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歌從柳程旭手中接過刀,嗜血般的笑容,盯著這刀鋒仔細看了看,眼底儘是冷笑。
邁著慢慢悠悠的步子,走到被綁起來的那三人麵前,將手中的刀尖輕輕的放在其中一人的臉上,隨意摩擦。
被摩擦的那個人,臉上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接著,便有一陣騷味傳出來,想來是已經被嚇的尿褲子了。
葉輕歌不由得嗤之以鼻。
“怎麼?現在就這樣,你就害怕了?膽子這麼小,居然也敢做那些對本姑娘不利的事情?”
說著,葉輕歌故意裝著失手的樣子,在那男子的臉蛋上,劃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處,便有一道血跡慢慢滲出來。
那男子直接要哭了。
“小……小姐,求您高抬貴手,就放了小的吧!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番話,迎來了葉輕歌一陣冷笑。
“本姑娘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這張臭嘴可是動了本姑娘,還有你的手!”
說著,葉輕歌手中的刀子在那男子的嘴角來回比劃,好似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切下去一般。
男子全身都在發抖,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這倒是葉輕歌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的眼淚也能這麼多。
“哭沒有用,要是哭能解決問題的話,就不會有什麼霸權了,本來本姑娘這輩子都不會和你有什麼交集,是你們不知好歹,非要湊熱鬨,本姑娘自問不是一個心軟的人,所以,你們就彆想著今天能活著走出這裡。”
此時,葉輕歌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可言,留有的,隻有是冰冷的感覺。
三個漢子聽到葉輕歌這麼說話,心都涼了。
葉輕歌也不再說那麼多廢話了,手起刀落,對著那個動自己的那張嘴,直接切了下去。
鮮紅的血在那張口子流著,切下去的嘴唇在地上掉著,在月色照耀下,這場麵看著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另外兩個漢子已經被嚇到直哆嗦。
切了嘴之後,葉輕歌手中拿著刀,刀尖在那男子的兩隻手左右比劃。
那男子的手直接開始抽筋,但嘴被切了之後的疼痛感讓他有些麻木了,嘴皮子稍微動一下,都覺得特彆的疼,他忽然想讓眼前這個惡毒的姑娘給個痛快。
可惜的是,現在的他,壓根就說不出話來。
葉輕歌手中的刀先是砍掉了他的左手,他雖然很疼,但嘴邊卻發不出來什麼聲音,見此,葉輕歌然後衝著那男子笑了笑。
“你叫呀?怎麼不叫了?”
他也想叫,可是嘴皮的疼痛感太紮心了,一處疼總要好過兩處疼……
男子的臉上儘是痛苦不堪的表情,要是可以的話,他真的特彆想痛快的把自己撞死。
然而,這也隻能是想想而已,壓根就辦不到的事情。
葉輕歌感覺這樣玩著很沒有意思,要是當初先不切掉嘴的話那就好了,畢竟聽著叫聲才會讓人感覺刺激一些。
手中的刀又劃向他的右手,直接朝著那右手的手腕切下去。
“你們放心吧,本姑娘之前的話隻是開玩笑的,你們的性命,本姑娘不會取的,本姑娘也知道你們隻是被人迷惑,隻不過,用什麼動了本小姐,那就什麼東西留下。”
說著,葉輕歌看著麵前被自己切掉雙手和嘴唇的男子,臉上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的話,就已經完了,那就……”
說著,葉輕歌的視線落在旁邊兩個漢子的身上,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該你們兩個了,至於誰先來嘛?”
沒拿刀的那隻手,輕輕的隨手指了一個人。
“那就你先來吧!”
葉輕歌提著刀子,那刀子上還有沒有凝固的血跡,看起來讓人不免很是害怕。
此時,葉輕歌已經沒有了要玩的興致,隻想速戰速決了。
直接砍掉了那人的雙手後,刀尖又迅速移向最後那人的雙手,也是輕輕一揮,便將那人的雙手切掉。
做完這些後,葉輕歌這才轉過身,看向一直在旁看戲的柳程旭,衝他綻放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隻是這笑容裡,透著一股淡淡的心酸。
“柳哥哥,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了,隻是這刀已經不乾淨了,等以後歌兒重新送你一把好的,如何?”
柳程旭笑著點頭。
其實這刀怎麼樣,他不在乎,他隻在乎葉輕歌的心情,在乎葉輕歌的心裡想法,隻要葉輕歌感覺好,那就一切都好。
“歌兒你處理了,那我再來做件事。”
說著,柳程旭從葉輕歌的手裡把刀拿走,然後走向那三個被綁著的漢子走去,在他們三人的襠下各揮了一下,然後順手將刀一扔。
“來一個人!”
於是,有一個下人從外麵走進來,柳程旭指了指被綁著的那三個人,語氣清冷。
“去,把那三個人解綁!”
“是!”
那下人的手法倒也蠻利索的,很快就將三人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但襠下以及失手的疼痛,讓他們依然無法隨意走動,那種感覺,就像被火烤著一般痛苦。
柳程旭輕輕的牽著葉輕歌的手,走出了這間破屋子,外麵的天色早就黑了。
他們的身後跟著一批下人,看起來還蠻壯觀的。
兩人手拉著手,慢慢散步著,走了一會兒,葉輕歌這才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柳哥哥,你哪來的那麼多手下?對了,你不是要例行檢查嗎?現在不用檢查了?”
對此,柳程旭輕輕的捏了捏葉輕歌的手,小小的調皮了一下,然後這才回答。
“雖然是奉院長大人的命令,但是他下達命令的時候都已經說過了,你是他徒弟,他擔心你失蹤了,所以借著例行檢查的由頭,在唐華學府上下大肆搜索。”
說到這裡,柳程旭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
“唉!還好來的及時,要不然……”
要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對此,葉輕歌側著腦袋,狹長的眸子波瀾不驚的朝柳程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柳哥哥,要是我真的失去了名節,你還會喜歡我嗎?”
這麼一說,兩人都在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柳程旭一臉凝重的看向葉輕歌,順手又將葉輕歌攬入懷中。
“傻歌兒,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什麼旁的,隻要你心裡有我,我就會一直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