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玉清宮的名聲早就臭了,你覺得,本宮主還會在乎你所威脅的事兒嗎?”
“當然不會,也不怕告訴你,本宮主一個人,就可以在這江湖之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要不是看你年輕氣盛,你覺得你還有機會還在這裡喘氣嗎?”
那男子聽到這話之後,心裡一想,這話說的還挺沒毛病的,這看來,玉清宮的宮主也不是和外界的傳言一樣,倒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還蠻溫柔的。
葉輕歌看到這男子不說話了,便又說了幾句話。
“算了,本宮主今天心情不錯,便不問你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也不會問你的家室到底如何,這玉清宮,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該來的地方。要是我這玉清宮真的人人都能來的話,那些大家族早就來圍剿了,他們現在按兵不動,那還不是因為他們害怕嗎?”
話說到這裡,葉輕歌淡淡的笑了笑,又繼續說了一句話。
“總之,你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吧!以後也彆再來這裡了。”
扔下這番話後,葉輕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丟給那個男子,便直接用了瞬移術回了宮門到自己的屋子去了。
白芷看了一眼那個男子,還惡狠狠的瞪了幾眼後,這才施展輕功飛入了玉清宮的大門。
男子看到那兩女子都離去,發現自己胸口的疼痛居然也消失了。
這……這葉宮主的實力已經到達這種地步了?
在這個世界上,當一個人的實力達到出神入化的時候,是可以隨意控製出招的力度和疼痛感,並且可以遊刃有餘的控製那發出的招式的疼痛感到底何時消失,由此可見,葉宮主的修為確實非凡。
男子感覺到身體不疼痛之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玉清宮那緊閉的宮門,兀自歎了一口氣,然後便灰溜溜的下山去了。
葉輕歌回到自己屋子後,心裡對柳程旭很是掛念,便使用瞬移來到柳程旭的屋子。
此時,柳程旭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大有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
葉輕歌坐在床邊兒,就那樣靜靜的盯著柳程旭的臉蛋看,一不小心想到之前未得逞的動作,不免心裡有些癢癢的,有一個大膽的念頭冒出來。
還等什麼啊?快,趁著他在睡覺,上去嘗嘗那薄唇的味道,豈不美哉?
因為心跳加快,讓葉輕歌忽然感覺渾身發熱,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慢慢的吐出來。
按照大腦的想法,她再次湊近柳程旭的那薄唇,隨著湊近的距離越近,她的心跳聲也愈加強烈。
在快要湊到的時候,她又覺得這樣不妥,便撤了。
畢竟,這接吻,理當是在兩人都清醒的時候才浪漫,這柳程旭睡的就像是死豬一樣,就算是偷偷親上去,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還不算了呢!
這麼一想,葉輕歌心中的邪火便慢慢被澆滅了,那抹屬於少女心動才有的緋紅也被很好的壓製住,她又的神情又恢複成之前那般清冷的樣子,就像是冬日裡的寒梅一樣,讓人隻能遠遠的欣賞,卻不敢靠近分毫,倘若是靠的太近,心裡就會覺得是對這寒梅的褻瀆。
恢複清冷的葉輕歌,仔細剖析了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何在遇到柳程旭之前,自己從未有過這麼反常的情緒,在遇到柳程旭之後,她感覺自己就忽然變的和之前的她不一樣了。
變的會心慈手軟了,變的會為他人著想了,變的有了情感波動了,變的心裡有牽掛的人了。
隻是,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隻是因為有了他的出現,所以這一切才都會變的和以前不一樣的嗎?
這時,葉輕歌心裡就生出這樣一個想法,我對他的感情,應該不是那種欲望吧?
可是,這麼一想之後,心裡就覺得更那啥了,總覺得心裡又亂了許多,沒辦法,既然真的實在想不通的話,那也隻能隨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
總之,不管委屈了誰,也都不能委屈自己,不是嗎?
這人呐!隻要一旦把心裡的事情想清楚了,就會變的心情無比舒暢,葉輕歌也是如此。
此時,外麵的天空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玉清宮上下也基本沒有用得著要她處理的事物,索性葉輕歌就這樣靜靜的守在柳程旭床邊,就這樣盯著柳程旭的臉龐繼續發呆。
等到夜更深了的時候,葉輕歌在屋子裡點燃了一根蠟燭,蠟燭那微弱的光芒,令柳程旭那英俊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這時,柳程旭醒了過來,本以為屋子裡沒有外人,他便毫無形象的用腳一踢,將被子直接踢到床邊兒,然後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