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加不能捕獵人類,吸食血液。
那群僵屍安安分分,就這麼快快樂樂地生活了好幾十年,偶爾有一隻僵屍違反法律捕殺人類,鎮守北邙的金甲屍將也會親自處置,給國家和人民一個交代。
所以國非局對北邙屍群的態度也不錯,隻是遠遠監管而已,並不插手它們的內部事務。
但是萬萬沒想到,最近幾個月北邙屍群竟然越來越暴躁了。屢屢出現屍群暴動,襲擊人類牲畜,甚至是人類本身的案件。
而鎮守北邙的金甲屍將,因為多年無雜事。在十多年前就安然閉關睡覺去了,至今未出。野生僵屍通常都喜歡用睡覺來修煉。一些實力強大的僵屍,一睡百年,甚至是千年都很正常。
北邙之地歸國非局華中分局管轄。
而華中分局本來能征善戰的人手就不多,能騰出手投入北邙屍群暴動鎮壓、調查的人手就更少了。
所以西北分局就向華東分局求援。而馮元德派出前去支援的,正是暗夜魔女烏雅安歌。在馮元德看來,烏雅安歌雖然隻是c+級,尚未領悟領域。但是其擅長潛行匿蹤,來無影去無蹤,生存能力非常出眾。
卻未想到,烏雅安歌差點就死在了外麵。虧得她逃逸能力十分出眾,才勉強逃得一劫。
看了足足半小時,王焱放下了手中資料,已經開始喝第二杯咖啡了。在國非局工作真好,時不時就能刷新一下自己的世界觀。
“安歌,你和王焱說說那天的情況。”馮元德臉色嚴肅地說道。
“就是被一隻銀甲僵屍追殺,受了傷,然後華中分局的孫樹替我擋了一陣。後來我和孫樹聯係上了,還好他沒事也順利逃脫了。”烏雅安歌抿了抿嘴唇,媚眼在王焱身上滴溜溜一轉,“具體詳情,我可以在私下慢慢講給你聽。馮老,您不會怪罪我吧?”
王焱心一寒,暗忖這魔女又想玩什麼花樣?
“咳咳!”馮元德咳嗽兩聲說,“你們年輕人之間,當然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交流方式。不過安歌啊,你現在可是領域級高手了,可彆欺負小焱。”
馮老小心情不錯,今年自家華東分局不但添了王焱這個猛將。在c+級上卡了多年的南蓮和烏雅安歌,雙雙悟得領域,突破至b級。
這可是質的突破啊,代表著真正進入了高手行列。
“咯咯,馮老您放心。”烏雅安歌巧笑嫣然道,“小焱長這麼帥,很受女孩子歡迎的。我要是敢欺負他。說不定他的那些裝老的姐姐啊,裝嫩的妹妹什麼的,回頭組隊刷我一百遍呀一百遍。”說話間,眼神還向小兔瞟去。
“哼!”小兔妹妹兩隻耳朵高高豎起,很不爽地瞪了她一眼。所謂裝嫩的妹妹,很明顯就是在說她了。
兩人的眼神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出了濃烈的火藥氣息,彌漫充斥在了整個會議室之中。
“好了好了。”馮元德見現場火藥味漸濃,急忙打圓場著說,“大家都是年輕人,互相之間要多多溝通。不過千萬要記得,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同事。好了,接下來我們討論一下屍道人的事情。”
馮老心下卻是在暗忖,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得了。想當初咱老馮年輕時,姑娘們可沒這麼熱情奔放。姑娘們多看小夥一眼,都會羞得臉紅耳赤。
“屍道人?難道北邙屍群暴動,還和屍道人有關?”王焱也想趕緊扯開那茬,如果和烏雅安歌糾纏下去,天知道她嘴裡會蹦出點什麼奇奇怪怪的言語來。
“小焱你有所不知。”馮元德端著茶壺邊喝邊解釋說,“北邙除了屍群外,曾經也有人類宗派駐紮的。屍道人,就是曾經出身於北邙玄屍宗。如果有他做向導的話,你們可以安全許多。而且在對付僵屍的手段上,他也是層出不窮。”
“北邙玄屍宗?聽起來像是仙俠小說裡的邪派。”王焱心下不由感慨萬分,這要沒進國非局,這世界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會知道。又有些好奇地問,“馮老,那個北邙玄屍宗厲不厲害?歸不歸咱們國非局管?”
“玄屍宗,現在已經沒有玄屍宗了。”馮元德歎息說,“早在清末民初時期,玄屍宗就人才十分凋零,就一師二徒。師尊叫金屍老人,因為他耗費了百多年功夫養出了一具金甲屍。可惜啊,金屍老人前輩,在抗戰初期就和一個東瀛陰陽宗師鬥了個同歸於儘。”
王焱沉默了,有些人你彆看他練得功法很邪。可在關乎到家國天下安危時,卻能立場無比堅定。
“唉!”馮元德放下了茶壺,歎了一口氣說,“剩下的兩個徒弟,當然要幫師傅報仇了。師兄弟一起和小鬼子纏鬥了多年,立功無數。隻是在即將戰爭勝利時,師兄弟兩個卻遭到了敵方高手的埋伏。屍道人的師兄,為了掩護師弟撤退,甘願犧牲自己拖住強敵,最終落了個屍骨無存的悲壯下場。”
“……”王焱喝了一口咖啡,沉默了好幾秒鐘後才說,“沒想到屍前輩背負著那麼沉重的過去,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焱心頭唏噓不已,第一次見屍道人,以為那就是個邪惡的大壞蛋。後來幾次三番接觸,才發現原來煉邪功者不一定就是心邪。頂多算起來就是有些逗逼而已。
現在想想,屍道人這一生還是滿坎坷而值得同情。不過貌似他最近和劉浪那廝混在了一起,估摸已經晚節不保。
一想到屍道人想抓住青春的小尾巴,王焱的心口就抽搐著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