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思就是,假如你們家裡有誰中毒了,得不到解藥,那就可以生服七色花,就可以將身上的毒解掉。”
說到這裡,老頭看到葉靈兒和魏文傑兩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這七色花的服用方法,你們也是需要牢記於心的。首先,是要用濕手於捏住花瓣,也就是說要讓手中沾滿水,然後再去觸摸七色花。給中毒之人服用的時候,需要七個花瓣同時送入中毒之人的口中,也就是說,一朵花必須是要全部吞進中毒之人的嘴裡,方可展現出驚人的療效。”
“至於怎麼保存七色花,那還是比較簡單的。這七色花是需要水來攝取營養的,不信你們看,你們那裝有七色花的盤子底部,是不是有水?”
經過老頭這麼一說,葉靈兒等人仔細瞧了瞧盤子裡七色花的根部,確實發現有水在那兒。
葉靈兒不由得驚呼一聲:“真的有水唉!”
魏文傑也連連點頭:“確實有水。”
對此,老頭神秘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臉上露出一抹看似很得意的笑容。
“所以說,水是支撐七色花活著的東西,你們回去後,可以直接將七色花浸泡在水中,不過記住,千萬不要用乾燥的手去觸碰七色花。”
話音落下,老頭看了一眼麵前的幾人,一臉淡定的問道。
“怎麼樣?現在應該是聽明白了吧?說實話,這七色花,有的人覺得很寶貝,而有的人卻覺得很垃圾,至於原因,你們也都是聰明人,也應該都懂的,就不需要老夫在這多說了吧?”
這是當然了,老頭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清楚明白,要是還不懂的話,那未免有些太難堪了。
葉靈兒立刻點頭微笑,然後將自己腦海裡有七色花的東西,整理並且總結了一下。
“多謝院長大人的詳細講解,學子聽明白了。就是說這七色花可解百度,必須要有水,而且還必須要讓它保持濕潤的狀態,對嗎?”
對於葉靈兒總結的這些來說,老頭還是挺滿意的,視線落在魏文傑身上。
“剛才為夫的話你應該也聽懂了吧?”
魏文傑立刻頷首低頭,畢恭畢敬的回答老頭的問題。
“回院長大人的話,學子聽明白了。”
老頭又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魏文傑,發現這確實不像是在說謊,於是便點了點頭,很輕鬆的說道。
“聽明白了那就好,你們的獎勵作用應該都知道了,看你們小年輕應該還有很多話要說,那老夫就先走了,你們請便。”
老頭的話音落下,便以很快的速度轉身離開,葉輕歌都沒有來得及挽留,等準備還說什麼話都時候,就發現隻能看到老頭的背影……
老頭走後,葉輕歌等四人的身體都很自然的放鬆了許多。
葉輕歌一開始一直是背對著看台下方的,在老頭離開後,視線在看台下方瞟了一眼,然後便發現在看台下站著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他怎麼還沒有走?
葉輕歌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衝著台下站著的那個男子招了招手。
“柳哥哥,這邊兒。過來呀!”
知道葉輕歌終於發現自己,並這麼大膽的叫自己上去,柳程旭的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就差笑的要合不攏嘴了。
對著葉輕歌輕微點了點一下頭,便邁著大大的步子向葉輕歌所占的地方走去。
葉輕歌旁邊的王安時一直在觀察著的葉輕歌一舉一動,自然將他們二人之間的互動看的仔細,更何況葉輕歌那麼大的聲音,就算是想注意不到都難。
葉靈兒和魏文傑聽到葉輕歌的聲音後,也都向看台下方看了一眼,這一看,就很容易看到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向這邊兒走過來。
“歌兒,這柳公子居然在這裡等了這麼久,都不吱聲?還真是用情至深。”
說著這話的時候,葉靈兒的臉上滿是羨慕的神色,而這羨慕的神色,也是落在了魏文傑的眼裡,讓他的心中蕩起陣陣漣漪。
對於葉靈兒的話,葉輕歌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這笑容裡,居然讓發現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姑姑,你瞎說什麼呢!雖然現在和柳哥哥情投意合,但畢竟還沒有走到最後,所以,這些話以後還是不能亂說的好。”
說完這話,葉輕歌朝著魏文傑和王安時兩人尷尬的笑了笑。
“靈兒姑姑口無遮攔,還望二位公子莫要放在心上才好。”
魏文傑很大方的說道:“葉姑娘不必過多在意,權當我們是自己人便好,畢竟靈兒姑娘對我也是有恩的。”
王安時心裡一陣苦笑。
剛才她那個笑容裡,明顯就是對那柳公子用情至深,也不知道那未說出口的話,還要不要再說出來了。
“魏公子所言極是,歌兒我們這也算是自己人,說話也沒有必要顧忌太多,隻要隨心就好。”
這時,後麵傳來一個聲音。
“好一個隨心就好。”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葉輕歌一驚,然後笑著走到柳程旭的身邊,手扯著柳程旭的袖子,一副異常親昵的樣子。
“柳哥哥,你來了。”
柳程旭看到葉輕歌仰著的臉蛋,覺得甚是可愛,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輕輕的摸了葉輕歌的頭發,寵溺的直視葉輕歌的眸子。
“歌兒,你真可愛。”
被柳程旭這麼一誇,葉輕歌臉上的笑容笑的更燦爛了,旁邊的葉靈兒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歌兒,這大庭廣眾之下,我們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況且這旁邊還有兩個大男人看著呢!”
聽葉靈兒這麼一說,葉輕歌這才不好意思的推開柳程旭的紅包,有一抹紅暈輕輕的染上脖子,此刻的葉輕歌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兒,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不……不好意思,失態了。”
她說話都變的結結巴巴了,惹的葉靈兒一陣好笑。
在葉輕歌害羞的時候,柳程旭無奈一笑,靠近葉輕歌,手牽住葉輕歌的手,看似很溫柔,但他的那力氣卻讓葉輕歌無法掙脫。
牽住葉輕歌的手後,柳程旭那烏黑的眸子掃射了一下那兩個男子,隻是一眼,就基本發現了端倪。
看來有一個人是對歌兒有好感,這可不行!薄唇輕啟。
“我想這二位公子也是儒雅之人,既然是歌兒的朋友,想必也知道什麼事該說,什麼事是不該說的。”
這番話,說的很是輕,但語氣之中透著一股不可忽視的威嚴感,就像是有一匹猛獸將要爆發一般。
魏文傑笑著點頭。
“當然,在下魏文傑,不知柳兄如何稱呼?”
柳程旭很冷淡的說道:“柳程旭。”
至於王安時,他是見過柳程旭的,就在狩獵比賽的時候,那時候那柳公子還帶著一個女子,和那女子的舉止動作還算親昵。
依稀還記得,當時葉輕歌和柳程旭好像是鬨矛盾了,可是現如今,怎麼就忽然又這般和好了?還真是蠻奇怪的。
因此,王安時在看向柳程旭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厭惡。
柳程旭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王安時,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位公子,我們好似之前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