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程旭聽了這話之後,心裡很是感動,沒想到歌兒居然會對自己這麼好。
葉輕歌抱了一下柳程旭之後,便鬆開了,然後眼神看向柳程旭,一臉天真的問道:“柳哥哥,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的嗎?”
看到這麼可愛的葉輕歌,柳程旭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瘋狂上揚。
“當然有啊,不過,該說的話,隻有等你遣散了你的那些男寵之後,我才有心思說給你聽。”
葉輕歌聽了這話之後,笑嘻嘻道:“哦,我隻想了,你這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對吧?好,沒問題,等明日我遣散了那些人,你可不許耍賴,一定要說給我聽哦!”
對此,柳程旭笑著點頭說道:“那是自然,隻要歌兒你乖乖聽話,那我肯定會把那些想說的話,全部都告訴你的。”
於是,兩人就這樣相視一笑。
“柳哥哥,你也是第一次來玉清宮,要不歌兒帶你隨便去逛逛吧?”
柳程旭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然後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今日天色太晚,明日再看也無妨。歌兒,你是這玉清宮的第多少位宮主?”
既然不能出去逛,而柳哥哥又想知道這些,葉輕歌也不害怕暴露什麼,便直接笑著回答。
“我是玉清宮的第二位宮主,第一位宮主是在幾百年前隕落的,據說是因為自爆而隕落的。”
柳程旭聽了這話後,好奇的問道:“自爆而亡?這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葉輕歌有些不還意思的擺了擺手,笑道:“其實也不是啦,隻不過是因為她墮入了魔道,因此導致生靈塗炭,所以感覺愧對於天地之間,就乾脆直接自爆隕落了。”
葉輕歌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也很低落,好像她說的這個人就是她自己一樣,說的雲淡風輕,但卻又有一絲涼薄的感覺。
柳程旭聽了這話之後,心裡也有一抹淡淡的憂傷。
“那你是什麼時候當上宮主的?”
葉輕歌一板一眼的回答:“我是在一百年前當上宮主的,現在也就當了大概一百年,感覺還蠻無聊的。”
柳程旭看了,覺得應該是挺無聊的,畢竟可是在這裡呆了一百多年呢!
“那,歌兒你現在多少歲了?”
都當了一百多年的玉清宮宮主,這年齡應該也是不一般的大吧!
葉輕歌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柳程旭,說道:“柳哥哥,我要是說了我的年齡,你該不會就嫌棄我老吧!”
柳程旭看了一眼少女模樣的葉輕歌,心裡有些無語,這壓根就看不出來年齡好吧。
於是,他搖了搖頭,溫柔的說道:“怎麼會呢?就算你年齡稍微大一些,可你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姑娘。況且我想,年齡對於你們這些修行的人來說,也隻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吧?”
柳程旭說的話倒也不假,確實是如此的,於是葉輕歌衝著柳程旭淡淡一笑,近乎羞澀的回答。
“我現在兩百零一歲了。”
對於年齡這一點兒,柳程旭倒也毫不在意,反正這殼子是歌兒的,也許這靈魂也是歌兒的呢!
聽到這話之後,柳程旭笑著說道:“其實按理說,歌兒你這個年齡也不是特彆大。”
於是,葉輕歌反問道:“那柳哥哥你現在多大了?”
柳程旭如實回答:“十五歲。”
話音剛落下,就引來葉輕歌“噗嗤”一聲的笑意。
“不是吧!柳哥哥你這麼年輕啊?可是卻一點兒都看不……”
說到這裡的時候,葉輕歌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將後麵要說的話咽回肚子裡去。
至於她到底想到了什麼?那自然是有關於修為的原因了。
她之所以能活這麼多歲,還不顯老的原因就是她的修為實在是太過於高深莫測,所以才會不顯老,並且還像個小姑娘家一樣。
但柳程旭卻不同,他這輩子都沒有能力有所修為,所以慢慢變老有是一種常態,他這個年紀顯得比較老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柳程旭看到葉輕歌話說到一半之後,居然不再繼續說了,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歌兒,你怎麼了?為什麼不把剛才的話繼續說下去呢?沒事兒的,在我麵前你想說什麼話都可以。”
不管柳程旭再怎麼勸說,葉輕歌都沒有打算把剛才想說的話繼續說下去,反而是直接就換了一個話題。
“柳哥哥,你這輩子不能夠有修為,你會不會覺得很難過呢?”
