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人好似察覺到了葉輕歌的神態,臉上露出一抹和藹可親的笑容。
“小姑娘,你不要害怕,其實呀,我是……,你是……”
該死!葉輕歌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隻能可能到白胡子老人的嘴巴在一張一合的說話,然後卻就是聽不到那些比較重要的話語。
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很痛苦,很絕望,於是,便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使勁呐喊,然而,她卻壓根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啊……”
伴隨著尖叫聲,葉輕歌醒了過來,直接嚇的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冷汗,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白芷聽到這聲近乎尖銳的叫聲,直接被喊醒了過來。
此時,天還沒有微微亮,外麵的一切依然被夜色籠罩著。
白芷趕緊跑到葉輕歌身邊,“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又做噩夢了?”
葉輕歌沒有說話,白芷將自己的手背小心翼翼的貼在葉輕歌的額頭上,發現好像額頭有些發燙。
“小姐,你先在這安心躺著,白芷這就去打點熱水,給小姐擦擦額頭。”
葉輕歌依然沒有說話,看樣子,好像是在認真的思考著什麼。
白芷也隻好不再說什麼,也不管自家小姐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便直接起身,出了屋子,然後去打熱水。
葉輕歌躺在床上,腦海裡一直回想著剛才的那個夢,那麼的清晰,以至於她緩了許久,這才發現自己現在回到了現實中。
隻是,不知道剛才那位白胡子老人說的後麵那幾句話,到底是什麼。
還有……他為什麼要說我迷路了呢?這,難道是預示著什麼嗎?
葉輕歌百思不得其解,此時,白芷已經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小姐,你……沒事了?”
葉輕歌自己撐著床榻,坐了起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叫人看不出來具體情緒。
“沒事了。”
白芷將布子放在熱水盆裡洗了一下,然後擰的半乾,走到葉輕歌的身邊,“小姐,奴婢給你貼貼吧?”
葉輕歌搖了搖頭,拒絕。
“不用了,你先去睡吧,本小姐現在睡不著了。”
看到自家小姐這樣,白芷雖然不放心,但是也什麼做不了,便隻好乖乖的將盆子收拾起後,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葉輕歌就那樣坐了一會兒,感覺困意忽然席卷而來,便輕輕的躺下,進入夢境。
夢裡,又遇到了那個白胡子老人,他就站在葉輕歌的麵前,和藹可親的看著葉輕歌。
就連身上的服飾都是和之前一樣。
“姑娘,你是不是心裡在想,咦?怎麼又見到了,是吧?”
葉輕歌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或者動作來表現自己的內心了。
“沒事,不要慌張,等天一亮,你最近就不會見到我了,我不會害你的,隻是想好好看看你。”
“你不要問為什麼,這些,等以後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現在,你就好好做自己最喜歡的事,就好了。”
葉輕歌感覺站在著老頭麵前,有著一股巨大的壓力,甚至都有些站不穩身子,這種感覺,就像夢境和現實連通了一般。
白胡子老頭說了許多很沒有營養的話,葉輕歌也不知道他具體說了些什麼,反正就是沒有透漏出半點兒和他有關的消息。
天亮後,葉輕歌便準時從夢境裡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