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打鬨後,兩人便都嚴肅了起來,因為,他們察覺到在附近有馬蹄聲,這馬蹄聲要是不仔細聽的話,是聽不到的。
這時,葉輕歌輕聲說道:“柳哥哥,我們要不去那邊兒看看?”
既然有動靜,那就去看看,隻要不打草驚蛇便好。
於是,他笑著點了點頭。
“好,可以去看看,但是我們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對於柳程旭所提醒的這一點,葉輕歌也是明白的,立刻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於是,兩人便順著馬蹄聲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在這樹林裡看到一個蒙麵人騎著馬,身後有一群都騎著馬且全副武裝的人,隻是,他們都在馬背上坐著,好像在等待什麼一樣。
大白天,一個人蒙著麵,那自然是因為害怕被彆人看到他本來的樣子了,從身型上來看,應該是一位男子,隻不過,到底是不是大唐的人,這就不清楚了。
前世的時候,葉輕歌雖然帶兵打過仗,知道大唐和燕國的人經常佩戴的刀,但眼前的這群人,他們身上佩戴的兵器卻是她前所未見的。
那刀雖然是短刀,但是刀尖並不是鋒利的,而是一個像鉤子一樣迂回曲折且尖銳的樣子,用這種刀殺人的話,被殺之人絕對不會有生機。
葉輕歌觀察到這些後,低聲對旁邊的柳程旭說道:“柳哥哥,你說,他們在這裡做什麼呢?這可是亂葬崗,一般人壓根不會來的地方。”
該不會是準備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吧?
不過,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柳程旭也仔細觀察了一番,但卻一無所知。
“看樣子,應該是在等人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又一陣強烈的馬蹄聲,這次,不僅有馬蹄聲,還有一陣女子的啼哭聲。
接著,一大部分人馬出現在兩人麵前,粗略的數一下,馬背上大概有二三十人,個個帶著麵具,然後馬背上的每個人手中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著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看樣子,那些小姑娘是被他們一路拉到這裡的。倘若再仔細瞧的話,就能發現那些姑娘的衣衫都被磨破了洞,花兒一樣的年齡,卻滿臉都是灰塵,簡直慘不忍睹。
看到這些,葉輕歌的心瞬間一沉,要是現在她都看不明白這是什麼交易的話,那可就真的是白活了。
真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光明正大的在這裡做交易,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些女子最後會送往邊關,然後淪落為軍妓。
軍妓是什麼意思,一個不被任何人瞧得起的存在,軍隊裡不管是哪種貨色的嘍囉,都可以對她們隨意指責和差遣。
說白了,她們就是將士們在閒暇之餘,用來消遣作樂的工具。
因為那些女子的哭泣聲有些大,所以葉輕歌並沒有聽清楚那兩隊人的首領之間說了什麼,隻是隱隱約約聽到了兩個字:殿下。
殿下?太子殿下?六皇子殿下?還是說,不是殿下,是陛下?
實在是有些讓人沒有辦法想通的節奏。
再看,那些戴麵具的人將女子全部扔下後,都便騎著馬兒轉身離開了這裡。
接著,最讓葉輕歌吃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蒙麵的男子從馬背上跳下來,走到其中一個看起來還有那麼幾分姿色的女子麵前,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瞧不起的笑容。
那個女子看到他向自己走過來,嗓子都喊破了,隻能就那樣絕望的哭泣,淚水被哭乾了,整個眼睛變的通紅通紅,就像兔子的眼睛一樣,有些嚇人。
麵多男子伸過來的手,她想要掙紮的躲過去,卻實在是有心無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惡心的手在自己的臉上遊走。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葉輕歌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她實在是有些忍不了了。
她也在心裡細細的考量過了,她一個人打這一群人,應該不在話下。當然,這前提是他們不使用什麼陰招。
要是那些刀口上有毒的話,那要是被輕輕劃開一道口子,那基本上就完犢子了。
那男子的手在女子臉上遊走後,便準備開始扒那女子衣服了。
就在這時,葉輕歌實在是忍受不了了,等旁邊的柳程旭反應過來的時候,葉輕歌已經施展輕功一掌將那男子拍的後退了好幾步。
隨後,將女子手腕上的繩子解開,柔聲問道。
“姑娘,彆怕,沒事了。”
那站穩腳步的男子誘惑的盯著葉輕歌看,一抹極其冷淡的聲音從他的齒間流露。
“你是誰?竟然敢多管閒事?”
簡言概之,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葉輕歌安撫了一下受驚的女子後,呦呦的站起來,看了一眼那男子身後,都做好打架姿勢的手下,臉上卻依舊沒有絲毫怯懦。
“我是誰不重要,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好本事?也不覺得羞恥?我要是你的話,我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才不會在這裡丟人現眼!”
葉輕歌的這番話,很成功的把那男子給激怒了。
“哦?是嗎?既然欺負她不成,那就你來也行!”
說著,他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冷笑。
“給我上,這位姑娘,本公子要活的。”
隨著話音落下,他身後的手下全部迅速跳下馬車,赤手空拳的向衝來,直接將她包圍。
對此,葉輕歌倒也不覺得害怕,隻是在暗處看著這一切的柳程旭被嚇出了冷汗,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在那些人向葉輕歌揮舞拳頭的瞬間,柳程旭也施展著輕功現身了。
葉輕歌看到柳程旭出現後,先是一愣,隨後莞爾一笑,臨危不亂的問了句。
“柳哥哥,你確定你可以嗎?”
落在葉輕歌背後的柳程旭笑著回答:“還行。”
本來他還不確定自己到底行不行,可在施展了輕功後,他感覺他還是行的。
兩人肩並著肩和那些人廝打,不消片刻,那些人都被他倆打倒在地,此時,隻剩蒙麵人一個了。
“柳哥哥,我去幫她們鬆綁。”
柳程旭道:“好。”
葉輕歌去給那些女子鬆綁,而柳程旭卻靠近那個蒙麵男子,冷冷的問道。
“說,你是誰?為什麼要傷害這些無辜的姑娘?”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男子居然還表現的如此淡定,難道他還有什麼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