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心中火氣還不是很大的趙聰,在聽到柳程旭這麼說之後,心中的火氣蹭蹭上漲。
“你……你說什麼?”
作勢,就要打柳程旭,手一揮,那道白色的光芒在快要觸碰到柳程旭的時候,卻被另一道白色的光芒給深深的擋住,並且因為兩道光芒相互碰撞,所以趙聰被被那道光芒所帶有的波動給推倒。
倒在地上的趙聰一臉惶恐的忍著疼痛的看了一眼周圍,嗬斥道:“誰?是誰?有本事在後麵搞偷襲,難道就沒有本事現身嗎?”
話音落下,一道令他們熟悉的女聲傳來。
“是嗎?趙公子最近還挺威風的麼!”
接著,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不錯,這白衣女子就是葉輕歌。
除了趙聰和柳程旭之外的十一個男子,都紛紛朝著葉輕歌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異口同聲的喊道。
“參見葉宮主!”
葉輕歌隻是揮了揮手,示意不必多禮,然後將那狹長的眸子落在在地上倒著的趙聰身上,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異常好看的弧度。
“趙公子,怎麼見到本宮主後,先前的威風勁兒怎麼都不見了?”
葉輕歌說出口的話裡帶著濃濃不屑的味道,甚至在其中還有一抹嘲諷的意味。
趙聰在聽到說葉輕歌的聲音之後,就已經慫的不敢說話,看到葉輕歌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過來,他趕緊趴下求饒。
“宮主,您就饒了我吧,饒了我這一次,我日後定然再不會對柳公子不敬的。”
聽了這話,葉輕歌將視線收回,然後轉身,視線落在柳程旭的身上,深深的看了幾眼,發現柳程旭的臉上居然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不由得心裡想道,難道他知道我會來救他?但又轉念一想,不應該吧!
“柳哥哥,你怎麼樣?還好吧?”
對此,柳程旭衝葉輕歌淡淡一笑,輕輕搖頭說道:“無妨,不過是小孩子鬨脾氣罷了,又無傷大雅。”
這麼雲淡風輕的樣子,著實把倒在地上的趙聰給氣的不輕。
憑什麼他柳程旭就能有如此的待遇?憑什麼?這到底是憑什麼?
他憑什麼覺得這是小孩子家鬨脾氣?憑什麼他可以如此這般雲淡風輕?
他連修為都沒有,那麼柔弱的身子,恐怕連我都一巴掌都經不起,為何會得到宮主的垂憐?難道真是因為宮主被他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禁令嗎?
趙聰想了許多可能,但卻沒有想通,反正他覺得要是真讓他伺候這麼一個廢人,那還不如殺了他給他一個痛快呢!
那邊,葉輕歌在聽到柳程旭這般說話後,隻是笑了笑,然後繼續問道。
“柳哥哥,那這個想要趁我不在欺負你的趙聰,該怎麼處理?”
對此,柳程旭看了一眼在地上趴著不起的趙聰,憐憫的看了他幾眼,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神色。
眉頭輕皺,薄唇輕啟。
“算了吧!本來就是小孩子家家不服氣之類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柳程旭從床上下來,將鞋子穿好,然後走到那十二個男子麵前,將他們每個人的臉都看了一遍,最後,將視線緊緊的落在趙聰的身上。
“趙聰,趙公子,我知道你肯定不服我,當然,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叫你服我。畢竟在你們的眼裡,我是一介廢人,這輩子都不會有所修為,至於為何如今的地位能夠淩駕於你們之上,都是因為有歌兒罷了,對於這一點,我本人還是很心知肚明的。”
說完這番話後,柳程旭的眸子掃了一眼周圍的人一眼,發現他們的臉色倒也沒有之前那麼難看了。
畢竟,一個男子能在這麼多男子麵前,公然承認自己很弱,那可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即便自己的真實本事有多麼差,但很多人也都是沒有臉將這些話說出口的。
對此,柳程旭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所以你們這是在擔心什麼呢?我一個沒有修為的人,自然不會奴役你們什麼。而你們在玉清宮住著,當玉清宮遇到危難的時候,理應貢獻出一份力量來保護玉清宮,這也是人之常情。”
“你們的存在,多數是因為你們的修為不錯,宮主信任你們,所以才沒有把你們趕走,而我的存在,最多隻是宮主把玩的玩具罷了,也許用不了幾天,宮主就會拋棄我或者厭棄我,到時候,我既沒有修為傍身,又沒有宮主的寵愛,那豈不是沒有管你們如何欺負我了?”
說到這裡,柳程旭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很幽怨的說道。
“唉!所以啊,你們等到宮主厭棄我了,再欺負我也不遲。現如今,我們就彼此和睦相處,共同進步,豈不美哉?”
柳程旭說的這些話,自然隻是為了打消這些男子要欺負他的念頭,但葉輕歌聽了之後,總覺得這柳哥哥好似心裡很委屈,不由得便開始在心裡自覺的檢討自己。
不由得在心裡感歎:要是我真的對他不好了,那他該會被欺負的多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