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祁策回答了自己,寧露露懸掛的心終於落下,靠在楊祁策背上的小臉不自主地輕輕蠕了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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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拉開了夜幕。
楊祁策背著寧露露走走停停,到現在竟隻走了二十裡地不到
不過能在兩天內趕到長平城就好,楊祁策搭起了篝火,夜裡趕路是很不明確的,楊祁策隻能再次休息一夜。此地荒無人煙,又離玉城較遠,魔變人應該是不會遇到,但如果碰到野獸,也是很危險的。
篝火驅不儘冬夜的寒冷。
雖然有火溫暖著身體,但抱縮成一團的寧露露,依舊冷得瑟瑟發抖。
楊祁策看著寧露露,不經憶起了當初和林亦瀟趕往北關的日子,除去遭遇外,兩者竟莫名的有些相似隨後,楊祁策起身向著寧露露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旁,將她摟在了懷中。
寧露露剛剛被楊祁策觸碰到,身體便不由得微微一顫,雖然這一路以來,楊祁策都沒有傷害她,但是寧露露心底還是很害怕楊祁策。
畢竟老虎再溫柔,它始終都是老虎。
寧露露順從的躺在楊祁策懷裡,雖然她心底依舊害怕楊祁策,但在其懷中,卻是感到無比的溫暖,使自己心安不已。
長夜不見明月,寒風蕭瑟帶動著飄雪,飛舞在人間,輕輕地落在楊祁策與寧露露的身上。
看著熟睡的寧露露,楊祁策不禁微微一笑,將她秀發上的雪花拂去。
原來自己也會想家啊
楊祁策凝視著寧露露的臉頰,心中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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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何是家,有她便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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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祁策一夜微閉著眼眸養神,未曾睡去。
荒郊野嶺若無人守夜,遭遇野獸那隻有一死。而寧露露有傷在身,臉色今日才稍微好點,需要多加休息,楊祁策自然不會讓其半夜醒來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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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暉染紅了天際,楊祁策背著寧露露再度踏上了行程。
走至大約兩裡地左右,一隻餓狼忽然從林中竄出,撲向楊祁策。
楊祁策當即一驚拔出橫刀向旁邊閃躲而去,而寧露露因為對楊祁策心有餘悸,隻是輕輕靠在楊祁策的背部,楊祁策這一閃躲,寧露露自然就跌落在地,恐慌萬狀地看著向著自己撲來的餓狼
寧露露此刻已是心死如灰,她害怕死,但她毫無辦法,隻能看著餓狼極速地向著自己逼近
就在餓狼臨近她不到幾步之遙時,一道身影突然擋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