話說完之後,又覺得好像有一些不妥,於是便連忙解釋說道。
“柳哥哥,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我隻是在關心你一下,問一下你的心裡想法。”
就算葉輕歌不解釋,柳程旭自然也知道她問這些話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嘲諷他,更多的隻是為了關心他罷了。
於是,他也笑著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傻瓜,我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我才不會因為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而生氣,況且我是知道的,你是在關心我,所以我更不會生氣了。”
“其實有沒有修為的話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我這個人比較在乎的就是感情問題,隻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就足以了,我不喜歡濫用感情。”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對麵坐著的葉輕歌,比較好奇的問道。
“歌兒,你既然活了這麼多年,你覺得你自己最在乎的東西是什麼?或者是說,你覺得你是為了什麼而活著?再或者就是說,你活著的目的是什麼?”
葉輕歌聽到柳哥哥一下問這麼多犀利的問題,感覺周圍的空間都好像瞬間冷卻了。
其實,對於他問的這些問題,葉輕歌之前也是曾經有過思考的,但最後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深奧了,所以便不了了之了。
不過看來,在眼下對於這個問題的結果來說,還是要好好思考的,要不然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了。
於是,葉輕歌笑著看了一眼柳程旭,說道:“柳哥哥,對於這個問題的話,讓我再好好想想吧,等我想到了之後,就告訴柳哥哥,好不好?”
然而,柳程旭才不吃葉輕歌這一套,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行,既然現在沒有想清楚,那就現在想想好了就告訴我。沒事兒,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打擾你思考問題的。”
聽了柳程旭這話,葉輕歌不知道為何,就是特彆想打人,但又知道這柳哥哥弱不禁風,肯定不耐打,萬一打的沒影兒了,到時候就不知道該上哪裡去哭了。
因此,葉輕歌直接認命了,手托著腮,仔細思考了一番,然後便得出了不少結論來。
“咳咳,柳哥哥,我現在已經想好了,我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活著。”
“然後呢,我活了這麼多年,我最在乎的就是不能背叛我,要是我知道有人背叛了我的話,那我肯定會把那個人挫骨揚灰。”
說道這裡,葉輕歌偷偷看了一眼柳程旭,發現柳程旭的臉色貌似不怎麼好,心裡不由得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難道是因為我說的那句“挫骨揚灰”實在太可怕,所以被嚇到了?但這也不應該吧!
算了,不管了,繼續回答問題,哪裡有問題的話,那就等一會兒再說了唄,反正這如今長夜漫漫,且行且談。
“然後的話,我活著還有一個特彆大的願望就是,可以得到一個人的真心喜歡。”
葉輕歌這句話音落下之後,柳程旭的臉色倒忽然變的好看了起來。
隻是,他依舊很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後宮有那麼多男寵嗎?難道沒有一個人能得到你的喜歡?還是說你一個都不喜歡?或者是說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喜歡你的?”
葉輕歌忽然之間有一種想要哭泣的感覺,柳哥哥這也實在是太給力了吧,居然連這些都能猜到,真乃神人也!
她一邊假裝啜泣,一邊回答道:“對呀,你猜的實在是太對了,他們那些人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而且他們的目的都特彆的不單純,當然了,最多的都是在覬覦我玉清宮的實力。”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眼裡有一絲悲哀的神情。
柳程旭忍不住又繼續問道。
“那你們之前所說的那個王安時呢?他接近你,難道也是有目底的嗎?”
對此,葉輕歌點了點頭,苦笑的說道。
“不然呢?他可是姓王,所以自然是王家的人,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子罷了,來接近我,隻不過是想靠著我的實力,以此來鞏固他在王家的地位。所以說白了也隻不過是交易。當然,這交易也隻不過是我單方麵的同意或者不同意,也就是說,這些都是我自己可以做決定的。”
聽了這話之後,柳程旭的心裡彆提有多開心了,隻是心裡難免還是有一些疑惑。
“既然你都知道他們的目的不單純,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收留他們呢?”
這番話,自然引得了葉輕歌一陣白眼。
“你懂什麼?本宮主在這玉清宮待了這麼多年,早就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熟記於心,自然也就早都厭倦了這裡,但我又沒有辦法離開這裡呀,所以就隻能自己來找一些樂子來玩嘍。”
柳程旭無語的扯了扯嘴角,看向葉輕歌。
“所以,以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也是你用來消遣的玩具?”
葉輕歌就知道柳程旭一定是誤會了,便急忙搖頭說道。
“當然不是!你跟他們都不一樣,你來這裡是沒有目的的,所以我也願意真心待你。”
說完這話,她悄悄的看了一眼柳程旭,發現柳程旭的臉色依舊很臭,便繼續說道。
“柳哥哥,我真的是特彆的真心待你,你在我的心裡不是一個玩具呀!說實話,其實我那個願望不僅是想得到一個真心喜歡我的人,也更希望可以找到一個彼此互相喜歡的人。”
“而且,柳哥哥你剛才也說了,你的心願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些東西我都能為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