見的，就像是當年諸子百家，學術爭鳴一樣。
但現實的問題是，學術大會剩餘的發言人名額，卻隻有一個了。
從血統上來說，李成功是土生土長的青大人，是青陽大學自己培養出來的學生。
而徐亞飛不過是半路出家，剛剛加入視覺研究所，如果不顧慮其他，考慮扶持一個的話，或許老白會考慮扶持李成功。
但是老白不得不考慮南冥的態度。
有時候，老白會想，這個南冥，實在是太妖孽了。
都說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一個南冥，帶出來了多少讓人側目的天才。
不說彆的，這次懶神科技發布的外骨骼，就讓人瞠目結舌。而在這個過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的蘇宏義同學，就在兩個月前，還不過是參加學校編程大賽，都很難拿到好成績的水平，現在已經是大牛級彆的人了。
而接觸多了，老白才知道，就連劉敏中都是南冥帶出來的。
這南冥，到底是如何調教人的？
在懶神科技的外骨骼發布時，青陽大學也拿出了一部分人力物力，幫懶神科技進行了推廣，特彆是醫學院，在這方麵支持頗多。
這其實也是老白的一個考量，在這方麵平衡了懶神科技，然後……是不是該支持一下李成功？
畢竟，徐亞飛是生物與醫學研究所的一員，而作為這次學術大會放在青陽大學的最根本原因，劉敏中的發言，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剩下的兩個名額，最好還是讓出來。
一方獨大，並不是好事，會造成學校資源的傾斜，以及重度偏科，很多院係怕是就起不來了。
搞平衡，是任何一個組織都必須考慮的事。
儘管私人感情上，老白更喜歡南冥，但是作為一名校長，有時候考量的就比較多一些。
但南冥這小子，有時候是個暴脾氣，到時候撕破臉怎麼辦？
一氣之下，把懶神科技和研究所的人都拽走了，不跟青陽大學一起玩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