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姑娘,您就看在你身體並沒事的份上,就饒過老奴這一次吧?老奴在這裡給你磕頭了!”
說著,柳嬤嬤就在那兒一直對著白芷磕著響頭,不一會兒,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來血跡了。
見此,白芷心生惻隱之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低語。
“小姐,要不就饒了嬤嬤吧,想來她也是無心之過……”
葉輕歌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白芷。
“怎麼會是無心之過?嬤嬤的年紀也不是很大,忘性不會這麼差的,況且,白芷你現在辛虧是平安無事,要是萬一,萬一本小姐昨日沒找到你的話,你在那屋子裡死了都沒人管的!”
一番話,說的白芷再也不敢言語了。
柳姨娘看到葉輕歌這般威風,心裡也有些恐慌,她已經躲避了好幾次柳嬤嬤哀求的眼神,她不敢為柳嬤嬤求情。
葉輕歌給白芷說完話後,便走到柳嬤嬤麵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嬤嬤可真是會說話呢,照著嬤嬤的意思,你沒把白芷害死,就可以抹掉你害白芷的事實了嗎?”
柳嬤嬤被葉輕歌這麼一說,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睛。
看來,這個大小姐著實是不好對付,本以為是個草包,倒沒想到在這種事情上,想的這麼多。
一時之間,倒讓人找不到脫罪的辦法了。
在這極度尷尬的時候,柳姨娘卻再也忍不住了,終於是說了一句話。
“那,我竹鄉閣的罪奴,大小姐是打算怎麼處理呢?”
聽到柳姨娘這般說話,葉輕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眼神掃向還在地上跪著的柳嬤嬤。
“姨娘的意思是說,嬤嬤這個人,直接交給我處理了嗎?”
見狀,柳姨娘在心裡一陣歎息。隨後,點了點頭。
“是的,既然大小姐心裡不平衡,我把這個人交出來也無妨,總歸白芷姑娘的事情,姨娘我是不知道的。”
柳姨娘的話音落下,柳嬤嬤就知道,自己恐怕是已經被姨娘給舍棄了……
虧她當時還為姨娘儘心儘力,沒想到,就這樣就隨隨便便的被舍棄了。
心裡服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隻是,現在的狀況,確實有些難辦。
對於柳姨娘的那番話,葉輕歌卻絲毫不意外。要說柳姨娘會為了一個下人讓自己難堪的話,那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隻是,本小姐忽然覺得,以嬤嬤這樣的人物,恐怕沒有膽子敢動本小姐的丫鬟吧?要說沒有姨娘你的指使,本小姐還真的有點兒不信呢!”
葉輕歌的話音落下後,深深的向柳姨娘的臉上看了幾眼。
柳姨娘心裡怒火滔天,但麵色不該,一臉笑意,跟葉輕歌裝傻。
“大小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姨娘我可還是要在將軍府好好呆著呢,要是得罪了你們,恐怕這將軍府,我也就待不下去了,我又怎麼會做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呢?”
說的還蠻有道理的,隻是,葉輕歌也不想追究什麼,人是柳嬤嬤鎖的,那她就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不然,彆人可會覺得竹萃閣的丫鬟是可以任人宰割的!
“那好吧,人既然是嬤嬤鎖的,那這個過錯,自然先追究柳摸摸了,我才不管你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說到這裡,葉輕歌轉過身子,看向白芷,語氣輕盈。
“白芷,這個嬤嬤,你是打算怎麼處理呢?”
看到白芷一副不敢言語的樣子,葉輕歌又在她旁邊鼓勵她。
“沒事的,你怎麼想的,就大膽的把你想的說出來,彆害怕,萬事有本小姐給你做主呢!”
白芷看到自家小姐堅定的眼神,終於是點了點頭。
“多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