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本小姐現在已經吃飽了,去外麵看看,這些大家閨秀們到底在吵什麼吧!”
“恩,好!唉,小姐,你慢點兒,等等奴婢嘛!”
白芷本來還準備收拾一下桌子上的盤子,沒想到自家小姐走的那麼快,便隻好不管盤子的事,全力以赴的去跟隨小姐的步伐了。
不知不覺,白芷已經跟著葉輕歌來到了人群中最熱鬨的地方。
隻見在那裡,很多人都圍著,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起來好不熱鬨。
那些大家閨秀們看到葉輕歌走過來,都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可能是覺得將軍府的嫡女,再怎麼著,也比普通家的女子要強悍許多,為了不殃及自己,隻好躲開一點。
對此,葉輕歌倒樂得不需要擁擠,直接走到了最前麵去看。
走進去仔細一看,原來是一群人在欺負一個弱女子,更有甚著,居然叫那姑娘脫掉衣服什麼的,簡直是可惡至極。
那女子身側有兩個看起來麵色不善的姑娘將她死死的壓在地上,不能動彈分毫。
見此,葉輕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
然而,卻沒有人回應她的話,那些人依舊在旁邊看熱鬨似的看著那個可憐的女子。
場麵還是和之前一樣,兩個女子的臉上浮現勝利者的樣子。
“老實點兒,你要是答應將身上的衣服褪去,讓大家夥樂嗬樂嗬,這樣,本姑娘就答應不在愚弄你了,如何?”
語氣裡,是一股濃濃的傲慢之情。
被壓著的女子,臉上浮現出絕望的神色。
她是宰相府裡最不得寵的庶女,閨名溫淑芳,能有幸來到唐華學府讀書,也是因為這兩個嫡出姐姐“努力”得來的結果。
不錯,壓著她的兩個姑娘正是宰相府裡的嫡女,左邊的黃衣女子是大姐溫淑君,右邊粉衣女子是二姐溫淑慧,她們身份高貴,又極為得寵。
兩人在宰相府的時候就經常以欺負她為樂,本以為來到學府,最起碼有夫子撐腰,卻不曾想,依然是要被欺辱。
如今遠離宰相府,更是越發囂張至極,居然要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褪去衣衫,這種羞辱,還不如一頭撞死,一了百了算了。
葉輕歌察覺到女子的想法,當即立下,狠狠的推了一把那兩個壓著溫淑芳的女子,那兩女子因為被突然襲擊,重心不穩,壓著溫淑芳的手順其自然的就鬆開了。
黃衣女子站穩之後,看了一眼葉輕歌,眼底儘是厭惡的神情。
“你是誰?這可是我們宰相府的家事,還望這位姑娘不要多管閒事為好!”
粉衣女子摔倒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站起來,美目同樣怒視葉輕歌,但卻沒有言語。
葉輕歌沒有搭理兩位女子,而是走到溫淑芳的身邊,將她小心翼翼的扶起來。此時,溫淑芳的身子依然在瑟瑟發抖,眼底的絕望無比清晰。
扶起她後,葉輕歌這才將自己的目光轉向那兩個女子的身上。
“這閒事,本小姐還就管定了,怎麼著?”
話音落下,周圍的吃瓜群眾圍的越來越多了,大部分人都是抱著湊熱鬨的心情而來圍觀的。
不少人也確實是想知道,這將軍府的嫡女到底有沒有能力鬥的過宰相府的嫡女,總之,不管誰輸誰贏,這場麵一定是超級壯觀的。
葉輕歌的話音落下後,黃衣女子忽然冷笑。
“你難道就不怕得罪宰相府嗎?”
葉輕歌歪著腦袋,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然後臉上露出害怕極了的樣子。
“啊?你竟然是來自宰相府?”臉上驚慌失措的樣子,讓溫淑君的臉上露出了高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