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葉輕歌有些驚訝的是,那些看大門的居然沒有把他們坐的馬車給攔住,反而很正常的放了進去。
馬車七拐八拐的走著,不一會兒就到了院長大人的院子門口,唐文跳下馬車,敲了敲門,大聲喊道。
“院長大人,兩位丫鬟已經帶到,還望可以開一下大門!”
話音落下,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吱吖”一聲,緊閉著的大門便被緩緩打開,同時,有一個很冷酷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
唐文低沉道:“是!”
便駕著馬車,直直的走了進去。
他們剛進去,大門便又被下人門緊緊的閉上了,在這夜色之中,紋絲不動,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馬車穿過那片桃花林,在一處屋子麵前停下了。
葉輕歌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麵的景致,笑著問道:“師兄,現在可以下來了嗎?”
聲音很低,但恰好唐文可以聽到。
唐文又是低沉道:“可以了。”
許是聽到馬車的聲音,在屋子裡的老頭早就想推開門走出去,奈何為了不打草驚蛇,便隻能委屈的忍耐著。
柳程旭率先跳下馬車,然後攙扶著葉輕歌下馬車,對此,葉輕歌感覺這樣一來,未免也顯得自己太矯情了,不禁又是羞紅了臉。
兩人下了馬車後,三人一同走進了屋子。
一進去,便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老頭在桌子旁坐著,桌上擺放這一根蠟燭,同時還放著一些水果和糕點,在茶壺旁邊的茶杯有四個,想來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老頭看到唐文身後的兩人,激動的站了起來,直直的走向葉輕歌,仔細的上下打量。
“徒兒,你……失蹤的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聲音裡,儘是長輩對於晚輩的關懷之意。
葉輕歌衝著老頭,綻放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師父父,徒兒不委屈,要是能查到凶手的話,那就更好了。”
說到這裡,葉輕歌又深深的看了幾眼老頭,臉上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情。
“師父父,是徒兒不好,讓您擔心了。”
不用多說,就光看老頭的神色就能看出來,定是這些日子都沒怎麼休息好。
老頭倒是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
“傻徒兒,隻要你能回來,為師就很高興。放心,這次為師和你師兄會協助你一起查找凶手的。”
能有老頭的支持,那距離查明真相的希望,便會更多一些。
師徒二人寒暄了一會兒,老頭這才注意到在一旁悶不做聲的柳程旭,很是驚訝。
“這……這是柳程旭?”
葉輕歌也尷尬的看了一眼柳程旭,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因為師兄說要扮成丫鬟的樣子,所以我和柳哥哥都換上了這衣服,為的就是不打草驚蛇。”
都被發現了,柳程旭便也隻好對著老頭鞠了一個躬。
“學生柳程旭,見過院長大人。”
老頭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柳程旭後,又將視線落在葉輕歌身上,滿臉都是笑容。
“徒兒,快坐下聊吧,這還有你愛吃的說過和糕點,想必你這一路上奔波勞累,一定是餓了,定要多吃一些,這才能把虧損的身子補回來。”
對此,葉輕歌便任由老頭把她拉著做到桌子旁,定眼一瞧桌子上的東西,還確實樣樣都是她喜歡的口味。
“師父父,你這麼用心,居然連徒兒喜歡吃的都記下了?真的是太厲害了!”
經葉輕歌這麼一誇獎,老頭臉上的笑意也愈加濃烈了,很是傲嬌的說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為師是誰?就記住你的喜好,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這話說的,旁邊觀看的柳程旭沉默了,接著,那臉色便的貼黑。
歌兒的這個師父,實在是太不正經了。
唐文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個委屈,那個鬱悶啊,猶如黃河之水般,綿綿不絕。
這老頭也真是,師妹回來了,也確實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
可是我這做師兄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每天風吹日曬的在外打探消息,如今大功告成,老頭居然連好話都不曾說一下,真是豈有此理!
葉輕歌坐下後,拿起一塊糕點,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等吃了幾塊之後,感覺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待口裡的東西咽下去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身後的兩個男子說道。
“師兄,柳哥哥,你們兩個也一起坐下來吃點兒吧!這一路上都辛苦了。”
話音落下,柳程旭便乖巧的在葉輕歌旁邊坐下,而唐文卻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神色裡有一絲傲嬌的神情。
老頭抬頭看看一眼,沒有感情的說道:“好了,你過來坐下,一起吃點兒!”
唐文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也不再矜持,走到老頭的旁邊,坐了下去,可他的臉色卻依舊不怎麼好看。
老頭一直盯著葉輕歌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
“歌兒,你還記得你們失蹤前所發生的事嗎?”
老頭的問話,葉輕歌自然會很認真的回答。
“嗯,就是頒獎典禮結束後,我和柳哥哥一起走的,是柳哥哥發現我被人跟蹤,但我們沒有看清人的長相。本來是打算甕中捉鱉的,但沒想到那人使了陰招,用毒霧彈把我和柳哥哥兩人毒暈,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處於一片森林裡,問了彆人後,才知道那個地方叫亂葬崗。”
老頭和唐文兩人都很認真的聽葉輕歌講話,同時大腦也都在不停的思考著。
“徒兒,那後來呢?那人沒有殺你們,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葉輕歌也不是很清楚,但唯一的解釋,也隻能說是那人以為他們必死無疑。
“我醒來的時候,柳哥哥依舊昏迷不醒,有一個神醫開了一副房子,我這才得以將柳哥哥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