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下人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說法。
“所以說,微微沒有殺白球的動機,白球死了,最傷心的是微微。”
蕭慧揚起眉毛:“你大概是沒聽到剛才六妹妹親口說過,是她把白球給扔了出去,然後白球就死了。”
黎玄反駁道:“我聽到了,微微是說輕輕地扔了出去,何況微微是坐在地上輕輕地扔了出去。
“這麼低的高度,又是扔在身邊,力氣不大,怎麼能摔死一隻貓?”
“她說力氣小就力氣小啊,分明是她摔死了白球推卸責任,才說力氣小的。”
“我看未必。”黎玄指著白球嘴角的血跡,對蕭老夫人說道:“老夫人,白球嘴角的血是黑色的,我猜白球是中毒而亡。”
中毒?蕭苓微看向了白球,它嘴角的血真是暗黑色的。
蕭慧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叫道:“黎玄,你彆妄想給她開脫,她自己都承認摔死了白球,白球就她殺的。”
她轉向蕭老夫人:“祖母,白球可是貴妃娘娘的愛寵,若是貴妃娘娘知曉白球死了,肯定會大發雷霆,降罪於蕭府。
“既然六妹妹承認了,我們就把六妹妹交給貴妃娘娘處置,以免殃及無辜。”
蕭老夫人沒有說話。
蕭慧心裡有些著急,但明白這個時候,不能露出馬腳,隻得靜靜等待。
黎玄神色一閃,說道:“老夫人,白球究竟是中毒而亡還是被摔死的,一驗便知。”
蕭老夫人終於說話了,她問:“怎麼驗?”
“當然是找大夫來驗。”黎玄說。
蕭慧冷笑:“大夫隻會醫人,怎麼會驗動物的屍體?”
黎玄看向她,嘴角勾起:“動物和人一樣,都是有五臟六腑,大夫能醫人,自然也能醫動物。
“何況白球身上的血,隻要大夫一看,就知道有沒有毒。”
蕭慧一噎,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帕子。
蕭老夫人看了她的手一眼,吩咐道:“去叫張大夫過來。”
很快,張大夫過來了。
“見過老夫人。”
“張大夫,你去看看白球,它究竟是怎麼死的?”
張大夫露出為難的神色:“這...老夫人,我隻給人看過,沒給動物看過病啊?”
蕭慧露出笑容,“我說了,哪有大夫給動物看病的。”
黎玄上前,對張大夫說道:“張大夫,其實動物和人是一樣的構造,你對人是怎樣看病的,你對動物就可以怎樣看病。
“你可以看看白球嘴角的血,是不是有毒。”
張大夫踟躕了一下,“好吧,那我就去看看。”
他走到白球身邊,拿出銀針放進白球的嘴裡,銀針立刻就變成來了黑色。
蕭慧臉色一變。
“老夫人,白球是中毒而亡的。”張大夫稟道。
蕭慧指著蕭苓微大罵:“好啊你,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惡毒,摔了白球還不算,居然還給白球下毒。”
蕭苓微忙搖手否認:“我沒有下毒,祖母,我隻是輕輕地扔了白球一下,我沒有給它下毒。”
黎玄立即說道:“二小姐沒有親眼看到,就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蕭慧指著香菜說道:“香菜,你說,是不是六小姐下毒毒死了白球?”
香菜趴在地上,“奴婢當時去了廚房,再回來的時候,白球已經流著血躺在地上了。
“奴婢什麼也沒看到,奴婢不知道白球是怎麼死的。”
蕭慧又看向院子裡其他的下人:“你們呢?誰看見了六小姐毒死了白球?”
眾人跪下:“奴婢(奴才)什麼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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