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歌看到柳程旭嘴角掛起的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便忍不住出聲問道。
“柳哥哥,你剛才怎麼了?是不是你從這書裡發現有什麼漏洞之處?”
這關切的聲音讓柳程旭回過神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葉輕歌,輕輕的搖了搖頭。
“書裡倒也沒有什麼漏洞之處,隻是我感覺,這書中所寫的,和我之前所理解的有些不一樣,然後我就忽然產生了一個彆的想法。”
柳程旭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忽然就這樣把心裡想法說出來,說出口之後,心裡就稍微有些懊惱。
葉輕歌聽到這話後,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柳哥哥隻是看了這麼一小會兒,就能有所頓悟,要不柳哥哥你且說說,到底是產生了個什麼彆的想法?”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既然葉輕歌都這樣問了,柳程旭自然也不能隨意敷衍了事了,便隻好一邊笑著,一邊無奈的說道。
“我剛才就是在想,要是修煉魔道邪術到達一定的境界,會不會就是可以和心魔聊天了?”
柳程旭也知道這話說的貌似有些唐突,便又自我否定的說了句話。
“算了,我這話也隻不過是隨便說說罷了,歌兒就當我是醉酒胡亂說的好了。”
葉輕歌聽了這話後,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柳程旭,無奈的說道。
“柳哥哥這算是說什麼胡話呢?明明沒有喝酒,卻要我把你當做是醉酒胡言亂語的,這是何意?難不成是因為柳哥哥不太敢相信自己頓悟的事兒嗎?”
被葉輕歌這麼一說,柳程旭感覺自己的心思好像被發掘到了,他確實是不太敢相信自己所說的那個事,所以才會急於逃避話題。
但是通過葉輕歌說的話,柳程旭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然後試探的問道。
“歌兒這樣說,難道歌兒也認為以後可能會達到和心魔聊天的那種境界?可是,這種情況應該是不會達到才對吧!”
對此,葉輕歌就那樣用那狹長的眸子盯著柳程旭看,嘴角輕輕上揚,朱唇輕啟。
“你手中拿的書,書裡的內容都是乾巴巴的概念,每個人看到都會有不同的見地,修行的這條路,還是要靠個人的悟性,你心中所想的,便是屬於你的悟性。”
葉輕歌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的茶杯裡緩緩的倒了一杯茶水,隨後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
“柳哥哥你所說的和心魔聊天的那個情況,你可以把這情況當做成是你修煉魔道邪術而奮鬥的目標。我這樣說的話,不知道柳哥哥你可否能理解?”
葉輕歌的這一番話,柳程旭感覺自己大概是明白了,也就是說,每個人看到這些概念都會有不同的想法,因為有了不同的想法,所以才會成就不一樣的人。
而至於他腦海裡閃現的那個想法,想必就是他對這些未知概念所產生的悟性,對於以後修煉魔道邪術想必也是很有幫助的。
沉默了半晌,柳程旭那深邃的眸子看向葉輕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薄唇輕啟。
“歌兒,我想我應該是理解你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了,謝謝你,那我繼續看書了。”
葉輕歌衝著柳程旭緩緩的點了點頭,得到葉輕歌的應允後,柳程旭便又衝著葉輕歌笑了笑,隨後低下頭,繼續盯著手上的書看。
接下來就是修煉的時候一些跡象,但是柳程旭感覺這些貌似和自己現在想要知道的沒有什麼關聯,便直接略過去,挑揀了一些重點來看。
魔道修煉者最忌諱的是什麼?
最忌諱的就是心存雜念,心存雜念,或者意誌不堅定者,很容易前功儘棄,失去理智,甚至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錯事,因此,一定要在修煉之前,將控製心魔的能力變的如火如荼。
……
柳程旭看書看的上癮的時候,忽然耳畔聽到葉輕歌的聲音傳來,而且,他還貌似聞到了一陣飯菜香味撲鼻的味道。
“柳哥哥,你都看了許久了,先歇一會兒吧,該吃點兒東西,補充點營養,這樣才能心無雜念的研究此書了。”
說著,葉輕歌還將柳程旭手中的書奪了過去,柳程旭其實在聞到飯菜味道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於是,他很自然的抬頭,視線在觸碰到葉輕歌的時候,就很順其自然的將視線落在麵前的飯菜上,一副眼睛都快要看直了的樣子。
見此,葉輕歌很貼心的將一副筷子遞到柳程旭手中,然後鼓勵般的說道。
“柳哥哥,歌兒就知道你現在已經餓了,就彆猶豫了,趕快動筷子吧!”
邊說,又邊夾了一個雞腿放在柳程旭麵前的碗裡,關心道。
“這個雞腿呢,可是歌兒特地用來獎勵柳哥哥的,同時,歌兒也要預祝柳哥哥在修煉的道路上,可以心想事成!”
看到葉輕歌這般熱情的樣子,柳程旭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瘋狂上揚,內心的喜悅早就快要掩藏不住了。
他拿著筷子,將碗裡的雞腿夾起,輕輕的咬了一口,然後衝著葉輕歌淡淡的笑了笑。
“謝謝歌兒,這個雞腿,我很喜歡。”
聽到柳程旭這般說話後,葉輕歌的心裡也覺得很是開心,又給柳程旭夾了一些飯菜到碗裡。
柳程旭吃著碗裡的飯菜,心裡的甜蜜在無限蔓延,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他將碗裡的飯菜都吃完後,夾起一塊炒肉送到葉輕歌的麵前,葉輕歌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柳程旭,隻見柳程旭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薄唇輕啟。
“張嘴。”
隻是這兩個字,短短的兩個字,就散發著非比尋常般的魅力,葉輕歌感覺自己的魂好像都被眼前這個淺笑的男子給勾走了,隻能癡癡的張開嘴巴,眼睛瞪的圓圓的盯著柳程旭看,大腦裡全部是幻想的場景。
在幻想的場景裡,柳程旭一席白衣飄飄,在涓涓流淌的瀑布麵前站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的懷裡,摟著一位同樣一身白衣的女子,隻要稍微仔細一瞧,便會發現那女子就是葉輕歌。
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和周圍的景象渾然一體,看起來,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感覺,這種景象,異常和諧。
就在葉輕歌在浮想聯翩的時候,柳程旭已經將夾起的那塊炒肉送到了葉輕歌的嘴裡。
然而,柳程旭發現自己已經把肉都送到歌兒的嘴裡了,她卻並沒有把嘴巴閉住,反而依舊一臉癡癡的盯著自己看,看的他有些不知所以然。
“歌兒,你在想什麼呢?”
聽到柳程旭的話後,葉輕歌這才回過神來,然後一臉尷尬的笑了笑,將嘴巴裡的肉肉咽下肚子後,這才不好意思的說道。
“柳哥哥,歌兒剛才就是想到了一些幸福的畫麵,所以才會有些失禮,柳哥哥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說著,葉輕歌的臉上露出一抹隻有小女兒才會顯示出的那種嬌羞的神情。
柳程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甜在心裡,自然不會計較這些,隻是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