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芷覺得傳音無望的時候,驚喜的在腦海裡聽到了自家宮主的傳音。
“你自己跟上去,小心謹慎一點,你旁邊那位的修為不低,你肯定打不過的。我也會在後麵很跟著,萬一出現什麼意外,也彆慌,冷靜應對,這也算是對你的一個考驗。”
這話音落下後,頃刻間便在腦海之中消失殆儘。
白芷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一種被自家宮主給耍了的感覺。
李源沉默了許久,然後站起來,將小板凳放回原位後,看了一眼白芷,低語。
“白姑娘,我就先出去了,你要是出去逛的話,記得把屋子的門閉好,要不然很容易進去灰塵的。”
說完這話,也不等白芷說話,李源就推開屋子的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看到他頭也不回的樣子,白芷索性也就直接走了出去,乖巧又迅速的將屋子的門閉好,便立刻悄悄的跟李源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倒是想知道,這李源到底是要去做什麼,而且還搞的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隻見李源出了屋子的門後,一直往前麵的那條巷子走,看這樣子,貌似對這周圍的環境不是一般的熟悉。
白芷跟著他穿過那條長巷子後,七拐八拐,拐到了一個更加破舊的屋子麵前,看著他走進去後,白芷等了半天都沒有發現裡麵有什麼動靜,也沒有看到他出來,再三斟酌之下,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然而,那破舊的屋子裡,什麼都沒有,正在白芷疑惑不已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白姑娘是在找我嗎?”
聽到這話,白芷就感覺自己是真的恐怕死定了,這追到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現,就直接被抓包,這該怎麼向宮主交待呢!
這一瞬間,白芷的腦袋裡想了很多措辭,但感覺個個都不同,萬般無奈之下,白芷隻好仰著腦袋,看了一眼在屋頂上趴著的那張臭臉,一直傻笑個不停。
“咦?李公子,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快下來呀,在屋頂上會很累的啦!”
李源還真的從屋頂上落了下來,那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看,好似能在白芷的臉上能看出來一朵花兒一樣。
“說!為什麼跟蹤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這語氣,這神態,和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白芷眨巴眨巴了下眼睛,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我沒有跟蹤你,我這是出去逛,一不小心就逛到了這裡,我還要說是不是你在跟蹤我呢!”
這些話一說出口,白芷瞬間感覺自己自信了許多,然後她也學著李源的樣子,那雙圓溜溜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男子看。
哼!你不是愛看嗎?那我也讓你嘗嘗被我盯著看是啥滋味!
李源才不相信眼前這個白姑娘的鬼話了,本來他還不懷疑她的,就在走出屋子之前,他便感受到身邊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靈氣波動閃現,所以就多留了一個心眼,故意選擇一條七扭八拐的路。
平常情況下,一個弱女子壓根沒有辦法跟上他的速度,更何況是在這樣的道路上,那就更不可能了。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白姑娘還真的是一點兒都經不住考驗。
“你老實交待,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白芷依舊委屈到快要流出眼淚,小聲啜泣道:“真的沒有人派我跟蹤你,我隻是隨便閒逛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這裡,嗚嗚……”
聽了這話,李源直接挑眉問道:“什麼?你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這裡?”
難道……真是另有他人故意為之?我錯怪了這個姑娘?
白芷被李源這麼一點撥,便順勢很委屈的繼續哭道:“是的,我在路上走著走著,忽然被一個人迎麵一撞,然後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我在這屋子麵前,因為周圍的環境我都不熟悉,我就想著看能不能在這屋子裡找到什麼線索。”
“嗚嗚……真的,我真的沒有要跟蹤李公子……公子,你就相信我,好嗎?”
任何一個男人在姑娘哭泣的時候,都很難保持一貫的冷靜,即便那個男人很可能是斷袖,也不例外。
李源可能是因為被白芷吵的不行,因此他居然覺得白芷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心一軟,便點頭。
“好,我信你。”
畢竟,要是真有那種能夠帶著人施展瞬移術的人對付的話,那肯定要大費一番折騰的。
在整個江湖之中,能夠帶人施展瞬移術的人,也不過五個人人。
一個是玉清宮那低調的宮主,一個是江湖中柳家的家主柳中天,一個是王家的家主王耀天,還有兩個是不受任何勢力束縛的男子,不知道名字,江湖人稱之為薄情和寡義。
不錯,薄情和寡義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即便在江湖之中行走,也沒有多少人能知道他們的蹤跡,他們做事低調且率性而為,江湖中流傳不少他倆的佳話,至於這其中的真真假假,外人基本是不知曉的。
江湖上,隻要是能讓人心生忌憚的人,基本都不會輕易出來擾亂江湖,畢竟這個江湖,雖然少不了爾虞我詐的場麵,但依舊是需要彼此之間相互製約的。
要是事情真如白芷所說的那樣,那說明要麼是有大能出山了,要麼就是薄情和寡義要席卷江湖了。
不管怎麼樣,這矛頭貌似都是在指向自己,難道……被盯上了?
李源感覺自己這還挺悲哀的。
“白姑娘,你再仔細回憶一下,你還記得當時那個人是什麼穿著嗎?”
話說出口,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啊,這不過是簡單的一件事,壓根不會扯到那些大能的身上。
這麼一想後,他便很快又自我否定了。
好吧,其實這件事倒也確實有可能讓那些大能出動,畢竟那可是關乎著可以稱霸江湖的東西。
倘若要真是大能親自出手的話,白姑娘肯定就什麼也沒看到了。
一時之間,李源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白芷還真做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樣子,之後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委屈道。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看清楚那個人,我……”
李源無奈道:“這事不怪你……”
這件事,不怪白姑娘,隻能怪這造化弄人。當然,這件事,被彆人知道那也是遲早的事情,即便他們知道了一點點蛛絲馬跡,最後能不能將之拿到手,其中還是存在很大變數的。
白芷看到眼前的這位公子居然信了,不由得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一時之間,感覺輕鬆了不少。
“李公子,那你不繼續辦事了嗎?”
李源看了一眼睫毛上依舊沾滿淚珠的白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事情的當然是要辦的,隻是……白姑娘你還能找到回去的路嗎?”
聽到這話,白芷便立刻知道這李公子這樣問話的緣故,便假裝仔細思考一番,然後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找不到路。那個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這邊的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選擇哪條路走才好。”
這一點,李源倒是確信無疑,便隻好無可奈何的扯了扯嘴角。
“好吧,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記住,到了哪裡,你就裝作是我的啞巴侍從,什麼話都不要說,隻需察言觀色便可,這點能做的到嗎?”
這點要求,對白芷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實在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當即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
“嗯,好。這點我能做到,多謝公子對我這麼好。”
李源在得到滿意的答案後,便轉身,走出這破屋子。
“跟上!”
“啊?哦!好好好!”
白芷在李源身後,邁著小碎步跟上去,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看來,宮主讓辦的這件事,實在就沒有一點兒壓力可言,真的是太簡單不過了。
李源雖然在前麵走著,但也很照顧白芷的體力,走的挺慢,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白芷有沒有跟上。
“你還可以走動嗎?”
白芷自己隨便想了想,走動倒是還可以,隻是要裝作柔柔弱弱的樣子走路,還真是有些難度,索性演戲就演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